胡蝶結!
我送給妹妹的東西,被搶走了!
心安理得地掠奪著別人的一切,飾品,言語,人生。
還能躲在這間城堡裡養尊優!
我殺心暴起!
「是我的親人啊,親的,我不能失去,你明白嗎?」
親人!
他將「親人」兩個字咬得很重。
「那麼,你我嗎?」
我盯著他的眼睛,「你也把我當你的親人嗎?」
他的眸子顯出深深的溫。
「當然。」
「我說過,從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我註定要和你相。」
「這不同于親之,這是天長地久、至死不渝的,人之。」
16.
我的腦子很。
在這期間,小鬆告訴我一個資訊——顧玉婷當年在樂團擔任的是小提琴手,並不會吹長笛。
而且,的音樂天賦很差,當時樂團裡的人都覺得是個囂張跋扈、淺虛榮的大小姐。
那麼為什麼要把長笛當做殺死妹妹的紀念品?
嫉妒妹妹的音樂才華?
窗外雲佈。
總覺得應該留下紅帶胡蝶結啊。
可以化妝、理頭髮來接近顧玉喜歡的樣子,但復刻不了妹妹的音樂才華。
留下胡蝶結,才符合收藏邏輯的一致。
除非。
長笛並不是放進去的。
「小鬆,你說……」
顧玉婷抖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圍,「什麼小鬆?」
差點忘了,還在這裡。
我看著的蠢樣,覺得好笑。
「小鬆是個和鬆樹一樣堅韌的好姑娘,這十年來,就是一直陪在我的邊,幫我復仇。」
顧玉婷看我就像在看一個瘋子。
咬牙道:「你這個瘋人,等我哥來了……」
明明是恨恨的語氣,卻嘟嘟囔囔,不敢說大聲一點讓我聽清。
「他不會來了。畢竟,你現在有‘恐男癥’。」
我給灌下一杯鹽水,紅斑立刻長了出來。
「你知道和你哥之前的朋友相比,我贏在哪裡嗎?」
「你、哥、、我。」
這話果然踩中了的痛。
發出哨音一樣長長的尖。
「你放屁,他的是我!等他識破了你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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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下播放鍵。
錄音裡顧玉的聲音溫醇厚如酒:
「從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我註定要和你相。」
17.
我和顧玉的婚事穩步推進。
婚宴的種種細節,我都樂此不疲地講給顧玉婷聽。
我要告訴,你哥,我。
這顯然比電擊更能摧毀的心理防線。
剛開始,還會慌、自我反駁。
「你說謊,我才是哥哥心中最重要的人。」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顧玉並沒有來看。
只拍了一段短視頻,告訴:
「婷婷,你要努力配合你嫂子的治療方案,早點好起來!我很期待你走向正常的世界,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不得不開始懷疑了。
等看到我和顧玉的結婚照,顧玉俊眼修眉,笑得幸福。
崩潰了。
全退,眼淚不控制地往下流。
哆哆嗦嗦,「你不喜歡他,你只是來報仇的,對不對?」
「你離開他好不好?你想要什麼?補償,還是真相?」
忽然失去了確認的勇氣,出祈求的、傻頭傻腦的笑。
「我有錢,我給你很多很多錢,你離開他好不好?」
我也笑。
「錢?顧家已經給過我了。」
「不不不,我可以再給你錢,很多錢,你絕對想不到的數目……你不想要錢。」
看著我,短暫地恢復了理智。
然後,又出那種絕的眼神。
好像只要我願意離開顧玉,就肯立刻獻上自己的生命。
我終于開口。
「我想要當年的真相。」
18.
開始講述。
「我……的皮太好了,紅齒白,像天上的仙,我將活埋,埋在後面的酒窖裡……」
「不對!」
我氣得冒火,「你明明吩咐人將火化,還將骨送了回來!」
顧玉婷「啊」一聲。
力回想,「那,那我是看不過的頭髮,對,的頭髮太漂亮了,讓哥哥目不轉睛……我、我將的頭浸在硫酸裡,對,我就是這樣把殺了的……」
的臉越來越白,瞳孔也閃爍起來。
慌張地看著虛空,就好像那裡有一萬個虛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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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
蒼天。
難道選這個時候瘋?
我狠狠摑了一掌。
「想清楚,你只有一次機會了!」
「再說錯,我就將和你的哥哥結婚,銀魂、金婚、一輩子不分開!」
哇哇大哭。
「我……我記不得了,我殺的人太多了……」
我恨不得掐死。
「是我最重要的親人,是我生命的支柱,你……」
扯下衫上的胡蝶結,摔在臉上,「你一點都不記得這個嗎!」
看了一眼。
眼神飄忽,好像陷某種夢幻。
「胡蝶結,紅胡蝶結……」
「啊,是你來勾引我哥哥了……」
「紅胡蝶,天才,長笛首席……你這麼出風頭,這麼勾引我哥。」
「等你變了灰燼,就老實了吧……」
我大聲道:「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了,再沒證據說,我和你哥當場結婚!」
就在這時,顧玉婷的五向周邊坍、張開。
癟著,像最委屈最無辜的孩子一樣哭了。
哭聲一亮,鼻子歪到了左邊,眼皮一隻翻上,一隻翻下。
整張臉完全變形。
「小鬆,的臉,怎麼……」
小鬆也嚇了一跳,但我們很快都冷靜下來。
「整過容。」
「為了接近哥哥心目中的理想型,照著那些孩子,將自己的臉,整得面目全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