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
我們將害者的照片全拿出來。
們都很漂亮。
烏髮紅,白如雪。
黑與紅與白三種的對比近乎殘酷,綻放出人心魄的。
而顧玉婷的臉,和每一張臉都有些許相似之。
我只在十年前遙遙見過一面,並不太記得長什麼樣。
恐怕這不是巧合。
仔細看,顧玉婷的下還有點像陳瀲。
難道,妹妹也是顧玉的友?
也是整容的模仿對象?
……
可顧玉說過,他一直在國外讀書。
我和小鬆對視一樣,意識到不對勁。
「必須查查當年顧玉的行蹤。」
就在這時,顧玉婷失神喃喃。
「證據,我有證據。」
「哥,這個城堡裡保守了十年的,終于要說出來了。」
「我你,都是因為我你,我才會說出來的……證據就在……」
瞳孔渙散,呼吸急促。
我試探道,「你在城堡裡待了十年,難道不是因為你殺死了人,要躲在這裡逃避法律的制裁嗎?」
顧玉婷機械地轉過頭,看我。
眼神空,就像只剩一皮囊。
「窮鬼,誰告訴你的?顧家財大勢大,我,為什麼要躲?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了,現在,你該把哥哥還給我了。」
轟——
房間突然斷電,監視顧玉婷徵的機也罷了工。
接著又是轟的一聲。
閃電照徹夜空。
看了剛剛是閃電劈壞了供電裝置。
「得去人。」
絕對不能現在就瘋。
我還有很多事要問。
但當我走出房門的時候才發現。
整個城堡已經死寂無聲,空無一人!
20.
「人呢?!」
順著長長的迴環樓梯,著牆壁,走遍了每一層,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白天明明還有很多人的。
現在卻手不見五指,連個鬼都見不到。
不知道推開了多扇門,終于,一溫暖的燭跳了出來!
燭火高拔,白焰如死。
也將牌位也照了出來。
房間裡有牌位,很多牌位,上面寫著喬安妮、肖悅……
都是害人的名字。
牌位圍一圈,顧玉跪在中間,唸唸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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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眉。
「其他人呢?」
他這才轉過來,眼淚簌簌地流。
「婷婷的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暫時讓他們回去了。你放心,我絕對會給所有的死者一個代。」
我掃了一眼。
妹妹陳瀲的牌位擺在正中央。
名字鮮紅,宛如鮮凝。
「但在此之前,我求你、求你千萬不要把這事說出去,也不要報警。」
瞬間我就失去了理智。
人已經死了,代有什麼用?
就算一命抵一命,還欠著十幾條命!
「對了,你來找我,難道是婷婷出了什麼事嗎?」
我深呼吸了一口,實話實說,告訴他顧玉婷狀況很不好。
「後院有備用的柴油發電機,可以接通電源,倉庫有各種藥,李醫生知道得最清楚。」
顧玉將鑰匙環給我,教我一個個地認。
「這是後院的鑰匙,這是倉庫的鑰匙……這,是工庫和武庫的鑰匙。」
武庫?
「裡面有槍,打獵用的。」
顧玉特意提醒,「裡面有老式獵槍,容易走火,很危險,你前往別好奇去看。」
一旁的收音機恰好播報:
「各位市民出行請注意,由于山坡,從南郊到四環的公路已經停用……」
那是從這裡到市區的必經之路。
也就是說,現在,這裡完全和人類社會失去了聯絡。
竟然有這麼巧?
顧玉合起我的手掌,我回過神來。
他笑著。
那笑容裡似乎包含著解的意味。
「親的,婷婷就給你了,我可以相信你的,對嗎?」
21.
長長、長長的走廊。
黑暗如濃霧在腳下湧。
從妹妹死去的那一天,我就走上了這樣一條黑暗的道路。
現在終于可以結束了。
我開啟武庫的門,取出了一把槍。
砰,一聲槍響。
……
顧玉看著出現在眼前的顧玉婷,傻眼了。
「怎、怎麼是你?」
顧玉婷像被了靈魂一樣,呆怔,麻木,只有眼淚在鮮活流淌。
「哥哥,你不是說,最喜歡、最喜歡、最喜歡我嗎?」
這個發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好在他很快就回過了神,強笑道:
「是啊,妹妹,我是最喜歡你啊,怎麼,你怎麼變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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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向樓上去,一片黑暗。
一個人都沒有。
而顧玉婷的手臂在流。
「騙子。」
顧玉婷說,「你明明對說過,你最的是,你說從見到的第一面,你就註定要和相。」
「這個蠢貨,居然用這話來刺激這個傻子,難怪被反殺!」顧玉低聲罵道。
旋即揚起溫的笑容,「我和只是逢場作戲。」
他抓了抓手,那裡冒汗有點太嚴重了。
「婷婷?」
他嘗試喊。
顧玉婷恍若未聞。
的眼神絕而空,「你這個騙子。都現在了,還不肯說實話嗎?」
22.
拿槍之前,我還開啟了一扇門。
顧玉房間的門。
如果顧玉婷是在城堡裡殺的人,那麼一定有幫手。
城堡裡人多,耳朵眼雜,要維持自己有恐癥的假象,就一定不會主接近們。
所以,一定有幫手。
而這個幫手,一定是顧玉。
因為顧玉婷告訴我,有殺死妹妹的證據。
那證據就在顧玉的保險箱裡。
23.
視頻裡,妹妹被綁著,滿目驚恐,火焰正一點一點蔓延到的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