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臉盲症,好不容易抓到一個男朋友。
親完第二天,就找不到人了。
只剩下便利上的一行字:
「想要我負責,來景盛集團,我是總裁,傅臣舟。」
一個月後,我正和傅臣舟打得火熱。
約會時,卻偶然聽到死對頭和他的兄弟們在說話。
「陸哥,那人明明是你,你哄去追傅臣舟幹什麼啊?」
「因為笨啊。」死對頭冷笑,「剛好傅臣舟厭蠢,讓吃個苦頭不是好?」
「你就不怕他倆真在一起?」
死對頭臉轉:「閉!傅臣舟能看上,我認他當孫子。」
1
我從沙發上爬起來,盯著便利上的一行字,陷了沉思。
「想要我負責,來景盛集團,我是總裁,傅臣舟。」
大腦和對了半天的賬,愣是沒把昨晚親起來有些狂野的人,和財經新聞上不接地氣的高冷男人對到一塊去。
而且傅臣舟那麼好釣嗎?
昨晚我可是稍加努力,對方就上鉤了。
不但喝了我的酒,還被我滋滋拐進房間,親了個夠。
正當我想進一步的時候,對方用食指抵著我的頭推開,懶洋洋道:「笨蛋,認識我是誰嗎?」
我搖了搖頭。
我有臉盲症,記人只能記特徵,不能記五。
我知道他看起來特別帥,但只要視線離開他的臉兩秒鐘,我就會徹底忘記他的樣子。
所以我只能在視線移開,又挪回來的間隙,一次又一次被對方的貌驚豔。
然後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問他要不要親。
對方笑得渾打,對我有求必應。
最後我有點困了,趴在他上,被他了臉。
睡著前,我聽到他懶散地說:
「醒了就來找我,如果我不認賬,你就當著大家的面,狠狠扇我掌。」
我記住了。
半個小時後,我站在高聳的寫字樓下。
著「景盛集團」四個氣派的字。
深吸一口氣。
傅臣舟,我來了。
2
午後的寫字樓分外安靜。
我坐在傅臣舟的辦公室裡。
一牆之隔,就是會議室。
前臺給傅臣舟打了個電話,他就讓我進來了。
聲音隔著一扇厚重的玻璃門,像蒙了一層霧氣。
在喧囂的會議室中,傅臣舟始終安靜地坐在主位。
微微靠後,手指在的桌面有節奏地輕點,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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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著他,努力想把昨晚的人與眼前的人重疊在一起。
可惜都失敗了。
會議結束,傅臣舟在書的引領下走進來。
「傅總,這位就是沈小姐。」
傅臣舟冷淡的視線在我臉上一即離。
「沈小姐找我什麼事?」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張臉。
被驚豔了一下。
好帥,太刺激了。
不了。
挪開視線,再挪回來。
又驚豔一下。
是他沒錯了!
我笑眯眯地把便利遞給他:
「你忘啦?昨晚我們親了很久,你讓我第二天來找你。」
後面跟進來的下屬打了個趔趄,剎住腳步,轉而一窩蜂地往外跑。
傅臣舟銳利的視線定格在便利上。
薄抿,久久沒有說話。
我仔細端詳著他的臉,心生忐忑,他不會不認賬了吧……
真的要我當眾扇他掌嗎?
我拳掌,掌心都開始冒汗。
傅臣舟的下屬們退到門外,隔著門看熱鬧。
我揪住傅臣舟的袖子,低聲音,嘀嘀咕咕地說:
「你想起來了嗎?如果沒想起來,我就要扇你掌了,你也不想當眾丟臉吧?」
室靜得可怕。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過。
傅臣舟眼睫輕眨,下眼底的墨,不聲地把便利收進口袋。
角一勾。
「嗯,想起來了,是我。」
我被他惹得面紅耳赤,「嚇死我了,我以為你會不承認呢。」
傅臣舟拿走我的手機,低著頭在上面輸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然後備註:傅臣舟。
「昨晚走得急,沒來得及留聯繫方式。今天等等我,晚上一起吃飯?」
他和昨晚簡直判若兩人。
昨晚他熱又狂野。
現在卻高冷得讓人不太敢輕易冒犯。
我有點不安。
揪住他的袖子:「那個……我能再親你一口嗎?」
辦公室外的起鬨聲差點掀翻天花板。
我臉迅速躥紅,被燙到似的鬆開手。
傅臣舟抬眸。
目如有實質般掃過全場。
眾人瞬間雀無聲。
明的落地窗變了純白。
傅臣舟低頭覆上來。
「當然。」
3
從傅臣舟辦公室走出來時,我兩都在發。
腫脹的痛還在提醒我剛才有多激烈。
他這個人,怎麼表裡不一啊?
比昨晚還要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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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傅臣舟談的事在我肚子裡憋了一下午。
終于還是憋不住了。
我要找個人說一下。
聯係人列表從頭翻到尾,還沒選定人,突然,手機彈出了陸驍的名字。
「沈秋怡,在幹什麼?」
他是我發小。
雖然發小,說是死對頭也不為過,因為他真的很煩。
毒,還總喜歡罵我笨蛋。
但是他長得好看。
每次看到那張臉,我就高興。
所以上學那會兒我寫過暗日記。
一有機會,就在陸驍耳邊唸叨我想談。
但是陸驍一點也不喜歡我。
不裝聽不懂,還總給我潑冷水。
「沈秋怡,你連人臉都認不全,不怕找個渣男?」
我惱火地說:「你放心,認識你這麼久,渣男什麼樣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