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危險地眯了眯眼:「你罵我渣男?」
「哦,你聽出來了。」
我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個紈絝子弟,玩夠了賽車,就跑去當 CV。
又是青年音,又是年音的。
五花八門,把小姑娘騙得春心萌。
聽說最近又盯上了某個網紅。
我說:「人家肯定看不上你。」
陸驍反相譏:「大小姐,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不會有人當你男朋友的。」
「你怎麼知道?」
「哼,他們不敢。」
雖然我記不清陸驍當時的表,但他得意地勾起的角我可是清清楚楚。
這下到我得意了。
我回了他個訊息:「我談了。」
陸驍:「哦,真是恭喜啊,又出什麼新乙遊了?給你老公花了多錢啊?」
「是真人!」
陸驍一秒就打來視頻。
他似乎在洗澡,視頻只截到他膛,頭上還頂著泡沫,背景聲音是水的譁啦聲。
那張讓人一驚豔一驚豔的大臉懟到螢幕上,語氣有些沉:
「你跟誰談了?」
「不告訴你。」
「宋家的?」
「不是。」
「李家的?」
「也不是。」
陸驍眯了眯眼,咬牙切齒:「張家、季家、賀家?」
「都不是。」
「我認識嗎?」
「不認識。」
他皺的眉頭瞬間鬆懈,懶洋洋地笑了聲:「哦,某個犄角旮旯的窮小子對吧。」
「他才不是什麼窮小子!」
「行行行,不窮,趕分了。不然我告你父母了。」
管得真寬。
炫耀的目的達到後,我就不想搭理他了。
任憑陸驍說什麼話,我都不做任何回應。
陸驍急得咬牙切齒:「沈秋怡,別裝耳旁風,我說話你聽見了嗎?給你三秒鐘馬上分手。」
「三」
「二」
休息室的門開了,傅臣舟走進來。
我啪地結束通話電話,站起來。
傅臣舟把外套披在我上,「外面冷,穿上再走。」
看,人與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啊。
4
不過陸驍好像破防了。
吃晚飯的時候,他又打來。
幾次之後,他開始發資訊:
「沈秋怡,你別告訴我你在跟窮小子約會?」
「他圖錢還是圖人我能不知道?」
「你要是敢在外面過夜就死定了!」
傅臣舟笑了笑,「有人找你,不回一下嗎?」
「不用。」
我滿腦子都是今晚的約會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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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工夫理會陸驍那個無聊的人。
上次親到一半就被推開了,今晚不知道能不能直接推倒……
我拉黑了陸驍。
吃晚飯的時候,連灌好幾杯尾酒。
終于挨到晚飯結束,我一頭就往傅臣舟懷裡扎。
「哎呀,我好像醉了。」
傅臣舟穩穩托住我的後腰,對司機說:「今晚不回了,我帶去 16 層。」
我閉著眼,一路來到了 16 層的總統套房。
我側耳趴在傅臣舟的口,努力聽他心跳有沒有變化。
還沒聽個明白,就被他腔中低沉的振掩蓋。
「到了。」
「哦,好……」
真到了房間裡,我反而矜持起來。
傅臣舟把我抱進臥室,「我在外面,有事喊我。」
著傅臣舟離開的背影,我糾結地皺起眉。
29 歲,已經沒有那個慾了嗎?
幾分鐘後,我穿著一件輕薄的襯,悄悄推開門。
發現傅臣舟正背對著我站在窗前打電話。
暖黃的燈映在他廓分明的臉上,眼神深邃如寒潭。
「說重點。」
他打斷了對方冗長的報告,聲音冷冽,「我要的是解決方案,而不是你的廢話。」
我僵在原地,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不該出來。
然而這邊的靜已經驚了他。
傅臣舟著手機,回眸來。
暗沉的眸子看不清緒。
「四個小時,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傅臣舟掐斷通訊,朝我走來。
我侷促地站在原地,低著頭都能到他略顯嚴厲的目。
傅臣舟聲音低啞:「在哪找到的襯?」
「櫃。」
這大概是他常年居住的套房。
裡面擺滿了他的私人品。
「對不起,我不該——啊!」
傅臣舟突然抱起我,熾熱的吻纏上來。
輕薄的襯抵擋不住他熾熱的溫,手指所過之,激起我深深的戰慄。
我快要溺死在這個吻裡了。
傅臣舟一邊親一邊往臥室走。
把我往床上放時,順手調暗了床邊的夜燈。
傅臣舟著我的脖頸,輕嘆道:
「你知道我接了多個電話,才能強迫自己忘掉你在臥室的事實?寶寶,你好像真的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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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貴得要死的男士香水勾得思緒混沌。
以為是他在責備我,于是掙扎起:「哦,那我換回去——」
「噓,你這樣很漂亮。」
我籠罩在他的氣息之下,炙熱的溫將我燒出一層薄汗。
窗簾無風自,時間變得緩慢而粘稠。
長到足夠容納一次完整的起落。
窗外的世界漸漸傾斜,繁星和霓虹開始融化,斑斕的彩在視野邊緣流淌、融。
我什麼都聽不到了,耳邊只剩下激烈到快要掙腔束縛的心跳。
一個小時之後,我迷迷糊糊地躺在被子裡。
傅臣舟把電腦搬進了臥室。
坐在床邊繼續理工作。
他依舊衫整潔。
只不過挽起的袖角沾染了些許水跡。
修長的手指帶著洗過之後的潤溼意,靈活地敲擊在鍵盤上。
敲得我面紅耳赤。
當然,心裡也有點小小的憾。
果然……不行嗎?
應該是不行的,不然也不會用其他手段來湊。
不過看在他這張臉,還有對我比較好的份上……年紀大點就大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