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臣舟見我糾結地盯著他的手指，抬手掐住了我的下。
微笑道：「在想什麼？」
我搖了搖頭。
沒敢據實相告。
恰好手機來了條訊息。
我轉爬過去拿手機。
陸驍那個狗東西又給我發擾簡訊。
「你真敢夜不歸宿？！沈秋怡，長能耐了？」
我躺在傅臣舟懷裡刷手機，沒打算避著他，傅臣舟自然而然看到了。
「你好像跟陸驍很？」
「也不算，我倆是發小，湊在一起只會吵架！你認識他？」
傅臣舟微微一笑：「工作上有過集，不是特別愉快。其實……」
看他言又止的樣子，我認真盯著他的臉看。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微笑好像更加迷人了。
「我不是故意挑撥你們兩個的關係，只是覺得，天天吵架的人，不能稱為發小。」
「是呀是呀。」
我點頭如搗蒜，「就是說呢！」
傅臣舟繼續說：「聽說他脾氣很差。如果這樣的人為男朋友，那真是太糟糕了。」
我重重點頭，附和道：「真是太糟糕了！」
5
第二天，我在自家樓下遇到個滿臉憔悴的帥哥。
剛走進來，他就幽怨地盯著我看。
怪嚇人的。
我鬼鬼祟祟地瞥了他一眼，越走越快，從他邊飛快地竄過。
男人一手，拽著我的胳膊拉到跟前，惻惻地問：
「沈秋怡，你昨晚去哪了？」
我像個炸了的貓，氣得錘他，「幹什麼！嚇死人了！你個變態！變態！變態！」
原來是陸驍。
我差點以為是某個人販子。
陸驍黑著臉挨了我好幾拳，用兩個大黑眼圈對著我：「你和那個窮小子約會了？還徹夜不歸？」
他嗅了嗅我的頭髮，徹底破防：
「你上還有他的香水味兒！你說，是不是被他騙了？」
我昨晚沒吃到，本來就心不好。
捂著耳朵，踹了他一腳：「你真煩。我跟誰在一起跟你有關係嗎？」
「怎麼跟我沒關係！你還強吻過——」
我的心一下子揪起。
他不會發現我強吻傅臣舟了吧？
要是被他知道，我用這種笨蛋方法找男朋友，還不得笑掉大牙。
我警惕地問：「誰？我強吻過誰？」
陸驍一下子啞火，目躲閃。
「哼，鬼知道你強吻過誰……能被你親個就勾走的，能是什麼好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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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生氣了，「怎麼就不是好貨了，沒準是傅臣舟呢！」
陸驍噗嗤笑出聲，懶洋洋地著我的腦門兒。
「沈秋怡，你被人用拐拄太上了？人家樣樣都好的功人士，能看上你？」
我不說話了。
低著頭半晌沒吭聲。
「沈秋怡。」
陸驍了我好幾聲，歪頭從底下看我，「說話啊，你——」
他陡然住了，對上我紅紅的眼眶。
表一空。
我了把眼睛，「你真討厭，虧我以前還喜歡過你。」
陸驍了，眼底閃過一錯愕。
「不是，我——」
我狠狠踹了陸驍一腳：
「他說得對，天天吵架的人，不能稱為發小。絕吧！我再也不想跟你說話了！」
6
我拉黑了陸驍的微信。
結果他開始變著法地聯絡我。
簡訊、購、音樂……
我花了幾天時間，才給他全部拉黑。
這天傍晚，我畫了個的妝，出門找傅臣舟約會。
司機把車停在一家私房菜館門前。
下了車，空氣中飄著一悉的香氣。
據說這家廚子做的一手地道的江浙菜。
剛開業不久。
老闆將他從南方請過來，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小時候跟隨外祖母在江南一帶長大，後來被接回北方，鮮吃到地道的江浙菜。
恰好我和傅臣舟口味相同，乾脆就把約會地點選在這裡。
我小跑幾步，剛推開門，隔壁的包間裡就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陸哥，那天晚上明明是你，你哄去追傅臣舟幹什麼啊？」
這個賤兮兮的聲音，怎麼那麼像陸驍的狐朋狗友？
我悄悄探出頭，過門，準捕捉到人群中長相最標誌的那個。
穿風格有點像陸驍。
不確定，再看看。
帥哥沉著臉，一副心煩意的模樣：
「因為笨啊。」
「總想談，纏著人就沒完沒了。」
「剛好傅臣舟最討厭別人煩他，讓沈秋怡吃個虧，消停一陣不好？」
是陸驍的聲音沒錯了！
旁邊的人幸災樂禍：「這下好了，人家是消停了，連你也不理了。」
「你不說話能死！」
陸驍跟吃了槍藥一樣，「菜呢！怎麼還不來？」
熱菜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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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男生同地瞄了陸驍一眼：
「那天你一宿沒回家，是照顧沈秋怡吧？你早上回來都腫了。」
我猶如晴天霹靂！
那天晚上，被我強吻的是……
陸驍！
可為什麼聲音不一樣？
哦，對了，這臭小子幹 CV 的。
陸驍臉有點臭，「瞎說什麼，我那是撞到石頭上磕的。我會跟那個臭丫頭髮生什麼？」
說完，他把過幾筷子的蟹黃面遞給服務生：「不地道，重新做。」
「好的老闆。」
「哦……」幾個兄弟拉長了調子，嬉皮笑臉地問，「又不是你知道沈秋怡暗你的時候了……你這幾天眼都沒合過吧？」
「哈哈，陸哥，你就不怕他倆真在一起？」
陸驍一腳踹過去，臉由晴轉：「滾！他倆能在一起，我陸驍名字倒過來寫！」
好啊，原來是想耍我。
我憋著一肚子火，從飯館裡出來，在外頭繞了一圈兒。
突然背後傳來懶洋洋的聲音：「沈秋怡？這麼冷的天你在這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