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就像知到什麼似的,突然給傅臣舟發了條簡訊。
「你刪一個試試?」
傅臣舟在這一刻突然釋然了。
「沒刪,但是你們兩個,絕無可能。」
「你不會覺得自己很明磊落吧?你能頂替我和親,能頂替我一輩子?」
傅臣舟冷著臉,轉而給書發了幾條訊息。
很快,這一舉的反饋來了。
陸驍:「搶我生意?跟我玩商戰?你要不要臉?」
傅臣舟盯著簡訊,發出一聲輕薄的嗤笑。
時移世易。
陪在沈秋怡邊的不是陸驍了。
而是他。
一個有著名正言順份的男朋友。
一個——正室。
正室要打小三,需要理由嗎?
哦不,連個小三都不是的,只是一個準備勾引他朋友的賤人。
陸驍不甘示弱:「傅先生,也許你不了解我,我這個人呢,向來喜歡迎難而上,最後喜歡誰,各憑本事咯。」
傅臣舟面無表回道:「沒關係,不要臉的人我見多了,也不差你一個。」
11
第二天,我在枕頭底下發現了消失一整夜的手機。
陸驍給我發了四條訊息。
近乎坦白。
偏偏早上又來一條:「我昨晚說的話你有沒有認真看?」
「我就在你樓下,你下來我們聊聊好嗎?」
我掃了眼公寓,傅臣舟正在廚房裡做早飯。
心一下子提溜起來。
他有沒有看到簡訊?
兩個人待會兒不會打個照面吧?
越想我越心慌。
套上服準備下樓解決這個不穩定因素。
傅臣舟端著早餐出來,「寶寶,要去哪?」
他係著圍,寬大的子站在廚房裡,平潤溫和的目看著我,讓我莫名有些愧疚。
就好像……我正要逃跑出去會見夫。
這麼久的相,我不是沒察覺,傅臣舟對于給某個男人背鍋,會偶爾流出吃味的意思。
傅臣舟從小就跟陸驍不對付。
要是讓他知道這個人是我的發小……
我打了個哆嗦,「我……我出去拿個快遞。」
傅臣舟頓了片刻,垂下眼睛,輕輕說了聲:「還回來嗎?」
「回來!」
我飛奔下樓,在樓下被一個男人攔住了。
「我是陸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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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視線定格在陸驍臉上,語氣不善:「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
陸驍笨拙舌地解釋:「我……沈秋怡,那天親你的人是我!」
「哦。」
陸驍耳通紅,「沈秋怡,你能不能給我點反應?」
「你想要我什麼反應?你又不喜歡我,明知道是我,還不推開。而且你變了聲線,把事推到傅臣舟上,看我出醜很有意思嗎?」
「誰說我不喜歡你?」
陸驍語無倫次,「那天親完我慌得要死,生怕你罵我是個膽小鬼,于是就推到了傅臣舟上。他人品好,不會做出佔你便宜的事。就算你打他一掌,也沒什麼事。」
我心裡的火噌地竄起,「你確定你沒摔壞腦子嗎?你這不是喜歡人的態度,你一點也不真誠,極其稚,沒有禮貌!做事完全不考慮後果!我好不容易跟傅臣舟在一起,你又跑出來攪局!很有意思嗎?」
陸驍面如土,「對不起……沈秋怡,我真的知道錯了,真的,你別吼我行嗎?」
我警告他,「別打擾我跟傅臣舟談!如果讓他知道,是你和我親,你就死定了!」
12
我鬼鬼祟祟回到家裡。
客廳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
傅臣舟背對著我,撐在洗菜池前,垂著頭,安靜得有些可怕。
我罵陸驍足足罵了半小時,桌上的飯菜已經涼了。
「傅臣舟……」
我喊了他一聲。
傅臣舟背影一僵,揹著問我:「怎麼樣?快遞……取回來了嗎?」
呀。
倒是把這個事忘了。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乾脆轉了話題。
「燜米飯了嗎?死我了!」
我跑過去,看到池底星星點點的跡,一愣。
後知後覺,傅臣舟切破了手。
手就一直垂在水池邊,沒有進行任何理。
順著他的目看去,我心裡一沉。
糟了。
他站的位置,可以將我和陸驍盡收眼底。
「我剛剛——」
「先吃飯吧。」
傅臣舟拉著我走出去,「飯都涼了。」
「我先給你包紮一下傷口!」
我翻出醫藥箱,給傅臣舟消了毒,好不容易止住,用創可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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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過程中,大腦在飛快運轉。
到底要不要告訴他,我和陸驍親過。
還是隨便找個背鍋俠,以免他醋意大發,當場辦了我。
「秋怡,選我還是選陸驍?」
傅臣舟突然打破了沉默。
我正在擰碘伏瓶的瓶蓋。
聞言呆呆地著他。
「什麼?」
傅臣舟神平靜:「他和你接吻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啊!」
話音未落,就被我的尖打斷。
我撲過去死死捂住他的。
「你怎麼知道的!」
傅臣舟見我驚慌失措的樣子,眉宇間閃過一翳。
手背浮現出青筋。
我湊到傅臣舟耳邊小聲咕噥:「我當然選你了!當時是他自己湊上來的,他勾引我!我要是知道那不是你,絕對不親!」
對上我閃躲的表,傅臣舟狐疑地眯起眼:「既然選我,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又不傻!你一吃醋,我三天爬不起來。」
我樂了,「我本來打算瞞你一輩子的。」
傅臣舟微笑盯著我。
「哦,你還蠻有智慧的。」
13
結果,我還是在床上躺了三天。
因為傅臣舟跟我求婚了。
我答應了。
傅臣舟說要提前慶祝我們的新婚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