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盤卻在他手上打轉,朝著徐家相反的方向而去。
直到車子停在陌生的房子前。
「我先回家換服吃了藥再送你回去。」
我看了周珩一眼,一臉關心地點頭,出手想要扶他下車。
周珩抓住了我的手,掌心滾燙。
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亮起訊息提醒。
是周珩的。
視線餘裡,看見了徐晉白的名字。
【你今晚終于把人哄走了?】
周珩有一瞬間的張。
反手將手機倒扣,看我的眼神只專注看著他發紅的臉才放下心來。
搭上我的手,神自然地出了車子。
剛站定,周珩的子就虛弱地晃了晃,最後依靠著我才勉強站穩。
只是這一下,我們倆的距離驟然近。
幾乎呼吸相聞,灼熱的呼吸從我的脖頸拂過。
我不自然地了脖子,強裝鎮定扶著他進了別墅。
剛把周珩放在沙發上,他就歪倒在上面。
我的胳膊還被他抓著,連帶著我也被他帶得順勢撲在了他上。
的人發出一聲悶哼。
只是尾音拖長,一人的意味。
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因為這一聲而變得燥熱起來。
我雙手撐在他口,著他的名字,可沒人回應。
反而腰上火熱的手掌圈了上來。
我的手機從兜裡落掉在了地毯上,我無聲按下了徐晉白的號碼。
以往我給他打電話總是好久才被接聽。
這次卻出乎意料地快。
我看著螢幕上顯示已接通,撐著周珩的子就要起來。
「周珩,你放開我!」
的人卻收了手上的力道,甚至故意用力把我往回按。
「別走。」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又無助。
一副看起來像是燒糊塗了的樣子。
周珩的從我的耳邊過,帶著病弱的輕喃:「能不能留下陪陪我?」
我輕抬眼皮,這個視角只能看見周珩清晰的下頜線。
「周珩,你燒糊塗了,我是溫言,是你兄弟的老婆。」
周珩的聲音帶著賭氣的氣憤。
「他不你,就是他讓我……」
我的落在周珩的上,堵住了他後邊想說的話。
舌纏,我看著地毯上的手機通話結束。
可很快,周珩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只是已經沒有人會接聽了。
6
第二天醒來我了快要散架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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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搭著的胳膊還傳來滾燙的熱意。
周珩的發燒經過一晚上似乎更嚴重了。
我拿出手機撥了急救電話,跟著救護車一起送周珩去了醫院。
徐晉白趕到醫院的時候我正坐在病床邊玩小遊戲。
「他一向很好,怎麼發燒都嚴重的進醫院了?」
我聳了聳肩,故作茫然。
「可能太勞累了,最近流很嚴重。」
徐晉白的視線在我和病床上的人之間梭巡,半晌才試探著問:「昨晚你們……」
我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心虛,抿了抿,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昨晚他就燒糊塗了,我送他來了醫院。」
徐晉白眼中難掩復雜神。
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放棄。
讓自己的好兄弟勾引自己老婆,想象是一回事,可昨晚那通電話,他卻是親耳見證。
男人的佔有慾作祟。
哪怕我這個徐太太讓他討厭,不恥,他心中也不可能毫無波瀾。
徐晉白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周珩。
他現在燒已經退了下來,臉恢復正常只是蒼白了些。
可卻鮮艷,甚至角也微微腫起。
我剛剛說的昨晚只是送他來了醫院的謊言不攻自破。
可徐晉白沒有多問。
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皺起眉頭,可還是很快接起。
裡邊傳來人撒的聲音,只是現在徐晉白卻沒心思哄人。
看著窗外神思遊離,不知在想些什麼。
大概是覺到了徐晉白的心不好,對面的蘇昕很有眼地沒有多聊。
我心中暗想。
怪不得這次這位能在徐晉白邊待這麼久。
進退有度,除了晚宴上不知道我份時的咄咄人,想來平時在徐晉白面前肯定是朵溫的解語花。
剛來徐家的時候我研究過徐晉白邊的人。
大多數在他邊待一陣,就覺得自己是那個特殊的人,恃寵而驕。
更有甚者直接找去徐家,或者妄想在面前和徐晉白的關係。
也有暗地用小心思在我面前想暴和徐晉白的關係。
只是都被我裝聾作啞遮掩過去。
我就像是一個沒見過世面,又深丈夫,給他萬般信任的老實妻子。
也讓徐晉白這一年越來越膽大,不再遮掩那些人的存在。
我乖乖地坐在病床邊,像是本沒聽到他電話裡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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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白,我今天逛商場的時候買了好幾件新服,你肯定喜歡,晚上過來幫我看看好不好?」
電話在徐晉白一聲「嗯」中掛斷。
收起手機,徐晉白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周珩,叮囑護士好好照顧。
轉打算離開,剛邁出一步,又轉回了頭。
「你還打算在這照顧他多久?」
7
我像是驚一樣站起,驚訝地看著他。
徐晉白臉上也閃過一懊惱。
他明明應該是樂見其,甚至主給我們創造獨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