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已出口,他只能繼續說。
「讓老李送你回去,周珩這裡有護士照顧。」
我乖巧點頭。
似乎還是和以前一樣對他言聽計從。
車子在我和徐晉白的婚房前停下,司機又載著他一陣風似的離開。
我看著已經走遠的車子,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徐晉白現在應該很想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可是又不能直接問我,而另一個當事人還躺在病床上。
他讓周珩頻繁地出現在我面前,甚至主照顧我。
甚至搭上他的,肯定不可能只是為了單純給自己戴綠帽子。
無非是想要讓我喜歡上週珩,義無反顧地和他離婚。
若是現在就破我和周珩的關係,這場戲還要怎麼演下去。
一連幾天,徐晉白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回來過。
可我卻敏地發現家裡的傭人似乎落在我上的視線變得多了起來。
那種被監視的覺讓人渾不舒服。
期間我給周珩打過一次電話,詢問他的病。
周珩在電話裡約我下週一起去郊外泡溫泉。
我故意驚喜地放大聲音。
「好啊,麓棠山莊我還沒去過,早就聽說那邊的溫泉很有名了。」
結束通話電話,果然看見不遠的傭人悄悄離開。
看來這次邀約是周珩的自作主張,徐晉白並不知。
我表現出對這次出遊的百般期待。
甚至還去商場買了兩套泳。
當然刷的是徐晉白的卡。
沫沫一邊幫我選著泳,八卦地撞了撞我的胳膊。
「你別給我說你喜歡了徐晉白那麼久,這麼快就移別了?」
「果然沒有挖不倒的墻角,只要這鋤頭長得夠有姿。」
我笑看一眼。
「要是這鋤頭是徐晉白故意放出來的呢?」
沫沫睜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你是說……?」
我一臉平靜地點頭,肯定腦中所想。
「就是你想的那樣。」
「靠!!!徐晉白有病吧,為了和你離婚竟然主給自己戴綠帽子,那你還和他?」
「你都說了這鋤頭很有姿,而且還有緒價值,最重要的是不用負責。」
長得好看,還在我每次被徐晉白傷害的時候及時出現,加上時不時的。
不配合他我都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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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著選好的泳,跟著沫沫從電梯下去。
抬眼就看見了商場大屏上那張緻的臉。
沫沫翻了個白眼。
「我都懷疑徐晉找的這些小三小四都是娛樂圈的,是不是故意膈應你,走哪都能看見這些人。」
我仔細端詳了一下。
「是長得好看的,值得徐晉白為了這麼努力地和我離婚。」
沫沫頗為可惜。
「你就打算這麼輕易地讓他如意?要不去找徐老爺子說說,他肯定站在你這邊。」
我搖了搖頭。
「老爺子是會站在我這邊,可難道我要靠著給長輩告狀活一輩子?」
「之前念著爺爺的恩,我努力想讓自己融這個家,所以討好徐母,學著讓徐晉白能喜歡上我。」
「後來我屢打擊,想開了覺得就把徐晉白當長期飯票也好,至不用為生計發愁。」
「可那天宴會上我才明白,在這樣得過且過,大概我一輩子都要這樣窩囊下去,自己看人臉,就連邊的人都要被我牽連。」
沫沫聲音都哽咽了,卻強裝不在意地開玩笑。
「沒關係,大不了到時候我多打份工養你。」
「說不定離婚的時候徐晉白很大方呢?」
「算了吧,他能這麼好心?恨不得看你離了他就窮困潦倒才開心吧。」
我笑笑沒說什麼。
這段時間這麼配合周珩。
不就是為了等真相被揭開的時候能換來徐晉白和周珩的愧疚嗎?
8
到了和周珩約好的那天。
他一大早就來了徐家接我。
一路上我兩都對那天晚上的事絕口不提,只是車的氣氛莫名的帶著幾分曖昧。
城郊的這家溫泉山莊很有名,之前也曾在網上看見徐晉白帶著新歡來這裡約會的報道。
我換好服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等在外面的周珩正在和人說話。
我喚了一聲他的名字,和他說話的人轉過來。
赫然是徐晉白。
我出吃驚的表,笑都僵在了臉上。
徐晉白的視線在我泳上流連。
隨即冷冷一笑:「倒是很見你穿得這麼……開放。」
我像是做錯事了一半低下頭。
遮掩忍不住翻白眼的沖。
結婚幾年,除了新婚夜的時候,沫沫給我準備了一套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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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晉白只是看了一眼,就厭煩地別開眼。
「這裡是徐家,穿這樣何統?」
隨即就出了門睡在了客房。
我那時以為他更喜歡清純小白花。
之後再不敢穿那些漂亮的服,恨不得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周珩上前一步擋在了我前面。
「肯定是你徐家太保守了,我覺得溫言今天穿得很漂亮。」
我微微睜大眼,周珩也真是肆無忌憚啊。
怎麼是被他演出了一副正宮的氣派。
徐晉白顯然也覺得好像不太對。
正想發火,胳膊就纏上了一雙手。
「晉白,你也不等等人家,怎麼先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