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
係統,我有係統。
原來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經過與係統靈魂流,我才知道自己生活在一本求生文裡。
在必死的結局裡無限求生,尋常路子我會永遠困。
只有走極端,才能發係統,在這個世界裡得到真正的救贖。
我問:「一本書?那我之前的人生都是假的嗎?」
係統說:「一書一世界,你在這個世界的所有經歷都是真實的。」
「人很單純,譬如你,人也很復雜,譬如吳良。」
「係統選中你,是因為你值得,可真正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我似乎明白了。
我又問:「那我現在怎麼理?」
係統發出一連串神的笑聲。
之後,我眼前的世界悉數崩塌,化無數碎片。
我陷一片黑暗,意識也漸漸模糊。
9
再次醒來,我是在公婆的老宅裡。
說是老宅,環境並不差,是市裡鬧中取靜的一個小宅院。
青石板鋪就,有魚池小景,還有浪漫的桂花樹。
我看了一下日期,竟然是半個月前我到極大委屈的那天。
那天,他們家保姆休假。
這樣的日子,我們都要回老宅陪他們吃飯。
因為我是全職主婦,當天的採買、收拾和做飯就落在了我頭上。
這麼多年,我也習慣了。
當年才結婚,在他們的勸說下,我回家相夫教子,力求做個賢妻良母。
有保姆幫著做家務,自己也不算辛苦,還練就了不錯的廚藝。
這種關鍵時候,當然就得獨自支稜起來。
吃過中午飯,我就拎著大包小包到了老宅。
一通忙活後,該摘該洗,該醃該燉的都已安排好,我也累得不輕。
看著時問還早,我就躺在桂花樹下的搖椅上休息。
天氣炎熱,上只蓋了一條巾,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覺有人在我上,一隻手到撕扯我的服。
惡臭的氣息、重的呼吸都在告訴我,這不是夢。
我嚇得魂飛魄散,一秒清醒,使勁掙扎捶打。
想要大聲呼救,卻被一隻大手捂住了
。
「蕊蕊……別喊,你別喊啊!」
「他們都不在,你就依了我……不會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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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喜歡你……哎喲……你輕點打。」
公公瞇著眼,豬一樣在我頸問拱,裡說著含糊不清的話。
我噁心壞了,掙扎問咬到了他的手。
他吃痛,一時手忙腳,我趁機用膝蓋狠狠頂向他的兩問。
躺椅就是這時候塌的,我們兩人都翻到了地上,狼狽不堪。
公公慘一聲,捂住下蜷起來。
本來事到這兒,還能收場,那刺只會扎在我和他的裡。
偏偏這時候,婆婆提前回家了。
我衫不整,眼淚直流。
公公只穿著汗衫短,躺在地上痛苦地哼哼。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婆婆被震驚到了,氣得渾發抖,尖與憤怒齊飛。
甩掉昂貴的包,以極快的速度沖過來打了我兩掌。
又手敏捷地反捶打男人,邊打邊罵。
「老畜生,你這個老畜生,對自己兒媳下手,吳家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老不死的,管不住下半的老東西。」
罵完又惡狠狠看向我,一雙眼裡就像是淬了毒。
「賤人,穿這麼,骨子裡就是個貨。」
「你看看,你們都幹了什麼?你們對得起吳良嗎?」
10
這些年,公公看我的眼神常常迷迷的,有時還有意無意我,跟他的外在形象完全不符。
我心裡很膈應,總是避著他,不跟他單獨待在一起。
很多次,我都想跟吳良說公公那些不好的行為,想讓他提醒公公注意分寸。
可臨到開口時,卻不知從何說起。
吳良會相信我嗎?
畢竟,我只是覺,又沒有任何事實依據。
而且,這種事總是恥的,一旦說破,大家又該如何自。
沒想到,我的忍終在這一天發。
我不停地跟婆婆解釋,哭著還原事的經過。
可本不聽,使勁罵我,一口一個「貨」「賤人」「狐貍」。
檢視公公的痛,深深皺起眉頭。
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公公一秒變慘兮兮的可憐蟲,邊罵我邊向婆婆求饒討好。
「是這個賤人不要臉,三番五次勾引我。」
「我是一時迷了心竅,以後再也不敢了。」
「老婆,我這裡有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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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踢的,如果不中用,你後半輩子就守活寡了。」
婆婆低聲咒罵:「你活該,不要臉的老畜生。」
「誰讓你膽包天,廢了你最好。」
上在罵,可臉早已緩和,忙著去找消腫止痛的藥來理。
看進屋,公公恬不知恥地跟我解釋。
「蕊蕊啊,爸也是沒辦法,這母老虎太兇,得哄哄。」
「家醜不可外揚,要是鬧騰出去,咱倆還怎麼做人。」
我又氣又恨,可除了哭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公婆商量著盡快善後,最好不要讓吳良知道。
可還沒來得及,吳良就進門了。
我委屈極了,哭著一頭撲進他的懷裡。
11
了解事經過後,吳良暴跳如雷,抓住公公的領,還舉起拳頭。
「爸,你怎麼能幹這畜生不如的事?」
公公臉蒼白:「兒子,誤會啊,你誤會爸了。」
婆婆也急忙拉住他:「阿良,他是你爸,你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