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
他的表眼可見地變得慌,接著一個閃就到了我跟前。
我雖然驚慌。
但還是被這一幕驚得睜大了眼睛。
瞬間移?
我沒看錯的話剛剛好像是周硯的尾。
「姜疏,你沒事吧?傷到哪裡了?快讓我看看。」
周硯的語氣焦急。
他的瞳孔微微收,暗綠的豎瞳一閃而逝。
但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艱難地掛在他上,勉強站立,腳踝傳來的痛讓我忍不住瑟了一下。
周硯察覺到了,他小心翼翼抱起我。
「沒事了,別怕。」
我摟住他的脖子。
他走得很穩,託著我後背和彎的手臂格外有力。
我莫名心安下來。
被穩穩當當放在床上,周硯蹲下來,手撐在我兩側。
眼睛注視著我。
「我去打個電話醫生過來,你在這乖乖別。」
「等一下hellip;hellip;」
我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周硯疑地回過來。
「怎麼了?」
他一問,我更覺得難以啟齒。
他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一隻拖鞋突兀地橫穿在我的小上。
剛才摔得太結實,導致拖鞋直接了上來,此時看來稽至極。
「那個hellip;hellip;幫我拿一下hellip;hellip;」
周硯方才繃直的角明顯有了弧度。
「好。」
費了老半天力,也沒能拿下來。
套得太牢,加上我扭到了腳踝,周硯也不敢太用力。
「我去拿剪刀。」
一剪刀下去,拖鞋稀碎。
我鬆了口氣:「周硯,謝謝你。」
他一愣,然後眉眼迅速染上了巨大的喜。
「嗯。」
7
理完傷口,我的出行徹底被限制了。
只能老老實實躺在床上玩手機。
一重新整理,那條帖子又更新了。
帖主很激,噼裡啪啦發了一堆,網友回帖的速度都趕不上他發帖的速度。
【我今天抱到了老婆。】
【老婆上好香,給我香暈了。】
【是誰有這麼香香的老婆啊,嗷原來是我。】
網友人手一個【?】
【誰問你了?】
【什麼況?一個晚上功夫你小子進度這麼快嗎?】
【瓜子已備好,細說。】
【我就按你們說的,不出門在家和老婆培養。】
【結果老婆下樓的時候好像看到我太激,一不小心摔倒了,還摔到了腳踝,心疼壞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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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這樣我抱到了老婆,小小的一團,好輕啊,我一隻手就可以抱起來,以後我要學習好多好多的食譜,做好吃的飯,把老婆喂得白白胖胖的。】
網友:【此男就是如此容易爽到。】
【樓上的,人家是蛇。】
【果然,活得久什麼都見得到,腦蛇都來了。】
帖主:【萬能的網友,能不能告訴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一個 100 萬的紅包彈出。
網友又沸騰了。
【好說,又讓你破費了。】
【我搶到 1200!老闆大氣!】
【我也搶到了,第一次搶到這麼大的紅包。】
帖主:【你們把我教會了,紅包不了的。】
【得嘞老闆,接下來你指哪打哪。】
【你不是買了戰袍嗎?應該快到了吧,你到時候全用上。】
【對,最好再配點小酒,能灌個半醉最好了。】
【等到第二天你就把自己弄慘點,臉皮厚一點,抱著哭,孩子都心,保準能。】
帖主:【不愧是我的軍師網友,果然高啊。】
清一誇贊的評論中混著一條另類:
【我弱弱地問一句,你倆那啥的時候,能不能留個觀賞位,我還是第一次見蛇hellip;hellip;】
一發出引來好多人回復。
【這是評論區,不是無人區。】
【樓上的裝什麼,你不想看嗎?】
【一群大饞丫頭,別忘了我,我也想看。】
【所以誰能告訴我,到底有幾個?】
帖主:【hellip;hellip;】
【我用以下六點回復你們的問題。】
8
我刷著評論,早已面紅耳赤。
手一臉,燙得驚人。
網友語出驚人的評論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
所以真的不止一個嗎?
我在心裡一邊唾棄自己,一邊又在默默回想白天裡的周硯,好像hellip;hellip;是鼓的來著。
剛想到不能播的畫面,門就被敲響了。
「我可以進來嗎?」
我嚇了一跳,連忙說:「可以。」
門被推開,周硯還是平日裡西裝革履的樣子。
我心裡泛起些許疑。
這不對吧?
他這會不應該按那些網友所說,穿那些服嗎?
難不他放棄了?
我莫名有點失落。
周硯把藥箱放在地上,半蹲下來:「我幫你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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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
冰涼的手指及我腳踝時,我被冰得瑟了一下。
「冷?」
我紅著臉點頭。
「那我盡量不到你。」
上完藥,周硯依舊杵在那沒。
我看穿了他的言又止。
「怎麼了?」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就是hellip;hellip;我想問我能不能搬到主臥住?」
「啊?」
我震驚地抬起頭。
周硯的面以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說話也開始語無倫次: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你不是傷了嗎?我可以照顧你。」
「你可以不同意的,沒有關係的。」
「但是我覺得你現在需要人照顧,我們是夫妻,可以住一起的。」
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抬頭對上了周硯小心翼翼又飽含期待的眼神。
那雙漉漉的眼睛就那麼直直地盯著你,再冰冷無的人也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
「那hellip;hellip;好吧。」
「真的?」
他的眼睛倏地變亮。
我第一次覺得他的眼睛那麼像小。
「那我收拾一下,這就搬過來。」
9
沒一會,周硯抱著枕頭進來了。
只是作有些扭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