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前夫堅持 AA 制帶娃,連半罐都要記賬。
房子是他的婚前財產,三姐已迫不及待地鳩佔鵲巢。
當我拖著行李箱離開時,二人的角帶著勝利的笑。
本以為這是我人生的最低谷——
直到 AA 係統中賬戶的餘額以驚人的速度增長時,我才明白,原來孩子並不是累贅,而是我的福報。
1
五年的全職主婦,相夫教子,侍奉公婆。
換來的是第三者著孕肚宣示主權。
直到丈夫攤牌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這場婚姻早已千瘡百孔。
沒有穩定收,沒有固定資產,在養權司中我連最基本的籌碼都沒有。
更諷刺的是,按照法律規定,我這個失去孩子的母親還要支付孩子的養費。
公婆的冷漠像一把刀,僅僅因為生的是孫,就將所有的付出全盤否定。
今天是與劉意協議離婚的日子。
他早已將共同財產轉移得乾乾淨淨,而我與社會節太久,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來到民政局簽字時,我看到協議書上每月五千的養費瞬間瞪大眼睛……
因為目前的我,本沒有這個能力。
我抬眼祈求地看向他:「能不能等我找到工作再商議養費的事?」
小三眉頭一皺:「當然不行,意哥,是孩子的媽媽,理應提供給孩子優質的生活,五千塊多嗎?本不多,你可千萬別心。」
劉意斬釘截鐵地說道:「籤吧,你也不想晴晴苦對吧?」
一想到晴晴,我的眼淚頓時就掉了下來,是的,那是從我上掉下的,我雖然無法養,但我希可以幸福快樂……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看出我的窘迫,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好先生,國家為了維持離異後公平帶娃,特此推出了一套智慧晶片,目前還在研發階段,只要植腦中,便可以捕捉所有態,確保孩子父母雙方可以做到公平公正,同時銀行卡也一同繫結,自扣費,不需要經過對方同意,請問需要植嗎?」
三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劉意和小三滿眼驚喜,「現在就可以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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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是的先生,請隨我來。」
我直接跌坐在地:「不!我不要!」
我跪爬到劉意腳邊:「孩子爸,你知道我本沒有這個能力,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上哪弄五千元養費啊?」
小三勾勾湊了過來:「你有手有腳的大活人還能死嗎?實在不行跑滴滴送外賣,賣賣腎都行,咱們不能苦了晴晴啊,否則怎麼能保證會不會被待呢?你說是不是?」
我頓時心跳了一拍……
在用兒威脅我……
劉意不耐煩地扯著我就往手室走去,我閉上眼,滾燙的淚水從眼角落。
這場婚姻,我輸得徹徹底底。
2
晶片植得很快,簽好合同一眨眼的功夫,腦中便多了一條神的數字。
我拿著協議書,一個月冷靜期過後,這場婚姻將會徹底結束。
看著眼前那抹頭也不回的背影,突然覺得一陣恍惚……
鞋跟一歪,整個人從樓梯上重重滾了下去。
額頭磕在臺階上,溫熱的順著眉骨進眼睛,視野瞬間被染紅。
模糊中,我看到劉意回頭瞅了一眼,但僅僅只是一眼,便匆匆回頭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和淚混在一起,灼燒著臉頰。
如果人生能重來,我一定不會把全部希寄託在別人上。
可這世上,哪有什麼如果?
「叮——」
腦海中突然響起冰冷的機械音:
「AA 制育娃係統已啟用,本月養費 5000 元已扣除。檢測到賬戶餘額不足,自啟用生命抵扣功能。」
我驚恐地看著眼前浮現的半明提示框:
[剩餘壽命:57 年 11 個月]
[本次扣除:1 個月]
「開什麼玩笑……」
我使勁拍了拍腦袋,可那些數字依然固執地懸浮在視線裡。
民政局門口早已空無一人。
額頭滲的傷口還在作痛,但更痛的是腔裡那顆被撕碎的心。
我掉眼淚,搖搖晃晃地站起尋找活下去的希。
我還可以陪我的兒 57 年,我不能放棄。
我搬到一間狹小的地下室,用上僅剩的錢租了一部二手電腦,開始瘋狂地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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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五年與社會節,簡歷空白,連最簡單的文員工作都要求「三年以上相關經驗」。
第一天,我跑了十三家店,被拒絕了十三次。
晚上回到溼的地下室,開始想辦法借信用貸維持目前的生活狀態。
評估了很多網站,得到的數字都得可憐,但好消息是,下個月的養費湊出來了。
我不允許再讓壽命短,因為終有一天,我會帶著兒離開!
第五天,我終于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快餐店後廚洗碗。
油膩的水濺在臉上,手指被燙得通紅,可我不敢停。
因為係統每月都會準時扣除我的壽命。
到了探視日,我早早等在劉意家門口。
門開時,兒眼眶通紅地著我,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那個妝容緻的人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猛地推了兒後背:「吵死了。」
兒一個趔趄撲倒在我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