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啟直播鏡頭時,兒正用彩筆在牆上畫太。
觀眾們很快發現了這個意外鏡的小可:
「主播,這是你兒嗎?好乖啊!」
「天啊,在這麼小的地方都能玩得開心。」
兒突然湊到鏡頭前:「叔叔阿姨好!我晴晴,很高興認識大家。」
直播間人數開始飆升。
我悄悄抹掉眼淚,看著兒認真地數著觀眾送的虛擬禮:「媽媽,這個星星是什麼?」
我著的頭,認真地說道:「這些星星是你長的翅膀,媽媽一定會為你守護好屬于你的一切。」
于是我將直播間所有的打賞全部存在了兒賬戶下,備註:長基金。
就在這時,係統突然彈出提示:「檢測到方已自存子教育基金,對方賬戶同步扣除等額款項,注意:教育基金不可超過養費總額。」
螢幕那頭的觀眾不會知道,此刻我們頭頂的黴斑正在綻放花。
就在下一秒,劉意的電話瘋狂打,我已經猜到他的來意了,可是怎麼辦?我還沒下播呢。
當著的面接電話很不禮貌。
所以我一直播到了深夜,即便是兒睡著了依然不耽誤我跟大家繼續嘮嗑。
其實有句話說得很對:
媽媽有錢,孩子有不完的榮華富貴。
爸爸有錢,孩子有認不完的兄弟姐妹。
還好,我繫結了 AA 係統,而那個三姐,已經沒有機會了……
6
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劉意竟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這間地下室!
三姐捂著鼻子不停地催促:「趕!趕抱著孩子走!臭死了!」
聽著兒撕心裂肺的哭聲,更加堅定了我的決心。
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
劉意走之前不斷地威脅我:「我不會再讓你見兒了,這都是你自找的!」
我勾了勾,無所畏懼地看向他:「恐怕,你說的不算。」
因為,我有 AA 係統。
劉意冷哼一聲大步離去。
第二天再次回到飯店的時候,經理把五百塊現金甩在桌上讓我趕滾蛋時,我平靜地接過了這筆窩囊費。
三小時後,我已經穿著明黃的外賣制服,在配送站完職培訓。
果真被三姐說中了,我跑來送外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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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賺錢的工作,統統都是好工作。
可令我意外的是,這天下班到家後發現賬戶上竟然扣除兩千五百元存款……
直接導致下個月養費不夠了。
我慌張地點開明細,發現竟然是劉意把孩子送到了家,二人簽訂了一個保姆協議,每個月一萬五照看晴晴。
如此變更導致的結果是,之前的五千養費瞬間不夠了,還得再補上兩千五百元。
可這樣的話,劉意也得支出七千五啊,小三能吃這個啞虧?
還是說,係統扣除費用之後,他媽再以其他形式補給劉意?
那這樣,裡外裡只有我一個人在承擔這筆費用了。
我頓時只覺一陣煩躁,不行,我得儘快強大,趕把養權爭回來。
跑外賣的第五天,導航顯示的目的地讓我愣了一瞬——正是前婆婆家。
竟然帶著孩子吃外賣?
按了三次門鈴無人應答後,我突然想起那個老習慣:備用鑰匙永遠藏在鞋櫃第三格。
開門的瞬間,我開啟了直播……
陳年的風溼膏藥味撲面而來。
客廳裡散落著兒退燒藥和吃剩的泡麵,臥室門下出一線微。
「晴晴?」我低聲音呼喚,卻聽見後背傳來細微的泣聲。
回頭看向臺門的瞬間,凝固了——
兒正蜷在洗籃裡,手腕上係著防止走失的安全繩,繩頭牢牢綁在晾杆上。
7
「媽媽……」
微弱的聲線傳我的耳朵時,只覺雙一直接跪在了地上……
們——本就不是人!
係統突然在視網上投出警告:
「檢測到待兒行為」
「發急保護程式」
「當前監護人信用評級:D 級」
很快後傳來前婆婆歇斯底裡的聲音:「你……你誰啊你,竟敢私闖民宅?我要報警——」
此時我將手機對準臺的洗籃,抖著解釋道:「請廣大網友幫我作證,孩子的待我的兒,五天前,跟我前夫剛簽訂了一張保姆協議,費用是 1.5 萬,可我萬萬沒想到,不給我兒吃外賣,還將我兒綁在臺,還不到三歲啊,請朋友們幫我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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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迅速蹲下子抱住兒抖的小,抬頭直視前婆婆那張扭曲的臉。
「等下讓警察看看,你是怎麼把我兒當狗一樣拴在臺上的。」
手機仍在持續錄影,直播間的觀眾早已炸開了鍋,彈幕瘋狂滾:
「這他媽是待兒!」
「錄影儲存好!這是鐵證!」
「主播別怕,我們全是證人!」
孩子婆婆的臉瞬間慘白,猛地撲上來想搶我的手機:「關掉!趕給我關掉!」
我側避開,下一秒,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兩個警察已然站在了門邊。
警局裡,劉意和三姐匆匆趕來,臉鐵青。
「這是誤會!」劉意指著我的鼻子怒吼,「是擅闖民宅!警察同志把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