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錢請他們吃飯、買禮。
那個月的生活費基本都花在這個上面。
可就在我和許清清平票時,謝硯禮卻直接把最後一票投給了許清清。
那時候,我只覺腦袋嗡的一聲,周圍的歡呼、嘲笑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眼裡只有謝硯禮和許清清臺上臺下互相對視的笑容。
一酸在心頭蔓延。
我第一次懷疑,或許,謝硯禮本不喜歡我。
下臺後,他難得哄了我一次。
告訴我,校花校草會獲得幫學校拍宣傳海報的兼職。
我不缺錢,可許清清家境不好,很需要這份工作,讓我不要跟爭。
可當天晚上,我卻在臺球廳外,聽到了他和兄弟說的真正原因。
「可以啊硯禮,許清清當校花是你一手策劃的吧?大義滅親,連自己朋友都不留。」
謝硯禮笑了聲,沒有否認。
「校花嘛,還是要清純點,溫研那樣的,不適合。」
「也是,要是讓溫研穿上禮服,那些新生學弟們不得個個都看得流鼻。」
話音剛落,周圍人都笑開了,謝硯禮也在笑。
那個曾經會因為別人嘲笑我,就生氣到手的男孩。
終究為了和他們一起嘲笑的人。
「不過溫研不是你朋友嗎?我們還以為你喜歡這款的。」
謝硯禮像是被踩中尾,立刻否認。
「怎麼可能,要不是我爸媽讓我對好點,我看都不會看一眼。一直纏著男人的人,多掉價。」
其他人默契地看向臺球廳門口,紛紛附和,笑得意味深長。
也有兄弟反駁。
「我倒覺得溫研好的,真選校花,我還是更喜歡那款,明豔大人。整個學校,我就沒見過材比更好的,整個像水桃一樣。」
大家越說越過分,謝硯禮忍不住蹙眉,面也冷了下來。
「夠了。」
隨即看向坐在旁邊,臉早已紅的許清清。
「還有孩子在,說話注意點。」
05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只覺晴天霹靂,心臟像是浸了冰水,冷得刺骨。
多年的委屈湧上心頭,我甚至連進去質問的勇氣都沒有。
嚨像是堵上了一團厚厚棉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如果說,謝硯禮之前的像還帶著甜味的甘蔗,吞不下,也捨不得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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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就是連最後這點甜味也沒有了。
整夜未眠,我拖著疲憊的子來到教室。
看到許清清正展示著謝硯禮送的禮服。
「哇,清清,你這禮服真好看。」
許清清看著我的眼神帶著得意。
語氣卻無奈:「我都硯哥不要買了,但他就是不聽。」
「說到時候我就是他的舞伴,要全程站在他邊,代表的是他的臉面。」
此時,我已經沒有興趣理會,可許清清還是走到我面前。
「溫同學,你覺得這件禮服適合我嗎?」
說完,還將子放在自己上,假裝不經意轉了個圈。
我沒有理,許清清突然湊到我面前小聲開口。
「溫同學,其實我一直很想問,你的是不是假的啊?」
「畢竟很多有錢人都會去隆,勾引自己喜歡的人。」
「你什麼意思?」
我猛地站起來,狠狠推了一把。
許清清摔到地上,倒的水杯淋溼了上半的服。
「溫研,你做什麼?」
謝硯禮憤怒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他將許清清抱在懷裡,一雙眼睛冷冰冰看著我。
我跟他說了許清清剛才挑釁我的話。
「這不是很正常嗎?」
謝硯禮不耐煩打斷我的話。
「你這個樣子,是個人都會懷疑,你也沒必要這麼敏。」
說完,男人將外套蓋在許清清上,抱著去了醫務室。
看著謝硯禮摟著許清清的手,我的眼淚蓄滿眼眶。
原來,他的潔癖也是分人的。
我一直的東西,卻是別人手可得的。
我突然笑了。
眼淚從眼角落,自己這些年真是可笑。
男人的話像最後一盆冰水,徹底澆滅了我心裡所有希。
我跟謝硯禮提了分手,打電話給媽媽,說我想出國留學了。
退學手續兩天辦好。
第三天,我坐上了飛往紐約的航班。
除了謝硯禮每年群發的節日祝福,我們再沒有任何聯絡。
06
「對了,你們聽說了嗎?霍氏那位掌權人霍執好像要結婚了。」
包廂,忽然有人一臉八卦道。
「真的假的?這也算鐵樹開花了吧,霍家那個老古板,都 32 歲了,聽說之前一直被催婚都沒有點頭,可把他爸媽愁壞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生那麼有本事,能把他拿下。聽說年輕的,還在紐約讀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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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妍,你知道是誰不,你之前不也在紐約?」
夏晴撞了撞我的胳膊。
我笑了笑,有些心虛地喝了口酒:
「不知道啊,我在國外就專心讀書,沒去了解這些。」
指腹輕輕挲杯口,這是我說謊習慣做的作。
夏晴點點頭,不疑有他。
只有謝硯禮注意到我的小作,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聚會結束,大家一起往外走。
突然,一個外套披到我上,謝硯禮站到我邊。
「我送你回去,要是讓我爸媽知道我把喝酒的你一個人扔在外邊,非得把我打斷。」
男人的口吻一派的稔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