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我離開的是三天,不是三年。
換做以前,指不定我現在心裡已經冒出紅泡泡了。
可現在,我只是後退一步,將外套還給他。
「不用了,我男朋友會來接我。」
未婚夫這個稱呼太麻,我暫時說不出口。
謝硯禮笑容一僵,其他人也紛紛回頭,驚訝看著我。
特別是剛才在臺說話的幾個,目復雜地在我和謝硯禮之間流轉。
「好啊你,這麼大的事連我也瞞著。」
夏晴沒好氣地摟住我的脖子。
我笑著賠罪:「後面有機會跟你細說。」
就這樣,大家陸續離開。
我站在門口等霍執,後站著一臉不善的謝硯禮。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男人的表由轉晴。
「溫研,沒有男朋友也不用耍這麼稚的手段吧。」
「我知道之前是我說話重了,如果你還在生氣,我可以……」
男人話還沒說完,一輛黑賓利停在我們面前。
07
陳叔從駕駛位走下:「溫小姐,爺的飛機晚點了,讓我過來接您。」
我點點頭,坐上後座,全程沒再看謝硯禮一眼。
沒一會兒,手機收到訊息,是謝硯禮發來的。
「別告訴我剛才那個你請來的演員大叔就是你男朋友?」
「知道你想氣我,但下次別撒這種謊,我會真的生氣。」
我眉頭下意識皺起,覺有點噁心了。
直接將他拉黑。
以前沒這樣做,是覺得沒必要。
現在他噁心到我了,也沒必要慣著。
似乎覺到我不舒服,陳叔開口:
「溫小姐,您旁邊有解酒湯,爺猜到您今晚可能會喝酒,特意囑咐我們準備的。」
「還有,爺知道您不想住家裡,已經吩咐我們把棲月灣的別墅收拾出來,那邊已經換了您常用的床上用品和洗漱用品,有什麼其他需要,您隨時跟我說。」
我點點頭,拿起旁邊的保溫瓶喝了口。
一暖流在胃裡流淌,確實舒服很多。
之前相親的時候,媽媽就告訴我,老男人好,會疼人。
現在看來,確實香的。
什麼都不用我心,他就安排好了一切。
洗完澡,躺在的大床上,周圍是我喜歡的香薰味道,我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剛走出房門,便看到了風塵僕僕回來的霍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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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著黑大,形高大拔。
只是看我一眼,便覺到滿滿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你也住這?」
剛睡醒有些懵,我忘了這本來就是霍執的房子。
男人眉微挑:「那我走?」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反應過來,我連忙否認。
「我是說,這裡房間多的,你想住……也不是不可以。」
霍執眼底染上笑意,將大給管家,大步走到我面前。
不等我開口,直接捧起我的臉,低頭吻了上來。
08
我瞪大眼睛,下意識推開他。
「你幹嘛?」
上次還彬彬有禮,連手都沒一下,這次就直接吻了?
度這麼大的嗎?
霍執有些委屈地看著我,聲音微啞。
「不行嗎?」
「也不是,但……」
還沒說完,又被堵住了。
這次比剛才吻得更深,更重。
彷彿得到了某種許可,大手從我的臉頰慢慢遊移至後頸。
不容我半點抗拒和推開。
齒纏,攻城略地。
直把我吻得雙發,差點站不住才鬆開。
我靠在他膛氣,男人輕吻我的頭髮。
「乖,陳叔已經準備好早飯了,你先去吃,我去洗個澡。」
說完,便往房間走去。
不是,那是我的房間。
這男人之前就這麼霸道嗎?
直到午飯,我才知道霍執突然變那樣的原因。
彼時的他已經換上了家居服,戴著半框眼鏡,假裝不經意問。
「聽陳叔說,昨天有個男人一直纏著你?」
我吃東西的手一頓,不甚在意道。
「哦,是我前男友,以為我回國是找他復合的,正自作多著呢。」
霍執蹙眉:「需要我幫你解決嗎?」
我搖頭:「不是什麼大事,我自己可以。」
霍執輕輕嗯了聲,恢復到食不言寢不語的狀態。
我眸一轉:「霍執,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咳!」
一句話,讓霍執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耳朵都咳紅了。
到最後他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只是拿出了個的禮盒,試圖轉移話題:「送你的。」
我也沒追問,開啟一看,是一顆很漂亮的藍寶石。
我在國外學的是珠寶設計,對這顆寶石並不陌生。
之前還在網上點贊過介紹這顆寶石的文章,沒想到霍執直接就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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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這顆寶石不容易吧?」
霍執語氣淡淡:「還行,這次在倫敦正好看到,就買了。」
男人總是這樣,自從確定關係後,每次節日或者出差,都會給我準備各種禮。
還每次都能準踩中我的喜好。
而我,似乎都沒有送過他什麼禮。
這樣想想,難得的愧疚湧上心頭。
下午,我便去了商場,準備也給霍執買一件禮。
只是我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謝硯禮和許清清。
09
現在的許清清,已經沒有了大學時期的可憐、怯懦的模樣。
舉止從容、大方。
都說,被會讓人瘋狂長出。
看來這些年,在謝硯禮邊過得很好。
他們也看到了我,謝硯禮眼底閃過一抹慌,下意識和許清清保持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