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雅了拳頭,骨節發出「咔吧」的脆響。
「放心,我是專業的。我們會從熱和抗擊打訓練開始,循序漸進,保證讓你驗到最純粹的擊打,又不會留下永久損傷。」
蘇清雨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從疑,到震驚,再到驚恐。
「你……你神經病啊!滾開!」
尖一聲,轉就想跑。
但一個弱子,怎麼可能跑得過專業的運員。
阿雅一個箭步上前,輕鬆地抓住了的手腕。
「客戶緒很激啊,看來是迫不及待了。別急,我們先從核心力量訓練開始。」
阿雅的熱和專業,在蘇清雨看來,無異于魔鬼的低語。
這戲劇的一幕發生在人來人往的小區門口,很快就吸引了路人的圍觀和拍攝。
8
接到蘇清雨帶著哭腔的求救電話時,顧淮正在公司開會。
他火急火燎地趕到現場,看到的就是蘇清雨被一個高大健壯的人按在地上,正準備做「腹部抗擊打訓練」的驚悚場面。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顧淮目眥裂,衝上去就要拉開阿雅。
阿雅側一躲,輕鬆避開,然後舉起手機,把那個視頻懟到了顧淮臉上。
「先生,你別激。我是收了錢來提供服務的。你朋友,也就是我的客戶,蘇清雨小姐,在視頻裡明確表示,心甘願挨一頓打。」
阿雅的聲音洪亮,確保了周圍的吃瓜群眾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的委託人喬晚小姐,為了滿足的心願,特地聘請我來提供這次沉浸式捱打驗。我們是籤了合同的,一切合法合規。」
周圍的群眾們探頭探腦,很快也看到了視頻裡的容。
一陣抑不住的鬨笑聲在人群中發開來。
「我去,這的是不是演戲演上頭了?」
「自己說要捱打,還真有人幫實現了,這什麼?求錘得錘?」
「那個喬晚的姑娘,是個狠人啊!」
顧淮的臉,由紅轉青,由青轉白,最後變得鐵灰。
他僵地轉過頭,看著地上哭得涕淚橫流的蘇清雨,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冰冷。
救護車事件,寺廟清修事件,還有今天這匪夷所思的「捱打」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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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樁樁,一件件,在他腦海裡閃過。
那些被他忽略的細節,那些被他當「玩笑」和「敏」的話語,在這一刻,全都串聯了起來。
喬晚不是商低,只是太直了。
直得剖開了蘇清雨所有包裹著糖的謊言和算計。
而他,就是那個被耍得團團轉的傻子。
「你……」顧淮的聲音在發抖,他指著蘇清雨,「你說的那些話……全都是假的?」
「心口痛是假的,想去寺廟是假的,連想捱打都是假的?」
蘇清雨被他問得渾一哆嗦,看著周圍人鄙夷和嘲笑的目,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被撕得碎。
索破罐子破摔,從地上一躍而起,撲向顧淮。
「是!都是假的!」歇斯底裡地哭喊,「我就是喜歡你!我喜歡你十幾年了!我憑什麼要輸給喬晚那個怪!」
「我只是想讓你看看清楚,本不適合你!我才是最你的人啊,顧淮!」
這驚天地的當眾表白,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它徹底證實了,這一切都不是「誤會」,而是一場心積慮的謀。
顧淮踉蹌著後退一步,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癲的人,臉上只剩下無盡的荒唐和悔恨。
9
「專業捱打」和「當眾表白」的視頻,以病毒般的速度在我們的社圈裡傳開了。
蘇清雨徹底社死,了圈子裡最大的笑話。
顧淮也把自己關在家裡,誰也不見。
他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發了無數條道歉的簡訊。
我一個都沒接,一條都沒回。
我正忙著呢。
爸爸給我介紹了一個新的專案,讓我去管理一個為自閉症和通障礙人群設立的慈善基金會。
我的「耿直」和「較真」,在這裡了最大的優點。
我不需要去猜測言外之意,只需要據他們最直接的需求,提供最有效的幫助。
我做得如魚得水。
蘇清雨在被徹底孤立和嘲笑後,似乎陷了絕境。
決定,要進行最後一次豪賭。
知道顧淮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他對堅果嚴重過敏,是能引發休克甚至死亡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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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手烤了一個摻滿了花生碎的蛋糕,送到了顧淮的公寓。
算好了一切。
對失魂落魄的顧淮說:「這是喬晚託我送來的,說這是親手做的,希你能吃掉過去所有的不愉快,重新開始。」
的計劃是,等顧淮吃下蛋糕,就立刻假裝發現不對,然後呼救護車,上演一齣「不顧勇救前任」的戲碼。
這樣,不僅能為顧淮的救命恩人,還能把「蓄意謀」的罪名,死死地扣在我的頭上。
一石二鳥,用心何其歹毒。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低估了顧淮當時的絕,也高估了自己的掌控力。
心碎的顧淮本沒心思品嚐,只想用甜食麻痺自己,在蘇清雨還沒來得及開始的表演時,就狠狠地挖了一大口,塞進了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