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道，口劇烈起伏，「我和阿是真心相的，上次在 KTV，他喝醉了還說，以後就算一無所有，我們也要不分彼此，共渡難關！你憑什麼用金錢來衡量我們的？」
我疑地歪了歪頭：「辱？不是你一直說你們是真，不分彼此嗎？既然不分彼此，那他的債就是你的債。」
「怎麼，難道你所謂的真，只包括共富貴，不包括共患難？」
我走下臺，一步步近林瀟瀟：「還是說，你剛才那些話，又是開玩笑的？」
4
現場一片嘩然，在這個圈子裡，雖然大家都玩，但最講究的還是面子和規矩。
顧欠人錢，還要靠人養，這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顧此時酒也醒了大半，他慌地想要拉住我：
「寧寧，那些錢是我借的沒錯，但我肯定會還啊，你怎麼能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
我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臟手：
「為什麼不能說？林瀟瀟不是一直標榜自己最懂你嗎？我這是給一個表現的機會。」
我轉過，看著那群原本準備看我笑話的狐朋狗友：
「各位，今天的酒水算我請，不過主角可能要換人了，畢竟顧爺現在負巨債，恐怕連這個包廂費都付不起了。」
說完，我轉就要走。
林瀟瀟卻突然發了瘋一樣沖過來攔住我。
大概是覺得今天丟臉丟大了，破罐子破摔，竟然想用最擅長的道德綁架來反擊。
「姜寧，你別太過分了。」
紅著眼眶，指著我大聲喊道，「你不就是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嗎？你看不起誰呢？」
「我和阿是清白的，我們那是純粹的友誼。」
「倒是你，這麼斤斤計較，一點都不大氣，既然你說要算賬，那咱們就算清楚。」
深吸一口氣，像是掌握了什麼了不得的武，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大家都知道我是孤兒，是被收養長大的。但我從來沒說過，其實我才是真正的豪門千金，我上流著和你一樣的。」
「姜寧，你那對引以為傲的父母，其實是我的親生父母，當初在醫院抱錯了。」
「哈哈哈哈，怎麼樣？這個玩笑好笑嗎？」
全場瞬間安靜，連顧都驚呆了，張大看著林瀟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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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標準的豪門狗劇本啊。
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剛才所做的一切，瞬間就會變鳩佔鵲巢的惡毒養欺負正牌落難千金。
輿論的風向很容易就會逆轉。
林瀟瀟得意地看著我，在賭，賭我會慌，賭我會害怕。
畢竟這種事，只要說出來，哪怕是假的，也會像一刺一樣扎在人心頭，讓人膈應很久。
可惜，賭錯了。
我不僅沒有慌，反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李院長嗎？我是姜寧，對，麻煩您帶上全套的取樣裝置，還有咱們市最權威的親子鑒定專家團隊，馬上到 XX 酒吧來。」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一臉懵的林瀟瀟，出了今晚最燦爛的笑容：
「林小姐，你說巧不巧，我這人做事，最喜歡求證。」
「既然你說你是我爸媽的親生兒，那咱們就現場驗個 DNA。正好，我爸媽也在趕來的路上了。」
「如果是真的，我立馬凈出戶，把姜家的一切都還給你。如果是假的……」
我頓了頓，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那你涉嫌構陷、誹謗以及敲詐勒索，我會讓你把牢底坐穿。」
林瀟瀟的一，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只是想口嗨一下，噁心噁心我，哪想到我會這麼較真。
「我……我就是開個玩笑……」抖著聲音說道。
我蹲下，在耳邊輕聲說道：
「不好意思，在我的字典裡，沒有玩笑。」
「醫生馬上就到，你最好祈禱你的真的很值錢。」
顧想要上前扶起林瀟瀟，卻被我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我站起，環顧四周，語氣森然：
「各位，今晚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希大家不要提前離場，畢竟這可是關係到姜家百億資產歸屬的大戲。」
酒吧的大門被人推開。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專業團隊提著銀箱子魚貫而，後跟著面鐵青的姜家父母。
我看著林瀟瀟那張已經毫無的臉，輕輕補了一刀：
「既然要玩，咱們就玩把大的。」
5
空氣彷彿凝固了，姜家父母不僅來了，還帶了四個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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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那張在商場上不怒自威的臉，此刻沉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他看都沒看林瀟瀟一眼，徑直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我沒吃虧，才轉頭看向顧。
「顧賢侄，今天的生日宴，排場很大啊。」
我爸語氣平淡，「聽說我多了個流落在外的兒？我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還得從你這兒聽訊息。」
顧嚇得肚子都在發抖，哆嗦著開口：
「伯……伯父，這都是誤會，瀟瀟……喝多了，說胡話呢。」
顧一邊汗，一邊拼命給林瀟瀟使眼。
但林瀟瀟已經被那個拿著採針步步近的醫生嚇傻了。
那是真針頭，不是鬧著玩的。
「不……我不驗，你們這是侵犯人權！」林瀟瀟尖著往顧後躲。
「顧救我，他們要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