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表姜家,正式向你提出退婚。」
「另外,」
我拿出一份檔案,「這是之前酒吧的損失清單、醫療團隊的出診費、我的神損失費。」
「林瀟瀟剛才承認了假懷孕,那麼之前的孩子就不存在了。但這筆賬,你們得認。」
顧捂著流的肩膀,眼眶通紅,還在試圖掙扎:
「寧寧,我知道錯了……你看在我傷的份上……」
「顧。」
我打斷他,「你之前跟我開玩笑說,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就放棄所有婚約約定的權益,還有我給你的所有贈與,凈離開姜家,再也不糾纏。」
顧是顧家的二公子。
顧家曾是本地有名的製造業豪門,只是近年產業衰敗,資金鏈徹底斷裂,全靠我父親姜振山的姜氏集團注資續命。
而我和顧的婚約,就是這場商業救援的附加條款。
顧表面風,實則口袋比臉還幹凈,他的車、手錶,甚至日常的煙酒錢,都是我給的。
可他偏要裝出瀟灑模樣,還養了個所謂的兄弟林瀟瀟。
顧愣住了:「那……那是話啊,那是開玩笑的!」
我點了點頭,表無比認真:
「我當時錄音了,並且在律師那裡做了公證。這在法律上屬于有條件的贈與承諾。既然條件發了,我就得幫你履行。」
「我已經幫你聯係了城管大隊,確認了天橋底下的合法擺攤位置。還幫你申請了一個城市乞討人員關懷套餐。」
「至于你家的公司……」
我爸這時候適時地走上前,拍了拍顧那隻完好的肩膀,力道大得讓顧齜牙咧:
「賢侄啊,你們顧家的資金鏈,是我撤的。你欠寧寧的那五百萬,加上今天的違約金,法院的傳票明天就會到。」
「聽說你們家那棟別墅還值點錢?抓賣了吧,不然利息滾起來,可不好還。」
顧徹底崩潰了。
他雙一,跪在地上,想要來抓我的角。
「寧寧,姜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是你的,都是林瀟瀟勾引我!」
我後退一步,嫌惡地避開。
林瀟瀟見狀,也想撲過來求饒,卻被保鏢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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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對狼狽不堪的男:
「別求我,我這人,最聽不懂玩笑話。」
「既然大家都這麼演,那接下來的日子,希你們在法庭上、在追債人的面前,也能演得這麼彩。」
說完,我挽著我爸媽的手,轉離開。
背後傳來顧絕的嘶吼和林瀟瀟的哭喊。
走出酒吧大門,夜風微涼。
我媽心疼地了我的頭:「寧寧,是不是太狠了點?」
我搖了搖頭,拿出一張巾,仔細地拭著剛才被顧過的手指。
「媽,小時候你教過我,做人要誠實。」
「他們說要真,我就全他們的真;他們說要同甘共苦,我就讓他們一起背債。」
「我這人,就是太實在了。」
我把巾扔進垃圾桶,看著夜空中閃爍的霓虹,角終于勾起一抹真心的笑意。
在這個充滿謊言和玩笑的世界裡,做一個聽不懂玩笑的「犟種」,其實爽的。
8
那晚之後,顧家和林瀟瀟了整個圈子的笑柄。
顧家的票一夜之間跌停,銀行催債的電話打了顧父的手機。
沒有了姜家的注資,他們連原材料都買不起,工廠徹底停工。
顧被他爸打斷了一條胳膊,鎖在家裡不準出門。
他那些所謂的朋友,再也沒人願意借給他一分錢,畢竟誰都知道,顧家已經是扶不起的阿斗。
林瀟瀟更慘,假懷孕還試圖汙衊我的事傳遍了整個設計圈,沒有一家公司敢要。
背上了巨額的共同債務,房東把趕了出去,只能灰溜溜地回了鄉下。
我則按部就班地理後續。律師函、法院傳票、資產凍結申請,每一份檔案都條理清晰,邏輯嚴。
我甚至做了一份 PPT,詳細分析了顧家破產清算後,每一筆債務的最優償還順序。
我爸看著我冷靜地在電腦上拉著表格,忍不住慨:「寧寧,你這孩子……以後誰還敢跟你開玩笑啊。」
我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爸,這才是最高效的通方式。節省時間,避免誤會。」
就在我以為這件事將以顧家申請破產告終時,一個新的變數出現了。
顧的母親,那位一向養尊優、看不起我這個沒趣的木頭的顧夫人,突然在社上發布了一段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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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裡,素面朝天,頭髮凌,哭得泣不聲。
「姜小姐,我知道我們錯了,阿和瀟瀟年輕不懂事,開了一些不合時宜的玩笑,但罪不至死啊。」
「我們顧家願意承擔一切後果,我只求你高抬貴手,給我兒子一條活路。」
對著鏡頭深深鞠躬,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我求求你,給我一個當面道歉的機會,哪怕你讓我跪下,我也願意。明天晚上,在麗思卡爾頓的慈善晚宴上,我就在門口等你,你不來,我就不走。」
這段視頻迅速發酵。
輿論開始出現微妙的轉向。
「得饒人且饒人吧,人家媽媽都出來下跪了。」
「姜寧也太狠了,這是要把人往死裡啊。」
「就是,說到底不就是幾句玩笑話嗎?至于搞得人家家破人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