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死迴圈。
我吃完飯,覺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
「陳諾怎麼樣了?」我問。
「他父母已經趕到了,把他接走了。我留了我的電話,讓他們有任何況隨時聯絡我。」晏肅說。
「那就好。」
知道那個孩子安全了,我心裡稍微好了一點。
「我查過最近的兒失蹤案。」
晏肅開啟手機,調出一些資料給我看,「過去半年,這個城市及周邊地區,失蹤了五個孩子,年齡都在5到8歲之間,都是男孩。」
「陳諾也是其中之一。」
我的心一。
五個孩子。
這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這些案子,有什麼共同點嗎?」我問。
「有。」晏肅的表很凝重,「負責這些案子的,都有李偉的參與。」
果然是他。
「而且,這些案子,最後都不了了之。要麼是找不到線索,要麼就是最後判定為離家出走。」
這太荒謬了。
五六歲的孩子,怎麼可能自己離家出走,還走得無影無蹤?
這背後,有一張巨大的保護傘,在為這個犯罪團夥抹平一切痕跡。
而李偉,就是這張傘上的一骨架。
「我們必須想辦法,從李偉上找到突破口。」我說。
「他很警惕。」
晏肅說,「我們今天跟丟,很可能就是被他發現了。」
一個經驗富的鬼,一定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
強攻,肯定不行。
只能智取。
我看著李偉的照片,大腦飛速運轉。
我有什麼優勢?
我的優勢,就是我的眼睛。
我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或許,我能從他的標籤裡,找到他的弱點。
「明天,我們再去找他一次。」我說。
晏肅看著我:「你有計劃了?」
「算是吧。」我深吸一口氣,「我們得演一場戲。」
7.
第二天,我換了一服,和晏肅一起來到了車站派出所。
我們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在對面的一個咖啡館坐下。
從這裡,可以清楚地看到派出所的大門。
「我們要等多久?」晏肅問。
「等他下班。」我說。
我的計劃很簡單。
李偉是副所長,肯定有自己的辦公室。
我不相信他的辦公室裡會一點線索都沒有。
但是我們不能闖,只能等他離開。
我們在咖啡館坐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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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我看到李偉進出過兩次,神都很匆忙。
他頭頂的標籤,一直是【焦躁】和【不安】。
看來,昨天的威脅電話,不僅是打給我,也是他心狀態的寫照。
他們部,可能也因為陳諾被救而產生了混。
一直等到傍晚六點,李偉才從派出所裡走出來。
他沒有開車,而是步行離開。
「跟上。」晏肅說。
我們保持距離,跟在李偉後。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進了一家看起來很高階的私人會所。
「看來,今晚他是不會回家了。」晏肅說。
「那正好,是我們的機會。」
我們繞回派出所。
天已經黑了。
派出所裡燈火通明,但大部分人都已經下班,只剩下幾個值班的員警。
「怎麼進去?」晏肅問。
「我有辦法。」
我走到派出所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直接衝了進去。
「警察同志!我要報警!我被人搶了!」我一邊跑,一邊大喊。
值班的員警立刻被我吸引了過來。
「先生你別急,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
「我的包!我的包被人搶了!裡面有很重要的檔案!」我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上,晏肅像一隻貓一樣,悄無聲息地從另一側溜了進去,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繼續和員警胡攪蠻纏,描述著一個本不存在的搶劫犯,為晏肅爭取時間。
大約十分鐘後,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晏肅發來的訊息:【搞定,撤。】
我立刻鬆了一口氣。
「哎呀,我想起來了!」我一拍大,「我的包好像是落在計程車上了!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
說完,我不等員警反應過來,轉就跑出了派出所。
我們在約好的小巷裡頭。
「怎麼樣?」我迫不及待地問。
晏肅點點頭:「搞定了,看看接下來會錄到什麼證據。」
他開啟手機遞給我。
「你自己看吧。」
我接過手機,螢幕上的畫面是李偉的辦公室。
這是晏肅用微型攝像頭拍下的。
他潛後,在辦公室裡安裝了攝像頭。
攝像頭有自錄影功能,會自上傳到手機雲臺。
等到第二天下午,終于有了靜。
視頻裡,李偉正在打電話。
「老闆,事辦砸了。G1743上的貨,被兩個多管閒事的人給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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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個江遲,一個晏肅。我已經找人查了他們的底細,也警告過他們了。」
「放心,他們翻不起什麼浪。這邊我會理好。」
掛了電話,李偉從屜裡拿出一個賬本,開始記錄著什麼。
晏肅將鏡頭拉近。
我看清了賬本上的容。
那不是金錢的賬目。
那是一個個孩子的名字,後面跟著一連串的編碼和資料。
陳諾的名字,赫然在列。
他的名字後面,寫著一行備註:【[A.級]樣本,基因匹配度97%,送往lsquo;診所rsquo;。】
診所?什麼診所?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往下看,看到了更多孩子的名字。
每個名字後面,都有類似的備註。
【B級樣本,配型功,送往lsquo;手室rsquo;。】
【C級樣本,實驗材料,送往lsquo;實驗室rsquo;。】
我的手腳冰涼。
這不是簡單的人口販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