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太好。經常找我借東西，我不願意借，就到說我壞話。」
面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一週後，結果出來了。
我被錄取了，蘇念沒有。
當場就哭了。
「為什麼？我的績明明比好！」
趙月安：「可能是其他方面的原因吧。」
「什麼其他方面？還不是因為家裡有錢！」蘇念恨恨地說。
我正好推門進來。
「蘇念，你要是把失敗都歸咎于別人，那你永遠不會功。」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該反思一下，為什麼面試不選你。」
「還不是因為你！」突然站起來，「你跟面試說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說。」我聳聳肩，「倒是你，在面試時說我壞話，以為我不知道？」
的臉一下子白了。
「我……我沒有……」
「蘇念，做人要誠實一點。」我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不然，這種事還會發生第二次，第三次。」
從那天起，蘇念看我的眼神更恨了。
開始在年級裡傳播謠言，說我靠關係拿到的實習。
可惜沒人信。
因為大家都知道，那家企業的招聘很公正。
而且，越來越多人發現了蘇念的真面目。
佔小便宜，喜歡道德綁架，背後說人壞話……
漸漸的，除了趙月偶爾還會幫，其他人都開始疏遠。
07
大三上學期，我了男朋友。
是計算機係的陸言，人很好，家境也不錯。
有一天，他來寢室樓下等我。
蘇念看到了，眼神怪怪的。
「你男朋友？」
「嗯。」
「長得還行。」上下打量著，「哪個係的？」
我沒有回答，直接下樓了。
但我知道，麻煩要來了。
果然，沒過幾天，陸言告訴我，有個生加他微信。
「說是你室友，蘇念。」
我心裡冷笑。
「說什麼了？」
「也沒說什麼，就是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
「比如？」
「比如問我知不知道你的一些事。」陸言皺著眉，「覺像是在……挑撥離間？」
我拿過他的手機，看了聊天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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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確實很「聰明」。
沒有直接說我壞話，而是用一種很晦的方式。
『陸言學長，你真的了解林清嗎？』
『在寢室裡的表現，可能和在你面前不太一樣哦。』
『作為室友，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些事。』
看著這些話，我笑了。
上一世，也是這樣。
不過上一世，功了。
因為那時候我沒有防備，編造了很多謊言，最後功拆散了我和當時的男朋友。
但這一世……
「你直接拉黑吧。」我把手機還給陸言。
「好。」他毫不猶豫地拉黑了蘇念。
「你不想知道要說什麼？」
「不想。」陸言握住我的手，「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相信你。」
晚上回到寢室，蘇念怪氣地問：「陸言沒跟你說什麼嗎？」
「說了啊。」我漫不經心地說，「說有個奇怪的生擾他，已經拉黑了。」
的臉變了。
「林清，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我抬頭看，「背後挑撥離間的人是誰？」
「我只是想提醒他……」
「提醒他什麼？提醒他我是個壞人？」我站起來，「蘇念，你這種行為有個專業名詞，做『擾』。」
「我沒有！」
「你有。而且，如果你再擾我男朋友，我會報警。」
氣得渾發抖。
「林清，你別太得意！總有一天，所有人都會知道你的真面目！」
我笑了。
「我的真面目？我倒是很期待，你能編出什麼故事來。」
從那以後，更加瘋狂地收集我的「黑料」。
我扔垃圾時沒有分類。
錄音我跟陸言打電話時的撒聲。
甚至翻我的垃圾桶，找用過的化妝品空瓶。
趙月都看不下去了。
「蘇念，你這樣是不是太過了？」
「我過分？」蘇念冷笑，「你們都被騙了！就是個表裡不一的偽君子！」
錢曉曉皺著眉。
「可是我們相三年了，清清除了不借東西給你，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啊。」
「那是因為你們沒有看清！」蘇念激地說，「就是故意針對我！因為我窮！」
趙月嘆了口氣。
「蘇念，說實話，一開始我也覺得清清對你太冷淡了。但是現在看來……可能是早就看出了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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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該反思一下自己了。」
蘇念不可置信地看著們。
「連你們也……」
從那天起，連趙月和錢曉曉也開始記恨上了。
寢室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但我不在乎。
反正還有一年就畢業了。
而且，我已經開始準備了。
我在寢室裝了形攝像頭。
每一次我，我都有證據。
每一次在背後說我壞話，我都有錄音。
上一世，我毫無準備。
這一世，我要讓知道什麼「請君甕」。
08
大四，最重要的事就是保研。
我們專業有三個保研名額。
績是一方面，綜合評定也很重要。
蘇念的績還是不錯的，雖然比大一差了些，但還在前十。
而我，穩定在前五。
更重要的是，我有那份實習經歷，還參加了很多社團活。
蘇念什麼都沒有。
把所有時間都花在了打工和記恨我上面。
保研面試前一週，又來找我了。
「林清，我們談談。」
「談什麼？」
「保研的事。」
我挑了挑眉。
「關我什麼事？」
「我知道你績好，實習經歷也富。」深吸一口氣，「但是，保研對我真的很重要。」
「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退出？」
我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