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夫婦來福利院領養小孩時,我正蹲在地上訓犬。
我已經十七歲了,不會有人再領養我。
可他們卻湊到我的面前,指著我興地道:
「就了!」
正疑時,面前忽然閃過一串彈幕。
【家裡的真假爺天天吵架,男主爸媽也是沒招了才來領養配,指著用來吸引火力。】
【可憐的配,以為自己有家了,結果是送上門去給爺欺負。】
【兩位爺還打了個賭,賭誰先把拿下,毫不知的配就這樣被玩弄後敗名裂。】
彈幕都在哀嘆,我卻興地揮了揮手裡的鞭子。
這方圓十裡的狗都快被我訓完了,正愁沒地方找狗呢。
現在正好,劣犬送上門來,還是兩條。
1
我是福利院裡的釘子戶。
長到十七歲了,還沒被領養出去。
其實在我小的時候,還是有很多人喜歡我的。
我被領養了整整六回。
頭一回,養父母誇我長得可,說把我養大家閨秀。
結果不出三天,就把我送回來了。
因為他們看見我在養兄的脖子上栓了條狗鏈子,而養兄不僅不反抗,還雙手著地興地在我後爬行。
第二次,我被收養得久了些,足足十天。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可我那養弟實在可惡,總是喊我「主人」,我氣得扇了他一掌,他居然問我的手疼不疼。
養父母不了,又把我送了回去。
第三次,養父母家裡終于沒有別的孩子了。
可家族聚餐時,一群堂弟堂哥搶著給我端茶倒水,爭著學狗哄我開心。
狗聲響徹整個大院。
……
就這樣,我又被退貨了四次。
到後來,年紀越來越大,我也歇了被收養的心。
每天就在福利院周邊找陌生的狗,致力于把它們訓得聽話乖巧。
方圓十裡的狗都快訓完了,正愁該去哪裡找下一條時,那串彈幕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配,這對夫婦本不是好心收留你,他們只是想給那倆爺找點樂子、轉移火力而已。】
【他們會假意追你,等你淪陷後把你的私房照甩在學校的公示欄裡,讓你敗名裂跳而亡。】
【那倆爺天生桀驁,都不是善茬,配你趕拒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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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著手裡的小鞭子,越看越覺得興。
訓狗哪有訓人好玩啊。
正愁沒的訓呢,現在倒好,直接來了倆。
2
進豪門後,我多了兩個哥哥。
一個是真爺沈聞川,另一個是假爺顧昭野。
養父母三年前才發現抱錯孩子,可兩個他們都捨不得放棄,乾脆就養在一起。
但沈聞川和顧昭野很不對付,三天一大吵,十天打一架。
養父母實在不了,于是高調領養了我。
果然,我的出現吸引了兩位爺的注意力,他們放下前嫌,商量著怎麼把我趕出去。
顧昭野提議:「就說勾引我,把證據甩到爸媽面前,爸媽要臉,自然一腳把踹了。」
沈聞川輕嗤一聲:「勾引你?你就這麼篤定看得上你?」
「怎麼?看不上我還看得上你?」顧昭野抬著下問他:「不然我們打個賭,就賭誰先拿下,賭注是京郊的那套房子。「
「行啊。」沈聞川漫不經心地應了,連聲音都輕飄飄的。
過彈幕,我得知兩人的賭約就這麼開始了。
當天晚上,我正整理服時,櫃上突然有個盒子掉了下來。
眼看就要砸中我,顧昭野不知從哪冒了出來,眼疾手快地將我護在懷裡。
他與我挨得很近,邦邦的膛抵著我,關心地問我有沒有事。
呵,又是英雄救這個用爛了的招數。
但我適時出了小鹿般驚恐的表,心有餘悸地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昭野哥哥,謝謝你呀。」
然後出食指,輕輕了他的胳膊,紅著臉問他:「這就是傳說中的嗎?」
訓狗第一招,先給點甜頭。
顧昭野果然用,雖然著,但還是能聽出語氣中藏不住的得意:「對啊,我是校籃球隊的主力,常年訓練當然有了。」
我一臉憧憬地著他,還不忘捧一踩一:「我看聞川哥就沒有,還是你厲害啊。」
顧昭野的下抬得更高了,低聲問我:「淼淼是不是喜歡?」
我故作矜持地沒有說話,但臉上的紅暈已經給了答案。
顧昭野微微俯,突然起了自己的服下擺。
「那看看?」
我立刻閉上了眼:「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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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我們是一家人,看看有什麼關係?」
他啞著嗓子哄著我。
我其實在片裡看過很多男,但現實中細看還是頭一回。
顧昭野長得好看,骨相立優越,濃的睫如同小扇子,牙齒咬著服下擺,脖頸的經絡凸顯無。
不得不說,好絕的凝視角圖。
我大著膽子輕輕了一下。
然後不等他反應,頭也不回地拔就跑。
自那以後,顧昭野像是找到了我的開關。
每天下午的籃球訓練,他都會喊我過去圍觀。
訓狗嘛,總要滿足狗的虛榮心。
我從不缺席,還給他加油送水。
【配果然和書裡說的一樣很快淪陷。】
【可憐的配啊,被男人們玩弄于掌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