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是毫無實經驗的純男高,臉紅這個樣子。】
月清泠泠地灑下,落在他漂亮的臉龐上。
我踮起腳尖看向他,湊到他的耳邊輕聲道:
「哥哥,你的結居然在誒。」
「我可以一下嗎?」
4
我的手上沈聞川結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像是了電般。
眼睛睜大、繃,下意識想要後退。
我用溫熱的指腹挲著他的脖頸,在那塊凸起的地方輕輕按。
沈聞川似乎極不適應,可腳像被固定住般一不。
只用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睛著我,眼尾洇開一抹艷麗的紅。
【救命,沈聞川這表怎麼像是被爽到了?】
【哪裡是他在玩弄配,分明是配在玩弄他啊。】
【他甚至還微微傾方便配來。】
以前我訓狗的時候,經常會狗的腦袋。
就算它不喜歡我也強,讓我的需求變狗的習慣。
然後在狗被擼爽了的時候,驟然手。
正如此刻。
我猛地回了手:「哥哥,對不起,我就是有點好奇,沒忍住上手了一下。」
「你沒生氣吧?」
沈聞川連耳都泛出淺淺的紅,那雙清冷的眸子沾了一層薄薄水霧,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半晌回過神來,輕咳一聲:
「沒事。你……先回家吧,我有點事,就不和你一起走了。」
【哪來的事啊?不就是被配得走不路了嗎?】
【我怎麼看見他好像支起賬篷了?】
【結嘛,男人的第二特徵,這很正常。】
我擺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背著書包走在回家的路上。
開啟靜音的手機一看,全是顧昭野的未接來電和未讀訊息。
【大晚上的怎麼不在家?】
【淼淼,你去哪了?】
【人呢???】
我這才慢悠悠地給他回了訊息。
【剛才聞川哥給我補習,我沒看見訊息。】
【怎麼了?】
那邊幾乎是秒回我。
【白淼淼,你三個小時不回訊息,就是和沈聞川呆在一塊?】
【是不是他挑撥離間,所以你這段時間才不理我?】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問道:【昭野哥哥,你好像很著急呀。】
【只是三個小時沒和我聯係,就迫不及待這樣了嗎?】
Advertisement
對話框頂上顯示「對方正在輸中…」,可過了好久也沒看見他回訊息。
不過顧昭野倒是發了一條朋友圈。
他顧著遮蔽我的大號,忘了我小號也加了他。
【此手段了得,竟妄圖馴服我,可惜我已經識破了的計謀。】
【今晚我就引犯錯,結束後再讓爸媽撞個正著,從而順利把趕出家門。】
彈幕也在給我劇。
【顧昭野被配刺激得惱怒,決定提前實施計劃。】
【今晚他要用引配,在配把持不住和他沉淪後,開啟房門讓沈家媽媽看見這一幕。】
【沈家媽媽覺得配弄臟了自己親手養大的兒子,氣得不得了,直接讓配凈出戶。】
果然,顧昭野走進了我的房間。
他剛洗完澡,上只穿著一件黑背心,額前碎發正往下淌著水滴。
他倚著門框,抱看著我:
「淼淼,我們聊聊?」
5
顧昭野是濃係帥哥,長相艷麗。
出浴後半掀擺,腹約可見,愈發人心絃。
他很清楚自己的優勢,故意用那張臉來吸引我,湊到我的面前問我:
「淼淼,沈聞川今天都教了你什麼?」
「他是不是只會教那些枯燥的題目?哥哥教你別的好不好?」
他都這麼主了,我再拒絕實在不解風。
于是,我微笑地看著他,合上房間的門,沖他招了招手:「過來。」
【配啊,你怎麼就這麼把持不住呢?】
【剛才在沈聞川面前不是遊刃有餘嗎?怎麼這會就犯糊塗了?】
【嗚嗚嗚,配還是逃不過既定的結局嗎?】
顧昭野走到我的面前,手似乎想我。
但我先一步開口:「跪下。」
顧昭野微微一怔,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淼淼,你說什麼?」
我將箱子裡的眼罩取了出來:「昭野哥哥,跪下,我幫你戴上眼罩。」
他神迷茫,但猶豫過後還是單膝跪地。
我順勢為他戴上眼罩,五指並攏住他的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顧昭野不喜歡這種下位者的姿態,想站起來重新獲得主導權。
我有些不悅,一個掌扇在他的臉上:「別。」
他的臉頰瞬間浮上我的指痕,當即安靜下來一不,不解地問我:
Advertisement
「淼淼,你在做什麼?」
「你怎麼……和我印象中不太一樣?」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低頭睨著他,指腹挲著他的鎖骨。
「你不是說我想馴服你嗎?」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的微微抖起來,我用手背拍打著他的臉蛋,喊他:「小狗。」
「淼淼,你別這樣我,太侮辱人了。」顧昭野昂著頭,還對尊嚴保持著一幻想。
我笑了笑,手著他的腦袋:「可是昭野哥哥,我很喜歡小狗。」
「我從來沒喊過別人小狗,難道你不想獲得這個專屬稱呼嗎?」
他的神有了一鬆,臉都漲得通紅,咬了咬牙像是下定決心般道:「那……那隻能私下這麼我,不許在人前說。」
「好呢。」我順著他的,溫聲問他:「所以小狗,你準備好了嗎?」
他的聲音像在發,又帶了點掩不住的興:「準備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