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顧昭野那張桀驁的臉上,烙下了許多指印。
一開始他還有些不適應,到後來歪著腦袋,主將臉著我的掌心。
「知道為什麼要矇眼嗎?」
他的眼睛被黑眼罩束縛住,只出紅得像要滴的耳。
「為、為什麼?」
「矇眼的樂趣就在于,小狗不知道下個掌會落在哪,所以每一都在興。」
【這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顧昭野是不是忘了自己今晚的目的了?】
【瞧他那不值錢的樣子,爽得都找不到北了吧。】
【可他之前給沈媽媽設定了一個定時訊息,十二點準時傳送,讓到配房間】
【現在已經十一點五十九了!】
接著,門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沈媽媽一邊敲門一邊問我:
「淼淼,你睡了嗎?」
「我有個玉墜丟了好多年都沒找到。剛剛昭野給我發訊息,說他今天找到了,放在你房間的床頭櫃上。」
「你開一下門,讓媽媽進去。」
我低頭看著跪在地上、滿掌印的顧昭野,手摘掉了他的眼罩:
「這麼有心機啊,還故意喊人過來。」
「來得正好,那就人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吧。」
他睜大眼睛,愕然看著化妝鏡裡的自己,滿臉憤。
在我作勢要去開門時,攥著我的角,央求我:「別……」
我笑瞇瞇地撥開了他的手。
「這怎麼行呢?可不能把長輩晾在門口。」
說著,我擰下了門把手。
6
沈媽媽進來的時候,顧昭野躲進了我的櫃裡。
客套地問了兩句我的近況,邊問邊走向床頭櫃。
拿起翡翠綠吊墜後,正打算離開。
可顧昭野藏的櫃就在床頭櫃邊。
他太過慌張,以至于沒有徹底合上櫃門。
更要命的是,我有分類收拾的習慣,他藏的地方剛好放著的是我的。
裡面空間很小,他不小心將一件吊帶弄到了地上。
沈媽媽眼尖地發現了。
轉過頭來正看著我:「淼淼,不管你在福利院有什麼習慣,既然到了我家,就得按照家裡的規矩來。」
「所有東西都必須整整齊齊,歸放妥當。」
說著,蹙眉打量著我的櫃:「我看看裡面是不是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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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按住了櫃的門,作勢就要推開。
【顧昭野現在這副樣子怎麼見得了人啊?】
【配服一點褶皺也沒有,他倒好,穿著小背心,滿臉掌印,還出現在配的櫃裡,一看就不安好心。】
【顧昭野嚇得臉都白了。】
櫃的門被一點點推開,我好整以暇地看著。
偏偏這時,沈媽媽的手機突然響了。
看了眼訊息後,急匆匆地離開了,來不及說一句話。
等走後,我重新反鎖上門,開啟櫃。
裡面的人渾汗涔涔的,是被嚇得。
「淼淼,你怎麼開門了?剛才我媽差一點就……」
我打斷了他的話:「不會。」
顧昭野微微一怔:「什麼不會?」
「不會看見你的。「我笑了笑,進櫃裡:「剛剛那條訊息,是我用別的手機發的。」
「現在忙著去找你爸,本沒時間開啟櫃的門。」
我手了顧昭野茸茸的腦袋:「所以小狗別怕,不會有人看見小狗這副樣子的。」
顧昭野著我,烏黑的眼眸清亮,眼裡流淌著的緒太過濃烈。
我出食指,輕輕在他的上:「這裡,想不想被親一下?」
他一陣恍惚後,下意識低頭將湊近了我。
【顧昭野的初吻就要沒了?】
【不是吧?真的喜歡上配了?那之後出場的主可怎麼辦?】
【配這又是給一掌,又是喂一顆糖,顧昭野怎麼可能逃得過?】
他閉上眼睛,等著我把印上去。
但我沒,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忐忑的模樣。
過了好一會,見我遲遲沒有作,顧昭野這才發現被我耍了。
他的臉漲得通紅,猛的從櫃起,逃也似的離開了我的房間。
【來的時候多鮮亮麗,現在就多狼狽。】
【顧昭野回到房間還捂著臉回味,姐都把人訓什麼樣了。】
但接下來的幾天,顧昭野似乎都在躲我。
這很正常,畢竟狗在認主之前,都要經歷一番思想鬥爭。
他不來煩我更好,我剛好去找沈聞川。
我的績其實很好,但英語一科實在太拖後,尤其是在我想出國留學的況下。
沈聞川擅長英語,這幾天都在給我糾正發音。
今天的補習份額結束後,我將一顆糖遞到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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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請你吃糖。」
沈聞川蹙起眉來,我知道他很討厭甜食。
但我假裝什麼都不懂,直愣愣地看著他:「哥哥怎麼不吃?」
「那我喂哥哥吃?」
可我才湊上前去,他就偏開了頭,呼吸沉了許多。
我將糖果紙剝開,好奇地問他:「哥哥,你的呼吸這麼重,是在張我靠得太近嗎?」
「為什麼會張呢?」
「我沒有……」他剛開口,我就把那顆草莓味的糖喂進他的裡,笑盈盈地看向他:
「逗你玩的。」
「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歡糖,但不開心的話,吃吃甜食心會好很多。」
沈聞川微微一怔:「你怎麼知道我不開心?」
「因為哥哥不開心的時候,就會一直撥弄打火機的開關。你今天兩小時撥了十六次,一定是心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