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聞川低頭看了眼掌心的銀打火機,忽然問我:「淼淼,你很關心我?」
我沒有回答,而是將問題重新拋給了他:
「那哥哥,你希我關心你嗎?」
7
沈聞川又在撥弄他的打火機。
半晌後再開口時,他已經轉移了話題。
「我還沒回到沈家前,是住在村子裡。我養父脾氣很差,每天要好幾包煙,只要一不高興,就拿煙頭我。」
「後來我長大了些,拿煙頭燙我已經不足以滿足他了。他喜用打火機的火焰燙我,要我皮燒紅哭著求饒才肯罷休。」
沈聞川自嘲地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我一煩躁就喜歡聽打火機開開關關的聲音。」
「像是在提醒自己那些日子經歷的苦,這樣想想,現在一切都好的。」
他在開淋淋的傷口給我看。
我取走了他手裡的打火機:「那下次煩躁的時候,換一個解決思路。」
「比如,找我傾訴。」
「哥哥,其實我能猜到你今天不開心的原因。」
他有些意外:「嗯?」
「雖然你這次還是第一,但和第二的分數差拉得不大,你覺得自己發揮不好。」
「可哥哥你已經很厲害了,不要給自己這麼大的力。爸爸媽媽你,是基于你是他們的兒子,不是基于你的績。」
「緣是天然的紐帶,他們對顧昭野有不代表不你。」
每只小狗都有心低落的時候,它們被看見、被安、被理解。
而這個時候,也是馴服小狗的最佳時期。
我沖著他笑:「在我心中,哥哥超級厲害。沒有常勝的將軍,你要學著適應每一種結果。」
趕適應吧。
這次我英語才考了六十分都是年級第三,等回頭我把英語績搞上去,你的第一也沒有咯。
沈聞川不知道我心裡的小算盤,垂眸凝視著我。
我突然想起一件正事。
「老師要訂新一年的班服,讓我們報一下腰圍。哥哥你腰圍是多,我幫你一起填。」
沈聞川說他也不清楚多。
剛好屜裡有尺,我便幫他現場測量。
將尺繞著他圍上一圈,雙手環住他的腰。
離得太近,隔著幾層薄薄的服,我甚至能到他腰腹傳來的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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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聞川雖然不像顧昭野那樣腹發達,但他有年人獨有的瘦,上一贅也沒有。
【靠得這麼近,都快上去了吧。】
【配定力真好,這可是頂級值誒,要是我早把持不住了。】
【沈聞川的材也好頂,寬肩窄腰翹,誰忍得住啊。】
【一群大饞丫頭,一聊到黃,原生家庭也不痛了,男也不對立了,生活也沒有力了。】
我還在費力確認沈聞川的腰圍到底是 75 還是 76 時,他驀的按住了我的手,啞聲問我:
「淼淼,你是不是故意撥我?」
我這人一向老實,很誠實地點了點頭:「是。」
閒著的那隻手上他的結,指腹重重按:
「所以哥哥,我功了嗎?」
沈聞川閉上眼睛,結在我的掌下滾了兩次。
我聽見他啞聲說:「可你撥的不止我一個。」
「哦,你是說還有顧昭野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我對他可不像這樣。不信你去問問他,我用過這種語氣和他說話嗎?」
「哥哥,你是不一樣的。」
我踮起腳尖,角輕輕過他的結。
「至這個,他沒過。」
沈聞川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半晌俯下來,低聲問我:「淼淼,我怎麼覺你是在玩我呢?」
話是這樣說的,可他擒住我的手腕,往前近一步,將我困在他與墻壁之間。
俯彎腰,似乎想將吻印在我的上。
但我知道,他吻不到的。
我看見有人怒氣沖沖地推開玻璃門闖了進來。
「老子好不容易想清楚了,回來一看家被了。」
「沈聞川,你個撬墻角的垃圾。」
顧昭野將沈聞川從我前扯開,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撬墻角?和你在一起過嗎?」
沈聞川不甘示弱,專挑他的臉下手。
「至先搭理的是我。都喊我小狗了,有這樣喊你嗎?」
「還親過我的結,有這樣親過你嗎?」
8
兩個人在我面前扭打一團。
我之前喂養了許多狗,它們為了爭寵也會打架。
就像現在這樣,都憋著一勁兒,一心想著怎麼讓對方掛彩、
我搬了張椅子,掏出試卷開始做題。
窗外的天一點點變黑,我做完一套數學題又對了答案後,他們終于消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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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鼻青臉腫,添了不傷。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們:「打完了?」
顧昭野還在氣頭上,用手背抹掉角的漬:、
「淼淼,你別被他騙了,他這人城府很深,一肚子壞水……」
沈聞川嗤笑一聲:「總比你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來的好嗎?」
眼看著兩人作勢又要打起來,我嘆了口氣:「打吧打吧。」
「反正我今晚就要離開沈家回福利院了,隨便你們怎麼打。」
兩個人瞬間停住作,愕然回頭看向我。
「知道你們爸媽為什麼領養我嗎?」我和他們解釋,「因為你們天天打架。他們希我來之後,你們的心思能花在對付我上,從而消停一些。」
「現在好了,兩個人因為我打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