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爸媽看見，肯定分分鐘把我送回福利院了。」
我一邊收拾書包一邊笑道：「不過也正好，遂了你們的意。」
顧昭野愣愣地問我：「什麼意思？」
「裝什麼呢？」我頭也沒抬，淡淡地道：「你們不是一心想著把我趕出去嗎？不是故意勾引我好引我犯錯嗎？」
「現在我要走了，也算你們目的達。」
沈聞川按住了我的手：「你……都知道？」
「知道什麼，知道哥哥們想玩弄我的嗎？」
我將手從他的掌下離，背上書包打算離開。
但想了想，還是對沈聞川道：「你腸胃不好，胃藥記得按時服用。」
「還有你，」我轉頭看向一邊直勾勾盯著我的顧昭野：「你脾氣火，我給你準備了治療跌打損傷的藥，傷了記得去用。」
「哥哥們，再見啦。」
可近乎同時，兩個人一起將我攔住。
「淼淼，我承認我一開始確實沒安好心，但我現在是真的……真的願意做你的小狗。」顧昭野低聲音在我耳邊道。
沈聞川將我的手放到他的脖頸，回答了我之前的那個問題。
「你撥功了，我潰不軍。」
「兩位哥哥，別滿膩歪了，還是先想想臉上的傷怎麼和爸媽代吧。」
晚上回家時，爸媽都在家裡。
看見兩人滿臉淤青、上全是腳印和破，臉瞬間變了：「你們又打架了？」
「不是都消停一個多月了嗎，這次又因為什麼？」
沈媽媽說這話時，不著痕跡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對我極為不滿：「你也在？你怎麼不知道勸著點？」
我不僅在呢，我還是他們打架的導火線。
但不等我開口，顧昭野先攬住了沈聞川的肩膀：「媽，你別瞎說，我和哥才沒有打架。」
「不知道為什麼哥招惹了混混，被混混圍毆，我是為了救哥才的傷。」
「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教訓過那些混混了，他們不敢再欺負哥了。」
沈爸爸狐疑地看向沈聞川：「是這樣嗎？」
沈聞川也攬著顧昭野，一副兄弟和睦的模樣，睜著眼睛胡說八道：「對啊，幸好昭野及時趕到。」
沈媽媽有些驚訝：「可你們不是一向水火不容嗎？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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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多虧了淼淼。」沈聞川看了我一眼，微笑著道：「淼淼說我和昭野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總勸我們和睦相。」
「是啊是啊。」顧昭野也連忙接話：「淼淼天天在我面前說哥的好話，我覺有個哥哥其實也好的。」
兩人上說著親暱的話，其實手都悄悄按在對方的傷，使勁往裡。
沈媽媽很欣，連忙讓人給他們上藥，又拉著我說了好多話，都是在誇我明事理。
沈爸爸很豪氣，說我做得很好，直接給我轉了一百萬。
【配訓了這麼多年的狗，終于領到了第一筆訓狗費。】
【也是找到發家致富的新門路了。】
【死敵變敵，怎麼不算是一種進步呢？】
當晚我回到房間反鎖房門，喜滋滋地看著賬戶的餘額時，沈聞川的訊息彈了出來。
【如果你想玩玩的話，可以玩我，我的智商比顧昭野高，玩起來更帶。】
我今天心很好，給他回了訊息。
【哥哥，我給你改了一個備注。】
【嗯？】
【邊牧。】
我問沈聞川：【邊牧是我最喜歡的狗狗，你喜歡這個備注嗎？】
他說：【喜歡。】
【這不是說他是狗嗎？他怎麼還這麼高興？】
【配開個班吧，我也想學習怎麼訓狗。】
在一眾彈幕中，有一條格外突兀。
【配現在嘚瑟有什麼用？配角就是配角，永遠不了主角。主馬上要登場了。等出現，男主們都會圍著轉。】
【無論是沈聞川還是顧昭野，配都不可能得到。】
9
過彈幕的只言片語，我大概能拼湊出事的經過。
學校馬上會來一名宋緲的轉學生。
比我們低一年級，長得漂亮，績也好，但家境貧困。
按照劇，沈聞川和顧昭野都會無法遏制地上。
顧昭野會在宋緲遇到校園霸凌的時候而出。
而沈聞川則會直接包養，為湊齊上學學費，救治重病的媽媽。
宋緲在兄弟倆之間搖擺不定，最終誰都割捨不下，提出三人行的建議。
在漫長的拉扯和心之後，顧昭野和沈聞川達一致，一起擁有了主。
看完這個故事後，我狠狠地往垃圾桶裡吐了一口痰。
真是惡俗又低階。
但彈幕說的沒錯，下週宋緲就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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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好奇，我悄悄去看了一眼宋緲。
是個很可的孩子，扎著高馬尾，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很標準的主長相。
【配看主幹嘛？】
【好不容易馴服的狗要找新主人了，可不得看看新主人長什麼樣嗎？】
【會不會故意給配使絆子啊？】
這倒不會，我一心只想趕拿到沈聞川的年紀第一。
再說了，狗如果那麼容易易主，說明也不是什麼好狗，丟了不可惜。
可出乎彈幕的意料，這段時間顧昭野天天粘著我。
「淼淼，小狗想要被，求求你吧。」
「要不然你扇我一下吧，比你掌先到來的是香氣。」
不知怎麼這麼巧，這畫面被宋緲撞了個正著。
蹙眉看著我：「白淼淼，你怎麼能這麼侮辱同學，讓同學當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