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
沈聞川給我補習口語發音後，作為獎勵，我給他套上了一個皮質項圈。
宋緲又出現了。
指著我，氣呼呼地說我不尊重同學。
……
【咱就是說，主屬使然，偏正義了一點。】
【覺男主們好像對主完全不冒啊？】
【這劇不對啊，今晚宋緲會遭遇校園霸凌，可顧昭野還陪在主邊，這還怎麼英雄救？】
我將書包一甩，朝顧昭野招了招手：「趕的，跟我來。」
我趕到時，宋緲正被人關在廁所裡。
幾個人在給木桶盛冷水，打算潑在宋緲上。
大冬天的，這要是潑一指定生病。
我搶先一步，按住了帶頭霸凌那個男生的手。
「白淼淼，我欺負關你什麼事啊？」他不滿地瞪著我：「別以為沈家收養了你，你就可以為所為。哪天被退回福利院都不知道。」
「識相的話，快點滾。」
「好吧，我這人很識相。」我退後兩步，在他們得意的目中，將顧昭野拽進了廁所裡，「這件事就給你了。」
顧昭野一開始還有些愕然，看清裡面的況後，了一句口，將那盆水直接叩在了帶頭霸凌的人上。
他的能很好，打架從來都是扛把子，我相信他能搞定。
果然，沒一會他就出來了，指使者那群人給宋緲道歉。
宋緲的眼眶紅紅的，看樣子是嚇得不輕。
【兜兜轉轉還是在走劇啊。】
【主一直盯著顧昭野的方向看，這是對顧昭野心了嗎？】
【主的眼睛紅通通的，像小兔子，別說顧昭野，我都要憐上了。】
可等人都散了後，越過顧昭野，徑直走到我的面前，朝我鞠了個躬。
「謝謝你。」
「嗯？又不是我打的那些人。」我指著顧昭野：「喏，是他打的。」
宋緲看也沒看顧昭野，只是著我：「是你讓他幫我的，所以我要謝謝的還是你。」
我笑瞇瞇地看著：「沒事，我就是看不慣有人被欺負而已。」
我剛來福利院的時候，那時老院長還在任，院裡的風氣可壞了。
我被幾個年紀稍長的哥哥姐姐一起欺負，上好多淤青。
不過我很聰明，很快我就學會了福利院的生存法則，再也沒有挨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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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烙下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病。
「我知道是自己太寒磣了才會被他們欺負，我會……」
我攔住了宋緲接下來的話，掏出給顧昭野備的藥膏，用指腹抹開後塗在臉頰的傷上。
「那些人欺負你，不是因為你有問題，是他們欺怕。」
「我的意思是，多反思別人，耗自己，更別自卑。」
宋緲走了許久，顧昭野還著我，眼睛亮晶晶的。
「淼淼，你真好。」
我招呼他回家，隨口問他：「哪裡好了？」
他卻說了一句不找邊際的話：「我十四歲正叛逆的時候，突然得知自己是個假爺。」
「我的親生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沈聞川被人拐賣到村子裡，過得很不好。當時我很害怕，怕爸媽會不要我。」
「你知道我看到沈聞川的第一眼是什麼覺嗎？」他揚起一個笑容，實誠地告訴我：「是嫉妒。」
「他長得很像媽媽，一看就是他們的親生兒子。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還能那麼優秀，我突然就覺得很自卑，想方設法給他找麻煩，想證明自己比他好。」
「如果那個時候能遇見你，能有人告訴我不要耗，可能我和沈聞川的關係也不會這麼惡劣。」
他嘰嘰呱呱說個沒完，我嫌他吵，將中午吃剩的蛋糕塞到他的裡。
「這個是我今天為你效力的獎勵嗎？」
我記得他的很刁，只吃新鮮現做的草莓蛋糕，這會竟把我的蛋糕吃得幹幹凈凈。
我本來不太想手宋渺的事，架不住彈幕總是給我劇。
【宋渺為了籌學費，每天晚上到茶店兼職，結束後又要趕作業，天天睡不好覺。】
【據劇，今晚會在店裡遇見流氓，沈聞川及時出現，並提出包養。】
【得了，沈聞川現在又在配這。】
我嘆了口氣。
不知道還好，知道了沒辦法不手。
「哥哥，我不想和流氓打道，跟我去救人吧。」
10
我晚來了一步。
但不需要沈聞川出手，這次宋渺直接拎著子把流氓趕跑了。
我到的時候，店已經打烊了，正在收拾殘局。
我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談談？」
宋緲很聽話，乖乖坐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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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門見山：「第一，你現在才高二，兼職打工浪費時間影響績，也掙不到幾個錢。」
【配幹什麼啊？特意來辱主的？】
【配的格也不像是這種人啊。】
【那說這些話幹什麼？】
「把兼職辭了，你高中剩下來的學費我來承包。」
宋緲的瞳孔瞬間睜大。
「你媽媽病重需要治療吧？治療費二十萬，我來給你。」
宋緲驚訝地看著我：「為、為什麼要幫我？」
「高中生嘛，還是學業為重。」
「至于你媽媽那邊，」我一邊咬著茶吸管一邊回答：「因為我能共。」
「我媽很疼我，可惜生了重病，因為沒錢醫治去世。當時我就在想，要是有人能幫我出這筆錢就好了。」
「不過這筆錢不是白送給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