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說你是這種人。」
「我就不用多費心思了。」
「反正已經跟了謝淮今，多我一個也不多吧？」
我呆住了。
文遊裡不是這樣的啊！
他不應該諷刺我，應該給我寫很長的信表白。
我也才知道，他和謝淮今沒兩樣，在一開始就看中了我和白月相似的臉。
他也給了雙倍的錢。
至此。
我集齊了三個藏款出生。
我早上八點找謝淮今，下午四點找簡時延，晚上七點跟江越。
週末還有兩天雙休。
另外兩個兼職還要瞞著謝淮今。
我簡直是時間管理大師。
我的青春。
價值五百萬一個月。
5
準備結束這些七八糟的關係時。
我先收拾了在謝淮今家的東西。
他給我買了很多昂貴的 cos 裝備。
我一一打包好，寄去了買的房子。
走出謝淮今的房子。
我打了個車，去了江越家。
他應該也不在。
因為他是排最晚的那個，我偶爾會留宿，東西很多。
我收拾著幾件睡，思緒驟然飄走。
我和江越的關係並不清水。
第一次時，還鬧得手了。
並非某種 play。
我純毆打。
那天我們都喝了點酒。
對著他那張帥臉，我又把他當可攻略對象，親得七葷八素的。
他把我抱到上，襯衫的釦子都開了幾顆，大手過我的背，解開子的拉鏈。
微涼的手指過皮，我再笨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我突然越想越生氣。
酒上頭，鼓起勇氣扇了他一掌，披上外套就跑了。
他追上來，扣住我的手腕，左邊臉頰頂著一個緋紅的掌印，正要開口。
我死死咬著。
強迫癥作祟，又給他右臉一掌。
對稱了。
這下舒服了。
疑似對江越的服從測試。
江越被我打懵了。
他用冰涼的手住臉頰，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為什麼？」
他臉好紅。
我分不清是紅溫了還是被我打的。
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我不要跟非睡覺。」
他那麼風流。
第一次見面就敢當著謝淮今的面拉我的手。
私下裡不知道多過分。
江越低聲下氣地說：「我是第一次。」
我不信。
次日一早，我跟謝淮今請了假，和江越上了他的私人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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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的地方。
正規的公立三甲醫院。
給他做了個徹徹底底的檢查。
他竟然沒騙我。
我驚呆了。
原來，他們對白月都是真。
之前真的有在好好守如玉。
但後來就不是了。
我想起來，又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沒吃虧。
6
我撿撿撿。
什麼邊角料都沒落下，打包了三室一廳走。
鬼鬼祟祟地關門準備離開時，江越回來了。
我嚇了一跳，倉皇地後退一步，背抵到門。
「你沒去接機？」
他勾，輕笑了一下。
「沒去。」
「謝淮今一個人去就夠了。」
何意味。
是白月太塑膠了還是兄弟太塑膠了。
江越手過來，越過我的腰，解開門鎖。
他看了一眼腕錶。
「你提前來了。」
「這是——想我了？」
真會給自己金。
誰會因為想念老闆提前上班？
我說：「有東西落下了，回來拿。」
「已經拿好了，我要走了。」
他靠近我，微微低頭，在我耳邊說話，意有所指：「簡時延也去接機了。」
「不見得有空。」
「只有我沒去。」
是的。
他也是個奇葩。
自己不去，把謝淮今騙去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高跟鞋。
江越目落在螢幕上：「sale 給你打電話？」
我沉默了一下。
不是。
高，跟，還邪門。
這其實是簡時延。
他握住我的手，去按接聽鍵。
簡時延的聲音清晰可聞。
「溫瀾回來了。」
「你終于不用理他們了，以後陪我一個就夠了。」
江越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
7
我沒想到簡時延會給我打電話。
也本沒打算去找他。
我和他的流很簡單。
下午四點，我從謝淮今那裡下班，連工服都不用換，就趕去他家。
我們在庭院裡畫畫。
因為他對溫瀾一見鐘時，就在畫畫。
我寫生，他畫我，偶爾站起來給我削鉛筆。
我每天都畫三個小時。
因為畫得太醜，快把簡時延整崩潰了。
「你不是很懂藝嗎？」
我老實地說：「那是為了釣你騙你的。」
在一開始，我真以為我和簡時延有可能。
我說的很懂鑒賞。
其實是在網上給畫同人圖的神吹彩虹屁。
我破碎地低下頭，小聲問：「剛開始學畫畫的時候，也會被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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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時打斷了他的變臉。
他的語氣和下來：「沒這麼笨。」
簡時延長長嘆了口氣，認命了，握住我的手，一筆一筆地教我。
黃昏的餘暉灑在畫布上。
他站在我後，離我很近，姿勢親，像把我擁進懷裡。
髮落在我的脖頸，有些。
我忿忿地鉛筆。
疑似生集訓。
我幹幹凈凈地來，臟兮兮地離開。
來去都是空著手的。
也就沒有行李可以收拾。
8
江越小發雷霆了。
他遲遲沒摁下結束通話，也沒說話。
我的手被他裹在掌心，一片熾熱。
電話那頭，簡時延還在說著。
「所以——」
「你明天可以早點來嗎？」
江越淡淡開口：「現在在我邊。」
簡時延默了默：「哦，那很敬業了。」
「你想表達什麼意思？」
「你以為你是特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