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地發給了每一個人。
江越認命了。
解鎖手機,一個字一個字地看起來。
說,對自己是有的。
但是很無奈,溫瀾回來了。
……
越看越不對。
原來不是,是 AI。
江越扶住額頭,單手敲了幾個字:【別這樣。】
紅嘆號。
是認真的,沒在開玩笑。
他頓住,手機猝不及防地手。
餐桌上,氣氛尷尬,共友抬頭問:「淮今怎麼了?你的臉很難看。」
謝淮今臉蒼白。
他垂著眼,瞳孔黯淡,明顯魂不守捨。
他沒說實話:「公司有些事。」
溫瀾善解人意地說:「那你先去理吧。」
謝淮今沒推辭,披上外套走了。
接著,江越也站了起來,笑著和敬了酒再告辭,維持了僅剩的一點面。
「不好意思,我也有工作。」
簡時延隨其後。
溫瀾看他一眼:「你有什麼工作?」
簡時延臉不紅心不跳:「博館的藏品被了,我去看看誰幹的。」
溫瀾:「......」
明顯是有別的事啊!
他們三個共同的事......
低下頭,有點失落,也不想待在這裡了。
共友溫聲安,埋怨他們。
「有什麼工作是現在非得做的?還都湊一塊兒了。」
「這麼多年沒見,一回來就又這樣。」
溫瀾微微一笑:「沒事,我不在意。」
真正在意的是——吃不到完整的瓜了。
抓心撓肝地難。
要不是自己的接風宴,也要接個鬧鐘就追出去了。
13
餐廳外。
謝淮今打了幾個電話,無人接聽,轉頭卻看見了江越和簡時延。
因為心很差,他語氣也不是很好:「你們出來做什麼?」
江越憋得好難。
心裡堵。
做小三就是這種覺。
失了都沒法跟兄弟訴苦。
他只能雙手兜,微笑著撒個無關要的小謊:「我是真有工作。」
他轉頭看向小四。
「你出來做什麼?」
簡時延挑了挑眉,用僅讓二人能聽到的聲音答道:
「挽回。」
「沒拉黑我。」
江越眸一凜。
他僅用了 0 秒時間就決定,去搶簡時延的手機聯係。
謝淮今剛跟書代完調查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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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兩個兄弟已經打起來了。
他皺眉:「你們做什麼?」
「要打不能換個地方打嗎?」
小三和小四在這種時候異常地團結。
江越停了手,鬆開簡時延的頭髮,似笑非笑。
「我發現商業機是他出賣的。」
簡時延理了一下服,冷冷地說:「博館的藏品是他的。」
謝淮今:「?」
兄弟們腦子好像有病。
14
我還在北京。
沒趕上去黎的飛機。
都怪他們。
白月提前回來也不告訴我,我只能當天買很貴的票。
不告訴我就算了,還拖延了我的時間。
我很沮喪地坐地鐵去了區間車站。
這麼近,那麼。
那就到河北吧。
區間車倒是趕上了。
人在石家莊。
剛下二等座。
簡時延給我發了很多條訊息。
轉賬中夾雜著幾句神分裂的挽回。
挽回的話後面還有一串碼。
像臉滾鍵盤打出來的,不知所云。
簡時延:【你拉黑他們兩個,沒拉黑我。】
【這算不算只給了我機會?】
我接收了轉賬:【不算。】
【因為他們工資都是周結,就剩你沒給錢了。】
【現在錢給夠了,再見。】
簡時延發出最後一條訊息:【?】
我把他也拉黑了。
這下三個人就整整齊齊的了。
我開始專注地自己的生活。
在跟謝淮今之前,我的生活很忙碌。
上著名義上 996 實則 007 的班。
因為工作太辛苦,我大病了一場。
病好後我就想開了。
人只活一次。
如果有長得不錯還專一干凈事的富二代非要給我很多錢跟我在一起的話我還是答應他吧。
簡直是做白日夢。
夢醒之後,來的不是純富二代,是找替的謝淮今。
算了。
也行。
委屈一陣子,幸福半輩子。
更何況,也沒有很委屈。
我在酒店住著,不慌不忙地做旅遊攻略。
經常出門逛逛,漫無目的地走。
秋天的葉子很漂亮,我撿了幾片落葉,書簽。
又去逛了博館。
不被簡時延強迫看這些的話。
我還是很樂意看的。
謝淮今堅持不懈地聯係我。
微信拉黑了。
他給我發 QQ。
QQ 拉黑了,給我發釘釘。
我把釘釘這個班味很重的刪了。
在知乎看小說時又突然被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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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放不下自己的份。
很矜持地說:【你沒有提前 30 天通知我。也沒有提書面通知和做好工作接,我沒法給你離職證明。】
這個工作到底有什麼好接的?
我只好說:【別急,等我回去再說,好嗎?】
謝淮今給我發了六個點:【......】
對我表現出了六點支援。
15
大數據給我推了幾條視頻。
一條是簡時延發的。
他披著米大,站在底下,漂亮的眼眸裡有淡淡的憂鬱。
定位在盧浮宮。
疑似用臉釣魚。
第二條是江越發的。
只出了骨節分明的手和價值百萬的表。
IP 法國。
疑似和簡時延團建,用錢釣魚。
兩條視頻底下,有個名字是碼的人發了幾條評論。
【?】
【你們約好的?】
【怎麼不跟我說?】
IP 也是法國。
疑似被其他兩個人孤立。
江越回復:【來出差的,沒想到你也來這裡。】
簡時延:【我來找點靈,呵呵,好巧啊。】
勉強藏住馬腳。
他們三個人都去了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