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母親去醫院檢,卻在停車場看到了老公的車。
這個時間他本該在上班。
人的第六讓我忍不住停下腳步,找了個地方悄悄蹲守。
果然,不一會兒,陳偉昊溫地帶著一個人過來,手上還心地拿著報告單。
人腹部微微隆起,而這裡是婦醫院。
我深呼吸調整自己的緒,然後一個箭步衝上去,並順手開啟手機錄影功能。
陳偉昊被突然出現的我嚇了一跳:「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儘量淡定地回答:「我帶媽來做檢查,看到了你的車。」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他閃爍其詞,只是一味護著那個人。
我直奔主題:「懷了嗎?」
他不回答,我反覆地問:「懷了嗎?要做了嗎?」
他氣惱了:「懷了怎麼了?」
我趁機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化驗單,裝到包裡,捂得嚴嚴實實。
陳偉昊一臉怒氣:「你非要鬧這樣嗎?再這樣我報警了。」
鬧這樣,這才哪兒到哪兒!
好戲才剛剛開始。
1
接著我把鏡頭對準人:「來,我看看,是姐姐還是妹妹?」
畢竟看著形氣質也不見得比我年輕。
人捂著臉蹲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陳偉昊哪裡看得自己的小白花委屈,衝我吼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看看人家到底哪裡好,迷得我老公團團轉,我學習一下。」
陳偉昊口而出:「哪裡都比你好。」
我心裡咯噔一陣酸楚,但還是強忍眼淚,對捂著臉的人繼續說道:
「你現在知道見不得了?早幹嘛去了?」
一向以沉著冷靜著稱的頂級投行合夥人陳偉昊,還是被激怒了:「你說話那麼大聲幹什麼?你們非要鬧這樣嗎?」
好有臉!
一個出軌的男人指責自己的原配妻子對他的人說話聲音太大!
「再這樣我報警了!」
「你自己帶個人把事搞 這樣,你還好意思說我!」
我心裡一陣冷笑。
報啊,你趕報,我不得帽子叔叔來。
唯恐他不行,我衝母親示意:「媽媽,現在報警。」
媽媽立馬打了電話。
不一會兒,帽子叔叔來了。
做筆錄的時候,問起和那個人的關係,陳偉昊沉默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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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滿眼含淚地著他,又看看自己隆起的腹部。
陳偉昊終于緩緩說道:「男朋友。」
很好。
有了停車場公共場合的視頻證明,加上有效筆錄,陳偉昊出軌的事實已落定。
但這只能在我的離婚司中幫我爭取到稍微多一點的財產傾斜,並不能徹底讓這個男人淨出戶,甚至敗名裂。
我要的不是他盛氣凌人,一副無所謂冷冷向我的模樣。
我要讓他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2
回到家裡,陳偉昊一直黑著臉。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陣沉默,然後開口喊道:「葉瀾,你今天這樣很沒意思,不就是想多分家產嗎?」
「就你手上那點視頻,能有什麼用?天天呆在家裡,刷短劇腦子刷鏽了吧?」
「真以為拍些我和瑤瑤的視頻,就能幫你在法庭取證?」
結婚十年,他對我的不滿與指責早已開始。
是從去年,還是前年,似乎更早。
無論我怎麼做怎麼通都無濟于事,他只是一味貶低我。
我已經練就了嫻的應對手段。
他說我就聽。
但是不給任何表。
更沒有任何回應。
平靜的冷暴力讓他逐漸失控。
終于,這次他撕開了自己斯文的冠,變得歇斯底裡。
「葉瀾,你以為這樣做,我就會迴心轉意?」
「我和蘇夢瑤的,不像你想的那樣脆弱狹隘,它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我當然不懂。
如果他們的真的那麼堅固,為什麼剛剛在局子裡要沉默那麼久?
至于時間的考驗,我跟他十年的又經得起什麼考驗。
彼時,工作不順又遭遇朋友陷害的陳偉昊痛不生。
是我拉了他一把,讓他走出泥濘。
是我用家裡的人脈,幫他拿到了頂級投行的敲門磚。
婚禮上,他熱淚盈眶地親吻我的手,說我是他人生的,是他一輩子都會珍的人。
誰又能想到,十年後,我們會是這番模樣。
他越是歇斯底裡,我越是平靜。
真正的失,從來不是大吵大鬧。
趁他安靜下來的空隙,我給兒把跳繩打卡視頻錄了。
兒瞥了一眼門口橫眉豎目的父親,說:
「你要是能再安靜五分鐘,我順便把英文打卡視頻也錄了行不?」
陳偉昊被徹底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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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神經病,一個小神經病!我夠你們了!」
「葉瀾,你追到醫院去堵我們,不就是因為錢嗎?我偏不給!想拿我的資產,你不配,老子這麼多年不是白混的!」
兒重重地看了看他,就像看一隻蟑螂那樣鄙視的眼神。
陳偉昊繼續囂:「你那些視頻儘快給我刪掉,不然有你好看的!」
「一個家庭主婦,一群無知網友,能掀起什麼水花?」
說罷,他拿起服,頭也不回地走了。
既然視頻沒用,為何又心虛地讓我刪掉?
只是威脅可不是好辦法。
那我就讓它到網上去飛一會兒。
3
果然,視頻釋出不久就引起很大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