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停住腳步,目落在我臉上:
「飽滿到不行?」
他怎麼突然問出這麼不符合人設的話?!
我該怎麼回答?
難道要說我在誇教練的嗎?
那不就坐實我是個流氓?
我腦子一,口而出:
「、!我說食堂的,飽滿到不行!」
鹿言眼神未變,繼續追問:「還勁勁的?」
「、頭!」
空氣凝固了三秒。
鹿言淡漠的視線終于從我臉上移開,走了。
「我的媽,鹿言今天是哪筋不對了hellip;hellip;」趙佳佳拍著口,「你反應還快。」
我著鹿言離開的方向,那不服輸的勁兒又冒了上來。
不管怎樣,他主和我說話了。
我得抓練習游泳,爭取早日加社團。
我給教練發了條微信:
【今晚繼續約課。】
5
游泳課被安排在晚上九點。
主打一個月黑風高、孤男寡。
「今晚練習水下換氣和協調。」
「我示範一次,你看清楚。」
教練深吸一口氣,流暢地潛水中。
作得像德芙廣告。
過漾的水波,他的腰比例在水的折下好得有點不真實。
鼓包也顯得特別大。
這哪是示範游泳,這分明是在逃人魚王子的水下維秀!
我覺鼻子一熱,趕抬頭天。
生怕下一秒就要上演染泳池的社死劇。
到我練習了。
教練實在看不下去,淌水過來手校準。
「手臂角度不對。」
他的手掌托住我的肘部。
我覺下一秒那塊皮就要了。
「部發力點在這裡。」
話落,他的指尖又輕輕點在我大後側。
啊啊啊!
這節課的錢,真是一分沒白花!
水波不斷把我們推近。
我的後背時不時蹭到他的膛,熱的氣息就拂在我耳畔。
就是現在!
機不可失,失了再來!
我腦子一熱,趁著水聲嘩啦,猛地轉過,湊近教練耳邊飛快地說:
「教練,如果我追不到校草,可以追你嗎?」
他明顯僵了一下。
然後面無表地把我整個人往水裡輕輕一按!
噗通!
我毫無防備地沉了下去。
形象堪比滾筒洗機裡垂死掙扎的貓。
等我狼狽地抹掉臉上的水,就看見教練已經退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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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手臂,表冷靜得像 AI:
「換氣的時候不要說話,容易嗆水。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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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算不算工傷?
我的一腔熱,終究是錯付了!
現在的男人是不是都在玩一種很新的擒故縱?
我看著他波瀾不驚的臉,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6
「換氣的時候不要說話,容易嗆水。重來。」
教練那張冰塊臉在我腦子裡迴圈播放。
重來你個頭啊!
我這輩子就沒這麼憋屈過!
宿捨是不能回了,趙佳佳肯定又要笑我。
我找了個路邊攤坐下。
「老闆,三十個串,一半辣一半不辣。」
「再來hellip;hellip;再來三瓶啤酒。」
我開始盯著桌上那盤金燦燦的烤饅頭片發呆。
這倆男人是戒過毒嗎?
我許念要錢有錢,要有。
放遊戲裡好歹也是 SSR,怎麼到他倆這就 N 卡了?
越想越委屈,酒混著不甘心一起往頭上湧。
空酒瓶從一個變兩個,三個hellip;hellip;
眼前的世界開始有點重影。
我迷迷糊糊地掏出手機,手指不聽使喚地在微信裡劃拉。
電話接通。
「喂?教練hellip;hellip;你、你這個王八蛋!」
對面沉默了幾秒。
「你在哪?」他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更沉。
「我hellip;hellip;我在游泳館的門口小攤上吃串hellip;hellip;」
「別。」對面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抱著手機,趴在小桌子上,覺腦袋越來越沉。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有腳步聲停在邊。
我費力地抬起頭,看見一個悉的高大影。
教練他真的來了。
他戴著黑口罩,只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這眉眼,怎麼越看越像我們學校的高嶺之花?
難道我許念看似花心,實則專一。
喜歡的都是同一個品類?
他沒說話,只是彎腰,把我從塑膠凳上拉起來。
我得站不住,幾乎整個人都靠在了他上。
他沒有推開。
我開始得寸進尺,手假裝無力地在他膛上游走。
他避開,我又不死心地了上去。
但這次大好像不小心到什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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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抬眸,口氣有些嚴肅:
「許念,別鬧,我沒那麼強的忍耐力。」
我朝他眨眨眼,就斷片了。
後面,也不知他是怎麼把醉醺醺的我拖回宿捨的。
8
第二天醒來時,我覺腦袋像是被一群大象踩過。
「醒啦?」
趙佳佳的聲音從旁邊飄來,帶著不住的興和八卦。
「快說說!昨晚什麼況?居然有個極品帥哥把你送回來!」
我撓了撓頭,「就我那游泳教練。」
趙佳佳激地抓住我的肩膀說:
「他親自把你扶上樓的!公主抱啊姐妹!」
「你知道當時宿管阿姨和路過姐妹們的眼神嗎?咱們這棟樓都快炸了!」
「快老實代,你們是不是有什麼?」
被纏得沒辦法,加上宿醉後腦子也不太清醒。
我支支吾吾地把第一次去游泳館,怎麼把教練給「騎」了的糗事說了出來。
趙佳佳笑得滾到床上捶被子。
「我天!許念你真是個人才!」
「別人學游泳費錢,你學游泳費教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