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朝我揮揮手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心裡不是滋味。
對不起，徐子豪。
我的心裡暫時還裝不下別人。
18
兩周後。
我把游泳課轉到了教練班上。
從此再也不用面對那個分的男人。
這天課後，我留在空無一人的泳池加練。
好不容易撲騰完 50 米，著池壁剛上岸。
抬頭，就撞進鹿言深不見底的眸子。
我下意識後退，他卻步步近。
「躲我？」
「沒有。」我別開臉，想從他側繞開。
他非但沒讓，反而又向前一步。
我被他得腳下一，重心不穩。
整個人向後栽進泳池。
我還沒來得及罵人，另一道落水聲炸起。
不是？他怎麼也跳下來了？
「你和徐子豪，是不是真在一起了？」他盯著我的眼睛，語氣急切。
我抹了把臉上的水。
「沒有。」
他眼睛剛亮起來，我立刻補刀：
「但是鹿言，我們以後就當不認識吧。」
鹿言的眼底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是你先來招惹我的，現在又想當不認識？」
「許念，我告訴你，不可能！」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他的腹上！
我想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
「你不是最喜歡這裡嗎？」
「以後只準我一個人的各種！」
這就強制了？
這臺詞簡直了好嘛！
此男太有心機。
誰能忘得掉啊！
下一秒，他俯，狠狠吻住了我的！
他好。
還有一點薄荷味。
現在親這麼兇，當初裝什麼高嶺之花？
我死裝著用力推開他的口，眼底湧上委屈的水：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之前搞雙面份考察我？」
我氣得去掐他脖子，結果手又按在上。
鹿言沉默了幾秒，「因為怕。」
我愣住，「hellip;hellip;怕什麼？」
「怕你只是見起意，怕你只有三分鐘熱度。」
「那天，走廊上的話，我都聽到了hellip;hellip;」
他捧住我的臉。
「我寧願從來不曾得到，也好過得到之後，再眼睜睜看著你離開。」
救命！
他這樣好蠱！
但我要穩住！
「那你現在就不怕了嗎？」我的聲音不自覺了下來。
「怕。」
「但我更怕真的失去你。」
「你給徐子豪書那天，我氣得半夜跑去泳池遊了二十個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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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我做不到看著你走向別人。」
好蘇！
我真懷疑鹿言最近是不是報了什麼霸總進修班。
「而且，應該是我更早喜歡上你才對。」
什麼？！
所以不是我先心？
那我之前上躥下跳是在幹嘛！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記得上學期的校園藝節嗎？」
「你穿著一條亮黃的子，在舞臺上彈唱一首自己改編的歌。歌詞把枯燥的校規都寫了 rap，臺下笑倒了一片。」
我約想起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當時唱完就被教導約談了。
「你唱到『為什麼不能穿著睡進圖書館』時，還對著臺下俏皮地眨了下眼。」
「我覺得你像個小太，莽撞又熱烈，照得人睜不開眼，又忍不住想靠近。」
「還有一次，在二食堂，」他角揚起細微的弧度，「你為了幫一個忘記帶飯卡的學妹，當場組織了一場猜拳贏午餐的活，最後你連輸了五局，掏錢的時候錢包都癟了，還笑得特別開心。」
我完全愣住，這些我早已忘記的小事，他卻記得這麼清楚。
他手，輕輕將我額前一抹髮別到耳後。
「所以，在游泳館認出是你的時候，我心跳快得幾乎失控。」
「你撲過來的那一刻, 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mdash;mdash;完了，這個太, 好像要撞進我懷裡了。」
19
「許念, 」他結滾, 目沉沉地鎖住我，「你是不是對每個喜歡的男生都這麼猛烈追求？」
「在你那些三分鐘熱度的名單裡, 我是不是hellip;hellip;其中一個？」
「不是！」我輕聲回答，覺到他環在我腰上的手臂猛地收。
「鹿言, 我只這樣追過你。」我抬起漉漉的手, 輕輕點了點他心口, 「其他時候hellip;hellip;都是別人追著我跑。」
他深邃的眼底像是突然炸開了煙火。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滾燙的吻已經再次落下。
這個吻溫得讓我渾發。
我整個人狼沸騰。
直到我氣息不穩地輕捶他肩膀，他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現在hellip;hellip;能不能先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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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樣泡下去，我怕自己會忍不住在這泳池裡對他做點什麼馬賽克的事hellip;hellip;
當晚, 鹿言就帶我去了他的小窩。
趁鹿言去沖涼。
我躺床上哐哐給趙佳佳發喜訊。
發得太投了。
連鹿言什麼時候從浴室出來都沒覺察到。
直到一滴水從他劉海落下來，砸到我手機螢幕上。
我嚇得手機直接砸在臉上。
鹿言單手著頭髮，水珠順著腹流進腰間的浴巾。
下一秒，他俯下來。
「在聊什麼？」
聊天介面還停留在趙佳佳剛發的：
【所以到底了沒有？！求直播！！】
鹿言突然把我往懷裡一帶, 浴巾徹底散開。
「實踐出真知。」
「先熱。」
他低頭咬住我睡紐扣。
大手在我上遊走, 引起一陣戰栗。
槽已空。
我就像一灘融化的冰激凌。
裡裡外外。
翻來覆去。
被鹿言了個遍。
凌晨 1:03。
我剛累得閉上眼睛，就被他連人帶被子撈起來。
「熱結束。」
我：「？？？」
凌晨 3:17
我巍巍指著窗外的青灰。
「天、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