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嘆一口氣。
當初漾漾出生後,我為了在公司重新站穩一席之地,忙得不可開。
程鈞安又顧著創業,守著他那剛有起的公司。
是婆婆主來幫我們帶孩子,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
直到前兩年,大不如從前。
為了不拖累我們,就去了養老院。
平時婆婆對我很不錯。
我很尊敬。
也不希出事。
「我只答應你這一次,離婚的事,領證前你自己找個時間,趕跟媽說清楚吧。」
程鈞安大大地鬆了口氣。
「紀芸,謝謝。」
我只微微頷首,沒有多說,直接上樓了。
週末,我帶著漾漾去養老院。
程鈞安已經在門口等著。
我們一起進去。
婆婆很高興。
一會兒拉著漾漾的手給紅包。
又挽著我噓寒問暖。
屋子裡的氣氛喜樂融融。
直到一個的聲音打斷我們。
「媽,生日快樂!」
我們齊齊回頭看。
門口站著一個小姑娘。
看起來似乎剛畢業一兩年。
年輕漂亮有活力。
程鈞安卻嚇傻了眼。
趕上前攔住要進來的人。
「南嫣,你怎麼來這裡了!」
漾漾突然扯了扯我的袖。
臉極其難看。
湊近我,低了聲音說:
「媽媽,是爸爸車上那個年輕阿姨,那個書……」
7
我還來不及震驚。
被程鈞安攔在門口的南嫣已經了進來。
笑盈盈地走到婆婆面前。
「媽,自我介紹一下,我南嫣,是安哥的朋友。」
婆婆愣了。
程鈞安臉鐵青。
拉住南嫣的手就把往外拖。
「南嫣,走!馬上走!」
南嫣不高興了。
一把甩開程鈞安的手。
「幹什麼啊,你媽生日,你帶你前妻來,不帶我,現在還想趕我走?」
「我不管,我就要留在這裡。」
說著,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婆婆臉凝重。
不是傻子。
聽不出南嫣話裡的意思。
「程鈞安,你說清楚,你和小芸離婚了?」
程鈞安手足無措。
連開口也變得底氣不足。
聲音弱得像細紋。
「媽,我、我晚點跟你解釋——」
南嫣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幹嘛要晚點解釋,現在就說清楚啊。」
「媽,他們已經辦好離婚手續了,等冷靜期一過,就領離婚證了。」
Advertisement
婆婆的膛急劇起伏。
瞪著程鈞安。
抬手指著南嫣。
厲聲質問:「這是你在外面養的人?」
程鈞安抿著不說話。
南嫣撅著,一臉不悅。
「媽,話別說的這麼難聽啊。」
「什麼外面養的人,安哥已經離婚了,我現在是他正兒八經的朋友。」
「而且他們早就沒了,現在我跟安哥才是真心相的!」
「啪」的一聲。
一記耳重重地落在程鈞安的臉上。
南嫣嚇得尖一聲。
心疼地了程鈞安通紅的側臉。
滴滴的嗓音裡充滿了委屈。
「媽,你怎麼打人啊!」
但婆婆看都沒看一眼。
著程鈞安的眼神裡全是失與憤恨。
「混賬!學什麼不好!學你那個該死的爹!」
當初程鈞安的爸爸出軌,為了外面的人,拋棄了他們母子倆。
連程鈞安的養費都沒給過。
婆婆很艱難才把程鈞安養大人。
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人,以及在外面腥的男人。
一手養大的兒子竟然變過去那個傷最深的丈夫。
接不了。
兩眼一黑,直直往後倒。
8
我們手忙腳把人送去了醫院。
高引發的心臟病。
幸好送的及時。
經過搶救,人已經沒事了。
我就帶著漾漾先回家了。
沒再去過醫院。
被南嫣這麼一鬧,我算是看明白了。
程鈞安寧願淨出戶都要跟我離婚。
無非是南嫣得,想要個名分。
但我也沒想到程鈞安的眼這麼差。
害我跟著惹了一。
我只想躲得遠遠的。
可婆婆被程鈞安氣得連飯都不吃,還把他給趕走了。
他沒辦法,就跑來找我,想讓我幫忙勸勸。
我也見不得老人苦,還是去了。
婆婆握住我的手,淚眼婆娑。
「小芸,你這麼好,鈞安卻做出這種事來傷害你。」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心裡直泛酸。
婆婆待我就像親生兒一樣。
在上,我過許多不曾有的母。
什麼都沒做錯。
怎麼現在道歉的人反倒了?
婆婆抹了抹眼淚。
「小芸,我不會阻止你們離婚。」
「鈞安已經配不上你,也希你別回頭,將來去找一個配得上你的人。」
我很意外。
Advertisement
沒想到婆婆會這麼說。
正著。
門突然被人撞開。
南嫣用力地將我從病床邊扯起來。
「你這人怎麼這樣沒臉沒皮的啊,都離婚了,還總是魂不散。」
「你是想藉著來看媽,跟安哥舊復燃嗎?」
「我告訴你,安哥已經不你了,他早就不你了,聽明白了嗎?」
我被鬧得腦殼疼。
果然還是年輕呀。
滿腦子只有啊的。
不過程鈞安不是說會看著南嫣,不讓來醫院嗎?
這人辦事真不靠譜!
婆婆是病人。
我不好當著的面罵人。
輕聲安:「媽,我先走了,你記得吃飯,保重。」
然後轉快步離開了病房。
可南嫣不依不饒。
還跟在我後喋喋不休。
我沒想搭理。
直到說:
「好心你去照照鏡子,一個四十歲的黃臉婆,安哥看了都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