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丈夫冷哼一聲,「你和你媽在一起,變得愈發地上不得檯面。聽你老師說還想考院?簡直是痴心妄想。」
「才……才不是。」兒底氣不足地反駁,「媽說了,孩子也可以追求想追求的,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丈夫冷聲打斷,「這才幾天,就開始學會頂了?」
「我要是和你媽離婚,都是你害得,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穿得花枝招展,哪還有點良家婦的樣子?!」
「家裡錢都放在哪了?」大兒子吼道,「我之前就和你說過,帶去學校,還讓我們特地上門,現在快拿出來,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站在門外,雙手攥拳,對他們的到來並不意外。
這三人住在張家,吃喝拉撒,就張家老夫婦那小氣的臉,估計也沒給他們什麼好臉。
我在外面擺攤賺錢的事,也有不人知道,特別是給兒置辦了不東西之後,總歸顯得有些招搖。
「我打不死你!」門裡突然傳來大兒子的聲音,伴隨著兒的尖和小兒子的喊聲,「哥,你不是說不打人嗎?」
我猛地推開門,怒吼,「住手!」
屋裡的四人全都看向我。
10.
丈夫虎著臉,臉鐵青,大兒子舉起的手停在半空。
小兒子竟然張開雙手,擋在兒的面前,這讓我有點意外。
我先去看兒,確定只是被嚇到,並沒有真的傷之後,鬆了一口氣。
大兒子放下手,看丈夫對他點了點頭,像是得了聖旨,臉上寫滿得意,「媽,爸說了,你把家裡的錢都拿出來。」
說到這裡,他停頓一下,用手一指站在一旁的兒。
「再讓,去給爺爺道歉,乖乖嫁人,這一次的事,爸就當作沒發生,你們繼續當夫妻。要不然,哼,爸明天就向組織申請離婚!」
兒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大兒子和丈夫長得很像,都略微抬著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寫滿不屑和傲慢。
父子倆如出一轍的令人作嘔,上輩子我真的不知道嗎?只不過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總是被各種老觀念束縛,嫁隨,嫁狗隨狗,也覺得我這樣沒文化的人,能夠嫁給一表人才又是老師的張志遠,算是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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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我早就忍夠了。
「好。」我說,走過去牽住兒的手,很涼,還帶著汗。
看向我的眼神中,一下子沒了。
我無聲了的手,給了一個安的眼神。
丈夫抿起的,猛地鬆開,不易察覺地上揚,眼中寫滿果然如此。
大兒子也鬆了一口氣,「早就該這樣,我房間得給我恢復原狀啊。幾天沒回來,都鳩佔鵲巢了。隔出來的單間,就給小弟睡吧。我一個人睡大房間。」
他自顧自地開始安排起來。
丈夫推了推眼鏡,倨傲道,「我這段時間都沒休息好,你給我熬個湯補補,還有,我的鞋不好穿了,你去給我買一雙。」
說著,和大兒子就要往房裡走去。
「我說,好,我們離婚。」我冷冷回答,一句話定住了兩個人。
「哦,忘了告訴你,我以及給組織打離婚報告了,就等著批了。最好你也跟學校提一下離婚報告,早點拿到離婚證也好。」
他們猛地回頭,臉上寫滿不可置信。
我牽著兒走過去,擋在兩人面前,「這是單位分我的房子,你們倆的東西我早就打包好了,趁你們回來,趕拎著東西滾蛋。」
「你、你……」丈夫忘了矜持,不可置信地手指著我,指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大兒子怒目圓瞪,「瘋了,你瘋了!」
「怎麼?沒人給你們賺錢,都活不下去了?」我譏諷道。
以前總是給他留面子,外人都以為他養家,其實他那點工資,又要孝敬吸的父母,又要維持他自以為風雅的好,不往家裡拿錢就算了,很多時候,都是我補他。
丈夫被揭穿,臉唰地一下紅了,面紅耳赤,「你……潑婦!離,明天就離!」
說著,一甩袖,轉離開。
大兒子眼中從震驚變厭惡,「媽,你怎麼能這樣對爸?爸說得沒錯,虎落平被犬欺,他該娶的是知書達理的柳姨,而不是你這樣大字都不識一個的怨婦!」
說完,他也轉離開,走到一半,回頭惡狠狠地補充,「你讓我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小兒子畢竟才 10 歲,被眼前的場景嚇傻了,轉想要跟上大兒子,又被他一把推開,「別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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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兒子噗通一聲摔在地上,眼中滿是淚水,想哭又不敢哭。
兒走過去,把他扶起來,見我沒出聲反對,牽著走了進來。
小兒子怯生生地抬頭看著我,和之前蠻任的樣子判若兩人。
小孩子最是明,他知道誰對自己好。他跟著爸爸、哥哥在張家生活,一定沒有過上好日子。
張家那對老夫妻最是自私自利,平時就出一張,哄著孩子。
對于這個小兒子,我也心復雜。一直對他都是予取予求,從沒有起到過管教的責任。坦白說,對他的忽視也有許多。
看在他還知道護著姐姐的份上,還不算沒得救。
11.
張志遠並沒有第一時間向組織申請離婚,但是我被人舉報了,說我投機倒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