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也是接,兩個也是接,你一起帶,我也能搭把手!」
聽到這話,我當場就笑了:「媽,我幫你帶自己的孩子,你竟然說你是搭把手?」
婆婆臉皮厚著呢,咧一笑: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青青雖然是我閨,但也是你的妹妹呀!
「雪瑩,將心比心,你嫁過來,我也沒催你生過二胎吧?像我這樣的好婆婆,你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我忍不住回:「可不是嘛!我沒生二胎,你這不是親自給我生了個二胎嘛!」
婆婆悻悻道:「看來你是不歡迎青青了?那這樣,我也不在家裡看你的臉了,明天我就走!」
我心裡暗自拍掌,可不就是讓你們走的意思麼!
哪想,第二天婆婆是走了,但是自己走的,直接撂攤子不管,把倪青青徹底扔給了我!
看著那丁點大的小孩,親媽不要,親爸不管的,也是可憐。
想著多個人也就多張的事,我也就留下了。
只是我時常提醒老公,記得每個月找媽要養費。
婆婆每個月養費給五百,倪青青一個月就一千五,還不算買服、打疫苗等開銷。
而且倪青青從小就自私,家裡有什麼好吃好喝的,都開藝楚,先把東西往自己裡塞。
藝楚質不如,型也小了一圈,不是的對手。
而我也沒怎麼計較,對們二人一視同仁,嘔心瀝將兩個孩子養大。
可誰能想到,長大後的倪青青竟然上演現實版的農夫與蛇,反咬我一口。
心底深傳來鉆心的痛,有無奈、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對倪青青的恨意。
想到這裡,我生怕藝楚再因為什麼委屈,車子剛停好,就大步流星沖進輔導班。
3
這會正值課間,走廊上吵吵鬧鬧的一片。
過小班教室的窗戶,我看見藝楚正皺著眉頭,專心埋頭題海。
而倪青青正捧著作業,靠著老師問題目。
老師每講一句,就拍著手,用滴滴的聲音說:「原來是醬紫吖~老師,你好厲害哦~」
臊得老師一陣臉紅。
而藝楚幾次抬頭想問問題,一看倪青青在講臺前,只得嘆口氣繼續埋頭苦幹,眉都擰了麻花。
我心下瞭然,原來我給兩個孩子請的一對二,是讓倪青青上了一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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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這學期,每個週末輔導班下課後,藝楚回家連晚飯都不吃就鉆進屋裡挑燈夜戰,經常累得趴在桌子上睡呢!
我沒有直接推門而,而是回到前臺,退掉了這個老師後續課程的費用。
轉而選擇了另一位名師。
作為老師,如果不能一視同仁,照顧到每一位學生的緒,那我這個錢就白花了。
何況,這個班總共就只有兩個學生。
我賺的錢是給自己的兒花的,不是給白眼狼花的!
我沒有等們下課,安排好一切後驅車去了附近的商場。
早上翻了下藝楚的櫥,裡面除了校服,本沒幾件日常穿的服。
平時倪青青總買服,藝楚喜歡買書。
藝楚長大後慢慢長了些,倪青青看中的服,都不能穿。
而每回藝楚買書,我都順帶著給倪青青帶一份。
我忽然一陣自責,這些年,我實在是虧欠自己的兒啊!
晚上,我剛將洗好的新服掛進兒櫥,兩個孩子就回家了。
倪青青瘋了一般,進門就開始撒潑:
「林雪瑩,你在哪兒?趕給我出來!」
我不急不慢:「大呼小什麼?要麼我嫂子,要麼我姐,直呼名諱,還有沒有家教?」
倪青青將書包往地上一扔:「你憑什麼停掉我的輔導課?你知不知道我已經高三了,學業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這個年齡段,正是心智不完全,又非常敏的時期。
我沒有正面和剛,反而哭訴道:
「青青,你先別急呀!實話告訴你吧,咱家沒錢了,輔導班費用太高,我和你哥實在負擔不起了!」
「一個輔導班能花多錢?而且你都讓倪藝楚上了,我憑什麼不能上?」
「近幾年行業不景氣,你哥生意也大影響,賺的三瓜倆棗還不夠家裡日常開支呢!而且你這麼聰明,績這麼好,就算不上輔導班肯定也能考上清北的。倒是藝楚,你知道的,績一直不如你,如果不上補習班,能不能上本科都是問題!」
倪青青有些得意,雙手環,像是一隻高傲的母:
「這倒是,倪藝楚腦子確實不行。但你可以把課讓我去上,等我下課了再教倪藝楚呀!」
我心裡冷哼一聲,這算盤打得,讓你給我兒上課,那不是羊虎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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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笑著說:「你平時自己學習都夠累的了,嫂子哪裡還好意思讓你教藝楚呀~萬一耽誤了你上清北,我還怎麼面對你爸媽?」
「說的也是!」
倪青青得意洋洋地回房間了。
好不容易把倪青青應付過去了。
我剛把藝楚拉到房間,向展示我給買的新服。
就聽到對門房間裡傳來倪青青的哭聲:
「媽,嫂子實在偏心,我都一個月沒買服了,竟然給倪藝楚一口氣買了二十幾件,還故意防著我!倪藝楚那,穿得明白嗎?要不是我在垃圾桶裡看到那麼多包裝袋,現在還被矇在鼓裡呢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