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在門口的流周從安自然也聽見了，幾步出來詢問：「你上週過來的時候，這老闆有什麼異常嗎？」
宋月本來還有些煩躁，但在看清周從安的臉後微微一挑眉，表和幾分：「你是？」
我幫著介紹：「這位是周隊長，負責這起案件的警察。」
周從安沖宋月一點頭，接著問：「這家店裡就老闆自己嗎？有其他店員嗎？」
宋月想了想才道：「上週我來的時候好像沒什麼吧……我記不清了……」
說著很自然地掏出手機，看向周從安：「不然周隊長咱們加個聯係方式？這樣我無論想起什麼，都可以第一時間告訴你。」
9
喲呵，這是被大小姐主要微信了？
我一邊腹誹周從安這張帥臉可真是歡迎，一邊又忍不住看好戲。
周從安聞言頓了下，公事公辦：「抱歉，我們有規定，不能隨便加你的聯係方式。當然，如果你有想起什麼可以告訴路嘉言，告訴我是一樣的。」
示好被拒絕，宋月臉自然不太好看，但聽見後話又開始疑：「告訴路嘉言？你倆關係這麼親近？」
周從安點點頭，示意上的：「我服都是買的。」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我一臉懵。
這話怎麼聽起來有點不對勁呢……
轉頭，果然就見宋月瞇起眼打量我，一臉意味深長。
我連忙解釋：「哎不是，話不是這麼——」
「算了，男人而已，姐妹更重要。」
宋月打斷我，表面祝福：「好姐妹，真是好福氣啊~」
實則背後一個勁掐我，酸得不行：「死丫頭，背著我吃這麼好！」
「好了士，麻煩你能再想想有關李老闆的事嗎？」周從安把我從宋月邊薅出來，繼續問。
宋月一攤手：「反正上週沒發生什麼事，當時店裡就老闆一個，我也沒注意到有沒有其他店員。」
「不過……」
說到這，宋月像是想起什麼，又補充道：「這個李老闆好像是有對象的，上週我過來時他應該剛和他對象吵完架，還跟我吐槽了他對象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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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從安立刻追問：「吐槽點是什麼？」
宋月絞盡腦回憶：「好像是吃醋什麼的，我說了一句不了就分手……」
「哦對！」一拍手，想到了什麼：「聽我說分手，李老闆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似的，還說了一句『要真分手，這瘋子怕是能搞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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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莫不真是李老闆的對象因生恨了？
別過宋月，周從安立刻讓警員去調查尋找，看看是不是確有其人。
我指了指店的攝像頭：「如果是對象的話應該會經常來店裡吧？監控大概能記錄到？」
周從安有些無奈，按著我的肩讓我往前走到監控下方，手指著監控探頭：「看到那個沒亮的指示燈了嗎？一開始我就發現了，他這的監控應該是個擺設，本就沒開啟。」
想到宋月買到的假貨，我尷尬一笑：「一屋子假貨的話，確實沒開的必要……」
不過話雖這麼說，周從安還是讓人去翻了翻死者的電腦，看看有沒有監控視頻的留存。
眼下是真沒我什麼事了，我也識趣地提出告辭。
周從安點點頭，又問：「怎麼辦？」
我拉著他領口往下拽了把，盯著出的一小片皮挑眉：「穿著唄，不然你打算奔啊？」
「那怎麼行。」
周從安擺擺手，也不知道是裝模作樣還是什麼，總之很正經：「不能佔老百姓一針一線一。」
接著，就見他掏出手機沖我晃晃：「加個聯係方式？等忙完我洗幹凈還你。」
我愣了一下，旋即意味深長地笑了：「周隊長，你們不是有規定，不能隨便加聯係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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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問題略有些刁鉆了，本以為周從安會出幾分為難窘迫，沒想到他淡定得很。
「不隨便啊。」周從安道，「你不是無關人員，你和我一起發現的，朋友還是嫌疑人之一，我加你天經地義。」
我重點都在後半句：「你懷疑宋月？」
周從安聳聳肩：「如果不是咱們今天突然找上門，那很大機率就是發現的第一人，歷年犯罪記錄表明，在兇殺案中，第一目擊者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也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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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噎了下，一時間沒想到怎麼反駁，只好悻悻地掃了他的二維碼，驅車告辭。
本以為周從安會為了案子忙碌好一段時間，但沒想到第二天一早他便聯係上我，表示要來還。
我對此意外，出命案了居然還有閒工夫給我送服？
等到了約定地方一看，才發現這人應該是熬了個通宵。
早餐鋪裡，周從安眼下一片青黑，正捧著豆漿迷糊，要不是我拍他一下，我都懷疑他能直接一臉砸進碗裡。
「大哥，你昨晚熬通宵了啊？」我在他對面坐下，手從他面前順了個包子。
周從安嗯了聲，遞給我袋子：「服乾洗好了。」
我咬著包子沒接：「你留著穿吧，這麼大的我也穿不了。」
周從安瞧了我一眼，開玩笑道：「這麼貴的服真便宜我啊？違反組織紀律啊。」
我聳聳肩：「那我也沒有其他人可以給啊，邊沒有合適的男人。如果你實在之有愧，我可以拿回去墊狗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