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一針見地中了孟浩心深的藏打算,他臉驀然發白。
「反正都是咱倆的家,多出點出點沒必要這麼斤斤計較吧,老人都說吃虧是福。」
「那我祝你福如東海,壽比曇花。」
孟母聽到有人這麼說自己兒子瞬間不樂意了:「我撕爛你這個小賤人的,有你這麼咒自己老公的嗎?你敢再當著我的面罵我兒子一句試試?!」
「別說當面罵了,你要是聽不清,我刻他碑上都行。」
「你!」孟母氣得手指都在打戰,抬手就要打我,被旁的大姑攔下來。
湊過去,聲音得很低:「別忘了你今天是來接大孫子回去的,收拾這小賤人什麼時候不行,回了家還不是任你。」
有係統送的語卡,我將兩人的小算盤「看」得一清二楚。
孟母冷靜下來:「趕讓開,我進去看看我大孫子。」
我擋在門口不讓進:「誰說我把孩子生下來了?」
孟浩角的笑僵住:「然然,你別開玩笑了。」
「我從不開玩笑。」
此時,屋突然傳來兩道笑聲。
除了我爸的,還有一個聽起來年紀不大的年。
老婆子忽然拔高聲音:「裡面的人是誰,你是不是揹著我兒子找男人了!」
我無語。
5
孟母拍著大開始嚎:
「大家都出來看看啊,看看吳家養的好閨!
「我們在家裡辛辛苦苦準備孩子出生要用的東西,倒好,不聲不響把孩子打了,還出軌別的男人,把人帶回家,真是不要臉了!
「你賠我孫子!賠我孫子!!」
孟母各種難聽的話都說出來了。
我想到還有三張烏驗卡,看撒潑打滾的樣子,鄙夷道:「你顛倒黑白,小心走路摔倒,牙齒全磕。」
孟母還在罵,突然腳下一扭,整個人臉朝地,牙齒摔掉了好幾顆。
我學著的樣子:「大家都來看看,就是這家人不想給彩禮,還想白嫖個兒媳婦,知道我懷孕後故意拖著等我肚子大,心暗,大家可要亮眼睛,給自家兒避雷。」
孟母捂著,一地開口:「你胡說八道!」
孟浩咬牙:「你不就是嫌棄彩禮了嗎,真沒想到你是這麼質的人,你們家是嫁兒還是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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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出去跳廣場舞的阿姨們聽到這裡的靜:
「這話該人家小姑娘這邊說吧,老吳辛辛苦苦把孩子拉扯大,你們娶兒媳婦的還這麼摳門,這壞心眼子不要太多哦。」
「這年頭真的是什麼人都有,我要拍視頻傳到網上去。」
李大媽剛學會玩抖音,做個飯都得發上去,掏出手機,對準孟浩的臉。
孟浩下意識抬頭擋著。
孟浩大姑氣勢洶洶地掐著腰:「這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湊什麼熱鬧,趕去跳你們的廣場舞。空調吹多了生病,閒事管多了要命。」
孟浩二姑:「咋的,在家吃鹽吃多了,跑這多管閒事來了。」
李大媽懟著孟浩的臉就是一頓拍攝:「狗囂有什麼用,真咬到我才算本事。你們閒得慌就去馬桶,別再老吳門口叭叭的,臭泥鰍沾點海水,還真把自己當海鮮了。」
孟浩大姑挽起袖子:「你有本事再給我說一遍,你信不信我撓死你。」
李大媽晃手裡的廣場舞扇子:「俗,然然你沒跟這家人,是個明智的選擇。」
說完離開。
孟浩大姑要追上去。
我攔著:「別追了,小心也摔在地上沒了門牙。」
話音剛落,以和孟母同樣的姿勢摔在地上。
「好你個小掃把星,這是頂了一張烏,兒子你給我收拾這個人。」
我盯著孟浩的作,譏笑:「這麼聽你媽的話幹嗎還找媳婦,和過一輩子得了唄。你這種媽寶男小心老天爺都看不下去,掉下來個燈砸死你。」
下一秒,頭頂的吊燈「譁」的一聲砸在孟浩頭上,人當場暈過去了。
孟母此時顧不上自己的,匆忙過去檢視孟浩的傷口:「兒子,兒子你沒事吧。」
抬頭指著我,眼神惡毒:「你個掃把星,誰娶你誰倒黴。」
我爸目睹這不要臉的一家人,拿著拖把出來:「我真是面子給多了,讓你們以為自己像個人了,自己走還是我送你們一程?」
孟浩被醫生抬上了擔架。
他媽跟在後面罵罵咧咧說還會再回來的。
6
醫院裡。
孟浩醒來,得知他被砸了輕微腦震盪後氣不打一來,囔囔著要報警,告我故意傷害。
孟母咬牙:「我已經報過了,警察查了監控和現場,說是線路老化,和吳然沒有關係。還反告我們私闖民宅,我在警局賠了三千塊,這錢我早晚讓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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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那猶如淬了冰的臉難看至極,眼神沉。
「我和談了這麼多年,想和平分手,起碼把這些年我給花的錢全吐出來,還有神損失費。」
接著,他看向孟母,話裡帶著幾分埋怨:「媽,你不是說不會打掉孩子嗎?我現在孩子沒了,老婆也丟了。」
孟母恨鐵不鋼地瞪了他一眼。
「世界上三條的蛤蟆難找,兩條的人除了吳然多的是,你這麼優秀,有什麼好擔心的,該擔心的是一個打過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