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不說話,他繼續說。
「我跟你說過,我跟夏夏是單純的師生關係,我跟真的什麼也沒有。」
如果是別人說這話,我可能要懷疑一下。
但江淮我信,我相信他的人品。
畢竟江淮是那種我見過最樂于助人的人。
他是那種會扶老過馬路,路邊共單車倒了,都會扶起來的人。
「我信,江淮。」我看著他很認真的說,「但我跟你離婚並不是因為。」
「不是?那是因為什麼?」他一臉困的看著我。
「就是不了,很簡單!」
我拖著行李箱想繞開他,卻被他死死堵在門口。
看來今天不說清楚走不了了。
我看向他:「江淮,我問你,昨天那條手鍊,你為什麼要去撿?」
大概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他愣了一下。
迫于我的力,他說。
「那個人讓我幫忙啊!」
我笑了:「那我讓你幫忙,你為什麼不幫?
「就在一週前,相同的位置,我的手鍊也掉了下去。你為什麼不幫?」
江淮沒說話,面晦暗。
那個時候我讓江淮想辦法。
可他怎麼說的?
我把那句話原封不的說給他。
「一條手鍊而已,掉了再買一條就是了!」
他聽完擰眉:「就因為這你就要跟我鬧離婚?」
我:「就因為這。」
江淮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
「就因為這你就要跟我離婚!一條手鍊而已!如果你喜歡我可以給你買十條!甚至一百條!」
男人的腦迴路終究是跟人的不一樣。
這話去跟孩子說,人家就知道問題出在哪,但跟男人……
我耐著子,了眉心。
「江淮你聽好了,我在乎的從來都不是一條手鍊。我在乎的是你對我的態度。同樣的況下,你可以去幫一個陌生人,那我跟你這麼親,你為什麼不來幫一下我呢?哪怕最後沒有撿起那條手鍊,你有心幫我打個119,或者說點安的話,我都不會那麼難過,認為你心裡沒有我。」
他的臉漸漸發白。
他不是不懂,只是裝不懂。
「江淮,在你心裡我甚至不如一個陌生人重要。」
江淮臉白了又白,說話都結了。
「不,不是的……我是……」
Advertisement
他想解釋,可又不知從何解釋起。
最後雙手垂在一邊,無助的看著我。
我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
我承認他人很好,對別人很好,但人好並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好的伴。
我嘆了口氣。
「江淮,畢竟曾經在一起過,我不想我們鬧得太難看。所以,我們離婚吧!」
3
當天我拎著行李住進了新的公寓。
沒有拉黑刪除江淮的通訊方式,畢竟婚沒離,後續還要聯絡。
剛搬進一個新的環境,還有很多事需要理。
下午正打掃衛生,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電話,看到來電顯示本地就接了起來。
「是師母嗎?」
聲音我。
是夏夏。
江淮在校外培訓班的學生。
有一次我跟江淮走在路上巧遇到,小姑娘很有禮貌的跟我們打招呼。
但我沒想到會來找我,而且是在這種時候。
「師母是這樣的,我跟朋友在XX酒吧喝酒,剛巧到老師也在這,他醉了,邊沒有人,您方便過來一趟送他回家嗎?」
本來不想再跟江淮有任何瓜葛的,但想到他一個老師醉醺醺的模樣要是被學生家長看到,影響不好,所以我沉著氣還是選擇去接他。
「我加你好友,你把地址發過來。」
「好。」
隨便換了一服,開車去了酒吧。
江淮已經醉得不省人事,我跟夏夏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送回來。
好不容易把江淮弄進臥室,正打算離開,夏夏住我。
小姑娘誠惶誠恐的看著我:「師母,我跟老師真的沒有什麼。」
我也不懂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想到什麼我問:「是不是江淮跟你說什麼了?」
要不然小姑娘看到我怎麼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
這姑娘倒是實誠。
「師母,我承認我對江老師有好,但那也只是有好而已。我知道江老師結婚了,又怎麼可能希翼跟他有什麼呢?聽說您跟江老師鬧離婚了?如果是有我的原因,我道歉!」
我搖搖頭:「不關你的事!」
見我要走,夏夏忙住我。
我扭頭:「還有什麼事?」
看向臥室,一臉擔憂:「江老師醉這樣,您不留下來照顧他嗎?萬一他被嘔吐嗆到咋辦?」
我冷冷的道:「他是一個年人,去喝酒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個問題。」
Advertisement
見小姑娘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說:「你想留就留下來吧!」
晚上正在吃飯,閨發給我一張截圖。
還沒來得及點開看,噼裡啪啦的一通吐槽。
【我嘞個去,江淮那小子出軌啦!】
【你看這拍的!】
【這純純男友視角啊!】
【果然是個男人都會腥!老師也不例外!】
我點開截圖看了眼,是江淮拍的夏夏過25歲生日的照片。
照片裡夏夏對著生日蛋糕虔誠的許願。
那條文案寫的是:
【祝可的夏夏25歲生日快樂!】
我看見我們共同的朋友在底下點贊。
有個沒眼力見的評論:
【咋回事!】
陸續有朋友過來問我什麼況。
我直言說離婚了。
朋友們都震驚了。
有的朋友安我說沒事,30歲人生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