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很是為難,「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了。」
「可是——」那人還是糾纏。
閨在一旁直翻白眼。
「你這人真是奇怪,你要做聖母沒人攔著你!麻煩別來嚯嚯我們家硯硯好嘛!還說是什麼高校的教師!己所不勿施于人不懂嘛!」
說罷拉著我揚長而去。
7
這些天不止那個同事找過我,江淮的好兄弟更是個個番上陣,一個個讓我去跟江淮好好談談。
看著手機每天一堆微信驗證訊息還有陌生簡訊,我索換了新的手機號和微訊號。
等過了冷靜期拿了離婚證就走。
走得遠遠的。
我以為下次再見江淮該是在民政局,沒想到會是在陳玉的生日會上。
陳玉是我和江淮的共同好友,一個堅持貫徹單主義的藝家。
本來是不打算去的,是陳玉說江淮不會來我才來的。
但沒想到江淮也去了。
還有夏夏。
夏夏打扮得花枝招展,坐在江淮邊,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看到我江淮下意識往旁邊挪,刻意與夏夏保持距離。
夏夏見江淮不聲的往旁邊挪,委屈得眼眶都紅了。
但江淮就跟沒看見似的。
我看見這兩人極限拉扯,心裡默默為夏夏到不值。
吃飯的時候,夏夏一直在幫江淮夾菜。
江淮沒拒絕,眼神不時向我這邊看過來。
我沒去看他,夾菜的時候餘瞥見夏夏眼中的不甘心。
陳玉知道我跟江淮鬧離婚的事,他跟江淮走得近,但他跟江淮其他兄弟不一樣,他對現場一切都看在眼裡,但他什麼也沒說。
期間他正常的邀朋友們喝酒吃飯,所以我也沒覺得不自在。
吃完飯出來,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
我因為去了趟廁所,最後走出來。
剛出大廳,就看到站垃圾桶邊上菸的江淮。
他周寒氣,似乎等了我許久。
我沒理他抬腳就走。
走了幾步,江淮住我。
「硯硯,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我停住腳步回頭說。
「江淮,明天民政局見。」
江淮把煙掐滅,深深看了我一眼,忍不住上前。
我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他。
他一臉傷的神看著我,小心翼翼的說:「硯硯,我不會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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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冷道:「話說完了?那我走了。」
「等等!」他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小聲說,「我跟夏夏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今天之所以會出現是因為聽說我這個朋友——」
「江淮!」
我怒了。
「夏夏喜歡你,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如果不,那也請別傷害。」
江淮愣住了,直到我上車他還站在原地。
8
第二天江淮來了,一起的還有夏夏。
這次夏夏明正大的摟著江淮的胳膊。
看到我也不再像過去一樣尷尬,而是大大方方跟我說。
「硯姐,我跟江老師在一起了。」
我點點頭看向江淮。
他低著頭衝夏夏笑。
那笑很假。
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但跟他相時間長的我一眼就看出他不是發自心的高興。
他的笑是禮貌的溫和的,那種面對陌生人有距離的笑。
我跟江淮一前一後從民政局出來,夏夏看見江淮一下子就撲上來。
笑呵呵的挽著他的胳膊,有意無意的往他上蹭。
江淮笑了笑,出手了的頭髮。
9
離婚後,我刪掉了江淮所有的聯絡方式,理好國事後跟父母報備了一聲,買了前往紐西蘭的航班。
起飛那天不知是誰告訴了江淮這個訊息,他找了過來。
我聽人說江淮跟我離婚沒多久,就和夏夏在一起了。
我以為他該放下了,沒想到他還會跑過來。
「你來這夏夏知道嗎?」我不想他又傷害另一個姑娘的心。
江淮搖搖頭:「硯硯,我跟從來都沒有過什麼,我只你。」
我沒想到事到如今,他還在說這樣的話。
「江淮,我以前一直以為,你除了不會說話,別的都好。但現在我發現是我錯了。你辭職是對的,你的人品有問題,你不配做一個人民教師!」
江淮像是哭過,眼尾還是紅的。
「硯硯,你還在意我對不對,如果你不在意我,怎麼會刪除拉黑我?你恨我?因為我所以才會恨我?」
我被他的邏輯逗笑了。
「江淮,虧你是教語文的,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我們已經徹底結束了!你要是還來糾纏我,我是可以報警的!」
廣播響起登機的聲音,李彥從不遠過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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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惡狠狠的盯著他:「林硯,他也跟你一起?你還說不喜歡他?!」
這次不等我解釋,李彥懶散的說:「是又怎麼樣?喜歡我咋了!我比你有錢有地位有份,還比你帥!林硯憑什麼不能喜歡我?倒是你!什麼都給不了!憑什麼要求跟你在一起!」
江淮被激怒了,握拳頭就要打他。
李彥比他高,又常年運健,比江淮這個文弱書生強多了。
他一把握住江淮的拳頭將他推開。
江淮一個踉蹌差點被推倒在地。
李彥出胳膊,衝我眨眨眼。
我瞭然的挽上他的胳膊。
江淮被氣得不輕,就在他起要撲上來的時候,夏夏不知從哪衝了上來抱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