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哲宇本聽不進去,反而還因為我這樣不依不饒生氣:「急急急,你這麼急幹什麼!以前也沒聽你說要用錢,小雅用了你就急了?」
「還說什麼我們的救命錢?救什麼命?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小心眼!撒這種謊!小雅又不是不還,你這麼計較幹什麼?」
我急?我計較?因為這就是你的救命錢啊!
看著眼前男人兇狠到變形的臉,我心涼了大半截。
深吸了一口氣:「你不去我自己去要,如果何詩雅不還,我就打司,這是夫妻共同財產,法院肯定會支援我的。」
剛準備推門出去。
下一秒,吳哲宇從後薅住我的頭髮,狠狠甩了我一掌。
「你能不能別發癲!這也是我的錢,我說給誰就給誰!」
「而且你就不能替我想想嗎,錢我都借出去了,你要是要回來,我還怎麼做人?」
他這一掌完全沒收力,我被他扇得往後退了幾步,裡湧上鐵鏽味。
臉頰火辣辣的疼,但遠不及心裡的疼。
剛才那一掌,徹底澆滅了我對他的意。
「離婚吧。」
吳哲宇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就為了這麼點小事你要和我離婚?」
「我和小雅青梅竹馬,和親兄妹一樣,現在有難,就因為五十萬,你用離婚威脅我?」
客廳裡裝死很久的何詩雅突然衝上來,哭得梨花帶雨。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不好,宇哥哥你們千萬別因為我離婚啊,我這就去借錢,哪怕是網貸賣我也把錢還給嫂子!」
這句話猶如導火索。
吳哲宇重重拍桌子:「離就離,誰不離誰是孬種!」
「我知道你介意什麼,不就是小心眼吃醋嗎?我老實告訴你,這錢我借定了!別說是寶寶基金,這五十萬哪怕是你的救命錢,我也照拿不誤!」
「而且你想好了,離婚的話你一分錢別想帶走!」
3
我冷笑兩聲。
用力將他踹出去,立馬把臥室門鎖了起來。
何詩雅還在外面茶言茶語:「嫂子是不是生氣啦?宇哥哥你也是,怎麼能手打人呢?你是男人,嫂子哪怕任了點你也要多包容啊。」
「包容?也配!就是欠收拾,別看剛才蹦躂得歡,被我打了還不是老實回屋了?一說離婚就慫了,人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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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閉的臥室門,剛才還洶湧不平的心瞬間就平靜下來了。
我和吳哲宇是相親認識,結婚三年多也算穩定,幾乎沒怎麼紅過臉。
可就在幾個月前,何詩雅傳出和渣男家暴老公離婚後,一切都變了。
吳哲宇開始夜不歸宿,每次鬧矛盾都說我小肚腸,說我思想齷齪,尤其是最近,各種挑刺。
最令人噁心的是,每次我勸他保持距離,他都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著我:「沈筠,你思想真齷齪!我和小雅這麼多年清清白白,如果我們真的有什麼早就結婚了?還的上你?」
我神經比較大條,並沒有想太多,還以為他最近緒不穩定是因為工作力大,知道他生病時還一度很自責。
可是剛剛那一瞬間,我突然明白了。
他不是力大,也不是病了,他就是單純的賤!
打著哥哥妹妹的名義行曖昧苟且之事,明明搞曖昧還非要扯一塊遮布,我介意就是我小心眼,真讓人噁心!
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我回屋並不是因為認慫了,而是我決定要報警。
家暴只有一次和無數次,渣男都敢手了,我為什麼還要給他臉?
好漢不吃眼前虧,適時的讓步是為了讓自己更安全。
警察很快上門,吳哲宇和何詩雅雙雙傻眼。
他結結地問發生了什麼事。
我從臥室出來指認他:「警察同志,我舉報他們嫖娼,而且被發現後對我惡意毆打,涉及故意傷害罪!」
吳哲宇臉鐵青,下意識舉起手臂:「你這個賤人,誰讓你報警的!」
當著警察面,他還敢這麼狂,真不知道該說他自信還是愚蠢。
警察厲聲呵斥:「不許!舉起手來!」
他很快被控制住,連何詩雅,也被警察盤問。
何詩雅開始掉眼淚,一副無辜被冤枉至極的樣子:「我和宇哥哥是好朋友,你們這是侮辱我……嫂子你遷怒我沒關係,怎麼可以這麼對宇哥哥?」
吳哲宇果然急了,被警察摁住還不老實:「沈筠,你快跟小雅道歉!那五十萬是我借給的,你沒有資格還錢!打人也和沒關係!」
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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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提錢的事呢,他自己就出來了。
這不,「嫖資」證據都有了。
倆人麻溜被警察控制著帶去車裡,我跟著過去做筆錄。
何詩雅終于急了,哭哭啼啼求:「警察叔叔,這都是誤會,他們就是夫妻間鬧著玩,我們會私下和解的,求求你們了,我兒子還在家等著我呢。」
警暗中翻了個白眼:「抱歉士,現在是法治社會,就算是夫妻,手也是犯法的!」
到了警局,警察按照慣例問我們是否接調解。
吳哲宇這時候還覺著自己沒錯呢。
「我是男人,管教自己老婆天經地義,你們憑什麼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