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堅定地表示不諒解。
警察立馬銬上手銬,吳哲宇急了:「哎哎哎,我錯了錯了,先別急。」
他威脅地看了我一眼:「陳筠,你確定要鬧下去?丟人的可不止我一個!」
我不為所:「那我們就等著看。」
何詩雅又開始哭了。
噙著眼淚向吳哲宇,好似一朵風雨中潔白的小白花。
吳哲宇咬牙切齒:「你怎麼樣才肯調解?」
4
離婚。
我咬死這個條件不鬆口。
和吳哲宇鬧到這個地步,我很清楚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我必須趁著條件有利儘可能爭取財產,否則等他反應過來,財產分割麻煩不說,還要提防他使手段。
我知道,他現在肯定恨死我了。
但他不得不咬著牙答應,他的工作質特殊,要是傳出去嫖娼被拘留,工作很可能保不住。
我注意到,聽到離婚這兩個字,何詩雅眼睛明顯亮了起來。
我突然嘆了口氣,態度瞬間下來:「或許我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在一起,你說的對,五十萬對你來說就是個小數目,我在意的並不是錢,而是你把這個錢給了另一個人,為了你的幸福,我們還是離婚吧。」
「只有我們分開,你才能去追求屬于自己的幸福,到時候你想給誰花錢就給誰花。」
何詩雅的眼睛更亮了,竟然直接當眾表白。
也許是幸福來得太突然,吳哲宇沉默半晌,才調整好自己的緒。
他終于點了頭。
但自私如他,下一句就開始問財產分割。
「咱們的共同財產大頭就是五十萬加一套房子,房子是雙方出資買的,對半分沒問題,五十萬你借出去的,算你頭上,其他零零碎碎的存款就不算了。」
吳哲宇想把那五十萬糊弄過去。
我扭頭直接喊警察。
何詩雅小聲勸他:「宇哥哥,要不算了,你又不是賠不起,憑你的本事不很快就能掙回來了?當務之急別影響了你。」
吳哲宇表冷地盯了我一眼。
「離婚可以,但你不能在外面胡說八道什麼,我們是自願離婚,破裂而已。」
我敷衍地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可能是我這個態度讓吳哲宇不太滿意,他冷哼了一聲:「如果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雖然我對你沒什麼,但畢竟免費睡了你三年,勉強可以對你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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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示有被噁心到。
吳哲宇惱怒:「既然你不識好歹,那明天早上民政局見,誰不來誰是孫子!」
我點頭,拎著包起就走。
吳哲宇在後面瘋狂大喊,讓我和警察說先放他出去。
我嗤笑一聲,想什麼呢。
不離婚別想我籤諒解書,一晚上時間夠做太多事了。
「賤人,你給我等著!」
第二天,我特意和公司請了假,一大早就去警察局接他們。
吳哲宇的臉很難看,何詩雅也沒好到哪裡去,但一看到我就裝模作樣地誇張大:「你還真來的啊,我還以為你哭了一晚上,會後悔呢,還算你有點骨氣!」
我的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不知道何詩雅知道自己費盡心機搶來的男人是個患癌的,還會不會笑得出來?
但我忍著什麼都沒說,簽完字後,我心的石頭放下一大半。
沒想到剛走出民政局,吳哲宇不知道了什麼風,突然問我:「你前幾天去醫院腫瘤科了嗎?」
5
我心一,但臉上表毫沒有變化:「你怎麼知道的?」
「小雅前幾天去醫院,看到你了。」
吳哲宇帶著探究的目開口詢問:「你去醫院幹什麼?而且突然要用錢。」
何詩雅立馬笑了,親暱地挽住他的胳膊:「宇哥哥,八是得癌了,幸好你和離婚了,要不然一定會拖垮你!」
我像被踩中一樣,瞬間暴躁起來:「你才得病了,你全家都得病了!還是肝癌!」
吳哲宇的表恢復了正常:「你別怪我絕,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除了離婚的事別聯絡了,我可沒錢借給你看病。」
我若有所思:「你說的對,那我們還是別離婚了,我總要拉個人陪葬。」
何詩雅瞪大了眼睛,一把將我推開:「你這人怎麼這麼惡毒!你們已經離婚了,麻煩請你離別人的男朋友遠一點!」
似乎生怕我纏上吳哲宇,拉著他就跑。
離婚冷靜期需要一個月。
房子吳哲宇沒要,折算現錢我要給他二十萬,這裡面估計也有何詩雅的意思,畢竟這房子和沒有半點關係,錢就不一樣了。
過戶的第二天,吳哲宇就迫不及待催我還錢。
他得意地告訴我,等拿到離婚證後,就可以和小雅領證了,月要去三亞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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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無表地點頭:「祝你玩的開心。」
沒準就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旅遊了,可不得開心點兒嗎?
吳哲宇一拳打在棉花上,他反而不高興了,擺著個臭臉。
手續辦完,他突然想到什麼,一臉怒氣地質問我:「你是不是早就找好下家了?小雅說的對,你就是個賤人!」
我口吐芬芳:「賤你爹,滾!」
……
這邊事理好,我第一時間找到了領導。
「徐總,您上次說的去海市當專案負責人的事,現在還有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