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總一臉奇怪:「當然有效啊,本來公司是屬意你的,你不是說家在這邊不好調嗎,現在還空著呢。」
我一喜:「那我現在爭取這個崗位可以嗎?我願意外派!」
徐總愣了:「你這是什麼刺激了?當初勸你的時候死活不去,說不捨得和老公分開,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我苦笑一聲,覺著也沒什麼說不出口的:「離婚了,老公出軌。」
不好意思的人反倒了徐總,他直接給我放了一週的假,讓我好好休息,接完工作直接去報道。
日子在忙碌中過的飛快。
房子我轉手賣了130萬,就在我忙著收拾東西時,突然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沈士你好,我這邊是市醫院的,醫院現在有合適的肝源,比較缺,你看是否確定手?」
我一愣,差點都忘記這茬了。
「你們直接聯絡當事人吧,我和他已經離婚了。」
對面的醫生愣了一會才開口:「沈士,不瞞你說,我們已經給吳哲宇先生打過幾次電話了,但他顯然把我們當騙子了,每次都被罵的狗淋頭。」
「他還提到了你,說是不是夥同你一起騙人的,要把我們抓起來坐牢……還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但醫院這邊實在等不及了。」
我嘆了口氣:「實在不好意思醫生,但是我也沒有辦法,除了離婚的事,我現在也聯絡不上他,他已經有新朋友了。」
聽我這樣說,醫生大概明白了什麼意思,和吳哲宇聯絡過幾次,當然明白他是什麼樣的人了,只好跟著嘆氣:「那我們再試試,如果實在不行……只能說人各有命。」
6
不知道醫生是怎麼和吳哲宇說的。
我很快收到了他的咒罵簡訊:「沈筠,你這個賤人,竟然詛咒我生病!還夥同醫生騙我,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放心,等你死了我會去給你燒香的!!」
我點開他的朋友圈,和何詩雅在一起後,他每天都在發朋友圈。
吃喝玩樂,看電影約會,還時不時配上點奢侈品小禮。
可我注意到,吳哲宇的臉越來越不正常。
蠟黃的臉,泛黑的,人憔悴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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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正常,畢竟他不知道自己有病,沒了我管著他,每天熬夜菸縱慾,病肯定惡化了。
我懶得搭理他,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一個月冷靜期到。
拿離婚證那天,我順便把他的檢報告也帶去了。
看著手裡嶄新出爐的紅本本,我心無比激,差點哭了。
何詩雅面帶嫌棄地看了我一眼:「你現在哭也沒用,宇哥哥已經是我的了!」
吳哲宇故作惋惜:「沈筠,你我已經不是夫妻了,你的病我也沒有辦法,只能祝你堅強。」
我終于可以不忍了,立馬冷嘲熱諷:「我謝謝你全家,也祝你堅強!」
「對了,你不是說拿到離婚證直接領證的嗎?為什麼不領?是不喜歡嗎?」
吳哲宇不自覺地看了何詩雅一眼。
何詩雅臉一變,道:「你胡說什麼!我是想多點時間和宇哥哥談,畢竟我們錯過了這麼多年。」
這麼敷衍的話,我以為吳哲宇會聽出來,可是沒想到他一臉。
「小雅,我這輩子都會對你好的,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為了你,我命都可以不要。」
看著他倆含脈脈地說話,給我噁心壞了,翻出他的檢報告單。
「給你倆的新婚禮。」
吳哲宇沒接,反倒是何詩雅接過,嫌棄地掃了幾眼,直接撕碎了丟進垃圾桶。
「真不好意思,你生那種病,我們可不敢要你的東西,怕染了晦氣!」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葬禮就別喊我了哈,我也嫌晦氣。」
何詩雅氣壞了:「你胡說八道什麼!竟然敢咒我!」
「我告訴你,我前兩天剛做的檢,醫生說我一點問題都沒有,馬上就能懷二胎!誰像你,結婚幾年了連個孩子都沒有!不下蛋的母!」
我無辜地眨眨眼:「誰說你了,我又沒說你要死,急什麼?」
扭頭看向氣勢洶洶準備手的吳哲宇:「忘了和你說,你朋友剛剛撕得是你的檢報告單,你應該也接到醫院電話了吧?沒錯,得肝癌的是你。」
氣氛驟然安靜。
吳哲宇的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
他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誰知旁的何詩雅並沒有扶住他,而是迅速跳開。
我很想告訴,肝癌不會傳染的,沒必要躲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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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哲宇站穩後並沒有計較何詩雅的行為,反倒衝我破口大罵:「你簡直是瘋了!不怕我起訴你嗎!」
我嘆了口氣:「我知道這很難相信,還是建議你最好去醫院檢查下,雖然我討厭你,但也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7
看我神篤定,吳哲宇終于慌了。
他僵著,去垃圾桶翻撕碎片的報告單。
何詩雅臉難看地拽他起來:「宇哥哥,這個賤人肯定是騙你的,你別信!」
吳哲宇暴躁地衝著大吼:「閉!都怪你撕東西,還不快拼起來!」
何詩雅不可置信地瞪著他:「你竟然兇我?」
誰知這次吳哲宇沒哄,而是很不耐煩地大罵,本控制不住緒。
肝有問題的病人最忌緒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