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顧不得其他,趕忙掏出紙巾給媽媽拭。
媽媽囁嚅著,卻一字一句開口:「這位士,我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保潔,但你也不能侮辱我!」
「我從未給人做過小三,更沒有勾引過你老公!」
楚峰氣吁吁跑來,徑直擋在了媽媽前:「周薇,你鬧夠了沒有?你看看你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像什麼樣子?!」
「人家本就不認識我,我只是跟朋友一起喝酒的時候,順口誇了一句,說人家自食其力,肯吃苦耐勞,怎麼就出軌了?你太不像話了你!」
周薇哭著去撕扯楚峰:「那你就是嫌棄我在家做全職主婦了唄!」
人群議論紛紛。
我卻跟楚時晏隔著喧鬧的人群,無聲對視。
被安保丟出夜總會,楚峰蹙眉讓給我媽媽道歉。
周薇理直氣壯:「要不是這個狐貍勾引你,你怎麼可能注意到!阿梨,快到阿姨邊來,狐貍上得很,你小心傳染給你!」
我深呼吸,握了媽媽抖的手。
「阿姨,我媽媽本本分分做保潔,從未做錯過事,卻被你潑油漆,被你當眾詆毀,如今更因為你們一家,鬧得我媽媽工作都丟了。」
周薇好似才發現許卿是我媽媽這個事實。
不可置信:「你那麼乖巧懂事,怎麼可能是許卿的兒?」
「我調查過,年輕時就不安分,生了私生,後來被原配打上門,在當地混不下去,才搬到我們這裡來的。」
說著,甩出一沓聊天記錄,氣得渾抖:「所以,你接近阿晏的目的,就是為了幫你媽媽勾引阿晏的爸爸?你沒有爸爸,就搶阿晏的爸爸,是嗎?」
楚時晏蹲在地上,一張張撿起聊天記錄。
我瞥見紙上骨的。
「楚時晏說他爸爸這輩子最大的憾,就是大學的時候傷了手,沒能一直做陶藝,所以每周六都會去隨心陶藝館,可偶遇。」
「楚峰喜歡吃甜品、不喜歡酸;口味清淡,不吃辣;最近我會一直和楚時晏一起纏著周薇,媽,找準機會下手!」
······
我直接懵圈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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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聊天記錄是可以偽造的。」
5
楚時晏也據理力爭。
「阿梨發訊息,從來不發長段,經常一句話分三次發,這個聊天記錄的習慣,絕對不是阿梨。」
「媽,你是不是被人騙了?我跟你說了,你那些小姐妹,很多都嫉妒你,看不得你好過,你忘了之前他們攛掇你跟爸爸鬧離婚的事了?」
周薇眨了下眼睛,才出如釋重負的表:「那可太好了,我把阿梨這孩子當親閨疼,要是背叛我,真比拿刀挖我心還讓我難。」
楚峰更是文質彬彬地把我和媽媽送去醫院清洗臉上的油漆:「對不住,周薇邊倀鬼朋友太多,但本不壞,阿梨知道的。」
想起那些擺拍緻的便當,還有穿在上的,我趕忙點頭:「媽,都是誤會。」
周薇順勢提出,讓我媽媽去楚峰的公司做保潔:「老姐姐,真是對不住了!這夜總會到底魚龍混雜,你還是去我們自己家公司。」
媽媽並不願意。
還是周薇提起我:「你不安定下來,阿梨怎麼能安心準備高考。」
媽媽才鬆口。
就這樣,一場烏龍消于無形。
周薇待我比之前還要好,知道媽媽曾經的過往,跟著一起咒罵渣男,轉頭又叮囑楚時晏,以後一定要好好孝順我媽媽。
就連楚時晏去參加理集訓,都是我媽媽和周薇一同去送考的。
我們說好了,半個月後,一起接楚時晏去吃火鍋。
可楚時晏封閉式訓練第十天,我剛到學校就有一群人指著我議論紛紛。
約能聽到「私生」、「賤人」、「雛」、「真的,公告欄」這樣的字眼。
我不顧眾人異樣的眼神往公告欄一看,瞬間被釘在了原地。
怎麼會。
那組照片怎麼會在這裡?
還有很多不堪目的聊天記錄。
我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機械地一張張開始撕。
可太多了,怎麼都撕不完。
直到人群閃開一條隙,昨日還笑盈盈的周薇一掌打在我臉上:「賤人!虧我們阿晏對你那麼好!」
「你居然為了幫你媽媽做小三,故意接近我兒子!」
「上樑不正下樑歪,見阿晏爸爸不為所,你居然給他寄你的這種照片!你讓阿晏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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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解釋。
「我媽媽跟楚叔叔沒有任何關係,我從未私下跟楚叔叔聯係過!」
「至于幫我媽媽做小三這回事,之前阿晏都解釋過了,這聊天記錄本就不是我發訊息的習慣。」
可圍觀的人太多太多了。
大家東一句西一句,完全住了我解釋的聲音。
與此同時,一組警察站在了我邊。
他們指著我脖子上戴的吊墜:「楚氏集團舉報,你媽媽打掃衛生的時候,順走了總裁辦公室的這個吊墜。需要您去警察局配合我們調查。」
我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周薇。
這吊墜分明是周薇幫我求的,說不值錢,但可以保佑我高考順利。
因為我課業忙,楚時晏封閉式訓練,所以才讓楚峰帶到公司給我媽媽的。
怎麼就了竊的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