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顯示,吊墜是我媽媽自己去拿的。
這個吊墜是翡翠的,價值五十萬。
周薇說送我的時候,周圍並沒有證人。
如果我證明不了這是周薇送我的,那麼五十萬,足夠我媽媽坐牢。
6
到這一步,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我直接給周薇跪下了:「阿姨,求您,放過我和我媽媽。」
周薇吹著手指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怎麼跟阿晏說,不用我教你吧?」
媽媽不可置信:「周薇,你用這樣噁心的手段對付一個孩子!」
周薇彎下腰來,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孩子?是勾引我兒子的賤貨!毀了我一生的心!」
「我吃了多苦,費了多心,才坐穩楚夫人的位置?一個私生,憑什麼?」
「我的兒子金尊玉貴,自有白富來配,就憑,給我兒子提鞋都不配!要不是怕我兒子跟我生分,這些手段你們都不配擁有。」
鬧出這麼大的醜聞,學校只給我保留了學籍,卻不許我再去學校讀書。
媽媽不僅被楚氏辭退,檔案上還多了個竊的罪名。
我們甚至連城中村的房租都快不起了。
媽媽不得已,只能去撿垃圾、翻紙箱子賣,維持溫飽。
我把自己焊死在書桌前,不敢停下來,不敢去看媽媽疲憊的軀。
至于楚時晏,我直接一條簡訊分了手。
周薇心機深沉,楚家家大業大,我還沒長前,不準備。
誰知楚時晏集訓結束後,卻還非要來找我。
他哭得眼眶赤紅:「他們都說,你接近我,是為了幫你媽勾引我爸爸,你到底有沒有過我?」
「我到底哪裡不如我爸爸,你媽媽不行你就頂上?之前別人說你是私生虧我還心疼,如今看,怨不得你爸爸拋棄你們母。」
指甲進掌心的裡,激起尖銳的疼痛,我深呼吸一口氣:「楚時晏,你一出生就是大爺,你知道吃不飽的滋味嗎?」
「我窮怕了,我等不及你長了,我只想走捷徑,不再過苦日子,不再跟媽媽蜷在這裡。」
「喜歡是什麼?又是什麼?你要不是天之驕子,追我的人那麼多,我憑什麼對你另眼相待?」
楚時晏轉就走。
報復般,跟曾經追求他的一個生高調談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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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平臺每天都更新日記。
可惜我實在沒力再陪他們一家子戲演戲。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的高考績比我想的還要優異。
也是在那年,一直尋醫問藥的生父,從弱癥被拖了無癥。
此生再也不能有孕。
我這個當初被視作恥辱和賠錢貨的私生子,竟了他們沈家唯一的繼承人。
而曾經小三上位的原配,卻出車禍去世了。
我和媽媽再也不缺錢了。
可被辱被冤枉,讓我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癥還有雙向。
我記得最深的一次,我已經站在了天臺上。
北方冬日寒風刺骨,媽媽羽絨服都沒穿,赤著腳跑上來,眼睛紅紅的:「阿梨,很累嗎?實在累了的話,媽媽放你走。」
「但媽媽鍋上燉了雪梨粥,媽媽不知道這雪梨粥要給誰喝。」
「不然阿梨先下來,我們喝完粥,媽媽陪你一起走,好不好?」
青紫的媽媽拉回了我,自己卻發高燒病了半個多月。
7
大學四年,直博五年,我的日子一直過得風生水起。
邊有很多優秀的男生追求我。
但我對誰都提不起興趣,無論看到誰,我都會想起楚時晏那句:「怪不得你父親會拋棄你們母。」
也有很多優秀的長輩和導師願意幫助我。
但我對誰都很抗拒。
我總會想起周薇。
想起那些香味俱全的飯盒,想起那兩件的。
角的笑還沒出來,誣陷我、欺辱我的畫面就像在腦海中放電影。
博士畢業那年,生父簽署了權轉讓書,並把整個沈氏集團到我手上。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卡了楚氏兩個專案。
作為楚氏業務部負責人,楚時晏多次求見我。
我看著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直到他把關係求到我邊一個師姐上,我才屈尊降貴答應給他十分鐘。
他見我第一眼,就愣在了原地。
「阿梨?沈氏空降的總裁是你?」
我抱臂,聲音冷冷的:「你之前不還罵過嗎?說怪不得我爸不要我和我媽,剛好,沈氏之前的總裁是我爸。」
楚時晏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結結:「我那時不是話趕話嘛。」
我睨了他一眼:「什麼話?我蓄意接近你,就為了勾走你爸爸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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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時晏急得臉都漲紅了:「你和你媽媽離開後,我特意拿著那些聊天記錄和照片找專業人員去核對過了。」
「都是 P 的,照片技高一些,雖然還沒查出來 P 的痕跡,但你和阿姨確實是冤枉的。」
「罪魁禍首我們也找到了,就是我媽媽一起打牌的一個阿姨,嫉妒我有一個這麼漂亮學習好的朋友,嫉妒我媽媽天天把你掛在邊,故意耍招陷害的。」
「一直勾引我爸爸的人就是,怕被我媽媽查出來,所以拿你媽媽當替罪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