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把我踢出局嗎？
副總的職位是不是要收回呢？
如果要收回一切，那我該怎麼辦呢？
想得太迷，走進咖啡館的時候還差點走錯位置。
還是林心悅看到我，住了我。
「敏敏，這裡。」
我趕跑過去坐下。
忐忑著不敢。
還是先開口的。
「敏敏，我喪夫了。」
我：
「？？？
「啊——」
被我吃驚的表逗笑了。
「你這麼吃驚做什麼。
「上次在酒店裡你不是看過他吐嗎？
「明眼人都知道他大概活不久了。
「那天送到醫院後還沒什麼事，半個月後，他就徹底不行了。
「他比我大差不多 20 歲，當時他很有錢，天天泡在夜場，遇到我以後依然沒有毫改變。
「不僅泡夜場，出軌去買，個個著來。
「我那時候剛被他弄到公司來，無暇管他，加上本來也不想和他再有之親，更是隨他去了。
「我們兩個幾乎每天沒有集，他對我也很滿意，畢竟我不會管他。
「他的本來就玩壞了，我又怕得病，總是找藉口不和他親熱，所以也沒有生孩子。
「開始他也並不在意，等他去年回過神迫切想生孩子的時候，在去找小三的路上出車禍了。
「雖然撿回一條命，但卻再也沒有生育能力，還得終坐椅，裡的都衰竭了，醫生說了最多一年半可活。
「現在時間已到，所以他真的死了。」
14
我震驚不已，張著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覺說什麼都不對。
也沒理我，繼續往下說：
「很多人覺得我能掌管他的公司，是他我。
「可是他對我並不好。
「除了我剛才說的那些，他還會打我。
「每次他不開心的時候，就會把我關在家裡的小黑屋折磨我，我上經常青一塊紫一塊。
「只是你們只看到我鮮亮麗的一面，看不到我這一面而已。
「所以，那為數不多的親熱，過後我都吃了避孕藥。
「為的就是不想給他生孩子，不想給他留後。
「我要報復他。
「然後我出軌了。」
我差點驚呼出聲。
但我死死捂住了自己的。
看了我一眼，突然正說：
「沒錯，那個人就是你老公，沈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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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每次被折磨後，不管是還是心裡，都是他幫我走出來的。」
我這次真的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出來。
「啊，那個，那個，是真的嗎？」
一副果然如此的神。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我趕搖頭，擺擺手。
「沒有沒有，我......」
卻制止我往下說。
「你別否認，其實我知道你早就知道了。
「否則你不會一直在幫我們解圍，比如姜欣欣說什麼了，幹什麼了，你都巧妙地通知到我們。
「才讓我們一次次逃過姜田的眼睛。
「放心，我今天約你出來不是威脅你的，只是想問問你的想法。
「是繼續選擇佳明呢？還是讓給我？」
15
我大腦一片空白。
完全做不出選擇，生怕自己說錯導致什麼都沒有了。
讓我是可以讓的，反正我和沈佳明已經沒什麼了，但是要怎麼讓呢？
顯然也看出了我的顧慮。
「那我再把話說明白一點。
「如果你還繼續選擇他，那麼你不僅不能干涉我們的關係，反而還要繼續幫我們打掩護。
「否則之前給你的一切，我都會收回。
「當然，如果你願意把他讓給我，之前給你的依然還是你的，我還會給你更多。
「現在公司已經是我的，只要是兩千萬以，我應該都能出得起。
「除了錢，剛換的車房全部留給你，加上副總的位置，你完全沒有後顧之憂。
「哪怕你後期找十個八個小狗也沒人干涉你，你覺得怎樣？」
我的已經能塞下一顆蛋。
連說話都開始結起來。
「林，林董，這也太多了吧......
「我不用兩千萬那麼多的，其他的已經給很多了。」
看了我一眼，突然輕笑起來。
「敏敏，看來我真的沒看錯人。
「就算把這麼多錢擺在你面前，你也不會貪心。
「我知道你想要的不多，所以才會一次次幫我們。
「可是這些也是你應得的，誰讓我非佳明不可呢？
「為了讓你將他讓出來，我出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這樣吧，你也別開口了，那錢我直接打你賬戶，省得你犯了選擇困難癥。
「看在這些份上，你能盡快和佳明離婚嗎？」
16
我看著急切的眼神，只能瘋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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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林董，我立馬跟他離婚。
「你別急啊。」
就在我起要走的時候，突然想到一件事。
「林董，那個姜欣欣呢？
「不會突然跑出來壞事吧？」
林心悅往後一靠，冷笑。
「？
「別看姓姜，面上是他妹妹。
「但其實並不是，只是他在外面養的三兒，改名換姓當他妹妹，其實就是寵似的。
「早就被我理了，你放心吧。」
我這才點點頭，出了咖啡館。
拿起電話正想給沈佳明打電話的時候，突然收到了一條到賬資訊。
看著那一時間難以數清楚的零，我的頭皮都麻了。
我暈頭轉向地撥通了沈佳明的電話。
「喂，老公，我們去離婚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沉默。
在我懷疑電話已經被掛掉的時候，他終于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