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室友的朋友什麼反應?急死我了,你快說啊!】
帖主回復:【這就是我要說的重點了,看了我很久,目一秒都沒有移開過,你們說,會不會也有點喜歡我?】
網友辣評:【可能只是有點喜歡看。】
【帖主材好嗎?有八塊腹嗎?有的話,要我我也看,不看白不看啊!】
帖主回復了一個【有】字。
評論區頓時炸了鍋。
【這樣吧,你聽我的,現在立刻拍張腹照發給我看看,誰對誰錯我一眼就知道。】
【樓上別騙了,他真信了怎麼辦?】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這條評論的後面就跟了幾千層樓求腹照。
帖主無奈回復:【請大家不要再私信求照片了,我是一個很傳統的人,不會把自己的隨便給陌生人看。】
網友剛激了半天,這會兒立馬噴了:
【你現在倒是傳統上了,在室友朋友面前服的時候比誰都快!】
太彩了。
我看了半天,笑得肩膀都在抖。
進帖主的主頁。
看起來是個小號,主頁除了那條帖子以外什麼都沒有,就連暱稱都是一串碼。
頭像是一隻橘黃小貓的照片,我點開才發現,照片邊緣還有一隻手,虛虛地搭在小貓背上,腕骨有一粒小痣。
不知為何,看著有些眼。
3
沒等我想起什麼,我哥終于頂著一頭空氣微分碎蓋走了出來,攬住我的肩膀。
「走走走,去吃飯,死我了。」
臨到門口,他腳步一頓,回過頭。
「對了,謝嶼年,你是不是還沒吃啊?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謝嶼年轉過頭,眼眶微微泛紅,目在我上停了幾秒鐘才移開:
「好。」
我哥撓了撓頭:
「你真去啊?其實我只是客氣客氣,行吧,今天我請你倆一頓!」
到了食堂,我哥難得大方,一擲千金點了一大鍋龍蝦煲。
吃人短,拿人手。
我戴上手套,利落地剝了幾十隻蝦,把盤子推到我哥面前,甜道:
「今天讓大方多金的哥哥先吃!」
坐在對面的謝嶼年作一頓,剛戴上的手套瞬間撕了個大口子,沉聲道:
「江緒,你怎麼能讓孩子給你剝蝦?」
我哥一怔:「不行嗎?」
謝嶼年冷眼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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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裡寫著明晃晃的七個大字——
你太讓我失了!
我哥張,又閉,最後唯唯諾諾地把盤子端到我面前。
「那,落落,你先吃。」
雖然不是很懂他們在爭論什麼,但是——
沒有不吃的義務!
我低頭不語,只是一味嚼嚼嚼。
眼前的蝦仁大山剛被移平。
又一盤新的被放在了我面前。
謝嶼年輕咳一聲,鄭重其事地說:
「這裡的蝦很新鮮,你喜歡的話,下次還可以一起來吃。」
沒想到我哥這個室友看著冷冰冰的。
其實人還怪好的嘞!
我沖他彎了彎眼:「謝謝學長。」
謝嶼年呼哧一下站起,表冷峻,耳漲紅,目飄忽,結結地說:
「我……我有點熱,你們先吃,我出去吹吹風。」
說完,他轉就走。
只留下一個落荒而逃的背影。
旁的我哥牙酸似的皺起了臉。
「這人咋了?你覺不覺得他今天怪怪的?」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
我每一次見到謝嶼年的時候。
他好像都怪怪的。
「不會是擔心我一會兒讓他買單吧?他也真是的,一頓龍蝦煲哥還是請得起的!」
我哥把剛剝完的一盤蝦也推到了我面前。
「吃!落落,放開了吃!哥有的是錢!」
我:「……」
4
回到寢室,我躺在床上刷手機,順便接了我哥發來的語音通話邀請。
唉——
我哥被前友甩了以後一直神神叨叨的。
有事沒事非要跟我打語音,再截圖發朋友圈,假裝自己了新友。
無聊。
我打了個哈欠。
手機彈出一條推送訊息。
【你曾看過的帖主@dxsbrd 更新了。】
哦?那個小三哥更新了?
我僅用 0 秒就點了進去。
【今天我和,還有室友一起去吃飯了,對我室友真好,給他剝蝦,還他哥哥,什麼時候也能我一次哥哥就好了……】
【可是,我室友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心安理得地讓朋友給他剝蝦,我道德敗壞,不知廉恥,可他又算得上什麼好東西!】
【不,其實我沒有指責室友的意思,事實上,我一個妄想足的第三者又有什麼資格指責別人,我只是,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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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悲,我只能看著他們幸福的樣子暗自神傷,除此之外什麼也做不到,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懂,我的心好像已經死在了那一刻。】
網友:【你的心死了,你的腹沒死,你還會在面前服,可怕得很!】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腹照發來,不然下次我們不看了。】
【我是心理委員,你咋了。】
【人家秋雅結婚你在這又唱又跳的,說不定人家小就樂意給男朋友剝蝦呢?】
帖主回復:【你不明白!今天,給我室友送了自己烤的曲奇餅幹,室友不僅沒有心懷激,竟然還說這玩意兒吃了會死人!】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親手烤的,怎麼能這樣糟蹋的心意呢?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吃了真的會死,難道就不應該帶著必死的決心吃下去嗎?】
網友無語了:【這個噴不了,這是真腦,老規矩,一人吐一口唾沫再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