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這個室友說的話聽起來確實有點過分啊,朋友親手烤的餅幹,就算不好吃,怎麼能說這麼難聽的話呢?】
【所以餅幹呢,被你室友吃了還是扔了?】
帖主回復:【都沒有,還放在桌子上。】
網友:【那還不簡單,你去要過來不就好了?】
帖主回復:【我不敢,我室友雖然格一般,但直覺敏銳,一旦我表現出逾矩的想法,他一定會發現我的齷齪心思。】
【也許是我的話讓你們誤會了什麼,其實,我並沒有要破壞他們的意思,我不能,也絕不會為一個足他人的第三者,我只想默默地守著,僅此而已。】
網友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慫恿起來。
【這會兒又守上了小三哥,聽我的,要個餅幹而已,怕什麼?你就說你了!】
【對啊,你室友說得這麼難聽,餅幹肯定是逃不過進垃圾桶的命運了,帖主要是對餅幹見死不救,本質上跟你室友又有什麼區別!】
5
帖主還沒有回復。
我看得一愣。
怎麼覺這節有點悉啊?
會有這麼巧合的事嗎?
下一秒,耳機裡響起了謝嶼年的聲音。
「江緒,這曲奇,是給你烤的嗎?」
「啊?誰?」我哥疑地出聲。
「沒什麼,就是……我有點了。」
「哦哦,你想吃?那你拿去吃唄。」
我哥滿不在意地說著,想了想又提醒道:
「你小心點,要是吃了肚子疼最好快點去醫院洗胃,額,要不你還是別吃了吧?這個,怎麼說呢,真危險的。」
謝嶼年沒有回話。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
我哥震驚的聲音再次響起。
「等等,你、你全拿走了?有這麼?我們不是才剛吃完飯……好吧,你喜歡就多吃點。不過,那個,我多問一句,你平時,有寫書的習慣嗎?」
那邊陷一片詭異的沉默。
好一會兒,才響起謝嶼年的聲音。
「沒有,怎麼了?」
「沒什麼,大概就是,人生無常,有備無患吧?哈哈。總之,你今天不要離開我的視線範圍,哪裡疼立刻告訴我,行嗎?」
我哥再三強調,得到了謝嶼年的肯定答復後才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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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一會兒。
心底的某個答案越來越清晰。
謝嶼年,該不會就是我刷到的那個帖主吧?
下一秒,手機震了一下。
帖子又一次更新了。
【大家好,我把餅幹要來了。】
【可是,就像我所說的那樣,我的室友果然是個敏銳的人,他好像已經對我的暗心思有所察覺了,他剛才問我有沒有寫書,還說要我一整天都待在他的視線範圍,我該怎麼辦?】
【我沒有打架的經驗,不,其實我也沒有要反抗的意思,是我對不起他在先,他要打我,也是我自作自,我不會逃避的。】
帖主一更新,又引起了軒然大波,網友都急急忙忙地跑來給他添。
【問它,它點子多,[斑點狗.jpg]。】
【我是學心理學的,按我的經驗來看,這種況你應該很著急。】
【是不是對室友很頭疼?別擔心,去藥店買點布芬,頭就不疼了。】
【你們別添了,帖主要是真被室友大四了我以後拿什麼帖子下飯?】
【只有我關心這個室友口中吃了會死人的餅幹到底是什麼味道嗎?】
帖主回復:【還沒嘗,我有點捨不得。】
網友:【求你了,嘗一下,就當是為了苦苦追更的我們。】
幾分鐘後,帖主回復:
【我嘗了,很好吃,雖然苦了點,了點,幹了點,口味奇特了點,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烘焙的風格?也許一般人讀不懂,但我,不是吹噓,我到了靈魂深的震,難道,我和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另外補充一點,我服用後沒有毫不適,更不會死,反倒覺得充滿了力量!】
與此同時,耳機那頭一片兵荒馬。
「謝嶼年,喂,你現在發白,眼神渙散了啊?你清醒一點!喂!」
我默默結束通話了語音通話。
同時也確定了三件事。
第一,謝嶼年就是帖主。
第二,謝嶼年誤會了我和我哥的關係。
第三——
我哥的這個室友,比想象中更有趣一點。
我好像,有點期待下次和他的見面了。
6
週末,我給電影票拍了張照片,發給我哥。
【朋友送我三張電影票,看不看?】
【看看看,必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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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故作苦惱:【不過,還多了一張票,上誰好呢?】
我哥思索了一下,發來訊息。
【要不把謝嶼年上?上次他吃了咱媽烤的餅幹,連夜去醫院洗胃,我覺有點對不住他。】
嘿嘿。
我哥完全沒有發現,他的一切反應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我心滿意足,發了一個 OK 的表過去。
幾分鐘後,手機震一聲。
謝嶼年又又又更新了。
【我室友邀請我一起出去看電影,好在本人警惕心極強,當場就拒絕了,你們覺得他把我約出去殺埋的可能有多大?】
什麼?
他竟然拒絕了?!
帖子的回復還在源源不斷地增多。
我耐著子,繼續往下看。
網友:【帖主還活著?自從你吃了餅幹以後就杳無音信,我們還以為……】
帖主回復:【我先解釋一下,餅幹沒有任何問題,我只是那天有急事沒來得及看手機,讓大家誤會了,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