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都不是。
其實是因為,他真的很好玩哎。
我攥了手,裝作遊刃有餘的樣子,湊過去在他上親了一下。
謝嶼年猝不及防,愣愣地看著我,瓣開合好幾次才結結地說出一句話。
「你……我、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我別過臉,故作高深地反問:
「你說呢?」
他怔愣良久,結艱難地滾了幾下,難堪地閉上了眼。
「我明白了,落落,我不會說出去的。」
「還有呢?」我問。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乎是咬牙切齒。
「還有,絕對不會讓江緒發現。」
「很好。」
我滿意地點頭,抬腳要走,又剎住了步子。
「怎麼了?」謝嶼年看著我。
我別扭地咬了下,忽然覺得耳有點燙。
「你過來,再讓我親一下。」
就,意外的,還好親的。
10
回到宿捨,我看了眼帖子。
意料之外的,謝嶼年竟然什麼也沒發。
反倒是我哥給我發來訊息。
【其實謝嶼年才是今天最害怕恐怖片的!】
【他回寢室以後就跟行走一樣,一句話也不說,我和他說話,他嚇得臉都白了!】
這,大概不是電影的原因吧?
我不就是見起意,親了他兩下。
沖擊力有這麼大嗎?
我都有點愧疚了。
直到整整 24 小時後。
謝嶼年才發了一條新帖子。
很簡短,只有四個字——
【親我了。】
網友炸了:【你室友呢?你們不是三個人一起去看的電影嗎?誰能告訴我短短一天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已取證!十分鐘把腹照打到我的聊天框,否則我將截圖發給你室友。】
【不是哥們,原來你們是雙向奔赴的病?!我們網友是你倆 play 中的一環嗎?】
【帖主你人呢?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啊!】
【在線等!急急急!!!】
後面刷了幾千層樓,帖主卻始終沒有回復。
我正疑時,通知欄彈出一條訊息。
是謝嶼年發來的。
【他睡著了。】
【我們可以見一面嗎?】
【我在你宿捨樓下。】
【不可以也沒關係的。】
還附上了一張小狗哭哭的表包。
Advertisement
我起樓。
謝嶼年嚴嚴實實穿了一黑,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你怎麼穿這樣?」我問。
「噓——低聲些,難道彩嗎?」
他牽過我的手,十指扣,引著我往僻靜走,低了聲音。
「我們的關係不比從前,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別讓他發現一點端倪!」
我:「……」
他消失這麼久,合著是去做心理準備了。
好不容易到了一沒人的地方。
我把人推到墻上
並非急。
只是謝嶼年今天裹得太嚴實。
讓人格外地想上手。
然而,我的手指剛到拉鏈,就被一把捉住,罪魁禍首一點也沒有收手的意思,還有一下沒一下地著我的指節。
「是我想錯了,其實你一點也不乖。」
他抬手,摘下黑框眼鏡。
夜裡,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像是要將人吞沒其中。
「你很壞,黎落,你就是想玩弄我。」
我看著他。
只覺得口乾舌燥,腦袋也暈乎乎的。
「不可以嗎?」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可以。」
一手託著我的臉,吻了下來。
「多喜歡我一點,就可以。」
11
我和謝嶼年保持著這種關係。
在我哥看不見的地方,牽手,擁抱,接吻。
他真的很會勾引人。
每次見面,都和上一次的風格截然不同。
看得人心。
週末,我哥回了趟家。
而我被所迷,留在學校跟謝嶼年廝混。
陪著謝嶼年去學院樓送材料時。
我哥從家裡打了個電話過來:
「落落,下個週末你也一起回趟家吧,爸媽剛才都跟我說想你了。」
我想都沒想就點了頭。
「好啊,正好我也有點想念家裡的菜了。」
側的謝嶼年忽然腳步一頓,手裡抱著的一摞檔案袋轟然落地,摔得四散開來。
我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結束通話通話,斟酌了一下才開口:
「謝嶼年,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
他抿著,低下頭,一本本撿起地上的檔案,手背上青筋浮現。
「好吧,那我就跟你坦白了,其實——」
「你不用再說了!」謝嶼年猛地打斷我。
「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我會繼續裝作不知道的,我會懂事的,不會打擾到你們的。」
Advertisement
「啊?」我始料未及。
他已經知道江緒是我哥了?
難道這些天,他只是在配合我而已?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試探著說:
「其實你也可以知道……?畢竟都這麼久了,我也玩夠——」
「你沒玩夠!」謝嶼年的聲音格外堅決,帶上了一哀求的意味。
「落落,你沒玩夠。我還可以有很多花樣,我保證,你沒玩夠!」
我目瞪口呆。
沒想到,他這麼執著于小三這個份。
想給他轉正都不樂意。
我妥協道:「也行吧,那就再玩幾天。走吧,你不是還要去送材料嗎?」
沒有注意到,謝嶼年在我後,臉蒼白如紙,低聲喃喃:
「幾天?只有……幾天而已嗎?」
12
日子一晃而過,很快就進了期末周。
我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連覬覦謝嶼年的時間都快不出來了。
直到,半個月後。
卡著截止時間上最後一篇課程論文,我才發覺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到謝嶼年了。
不止是沒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