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驚訝地看著,圓圓卻沖我眨眨眼。
是重度社恐,在人前一向不敢搶話,很像今天這麼反常。
裴遙問:「你怎麼來了?」
「是廖師兄說導師在這裡,我有份很著急的單子需要他簽字。」
裴遙直勾勾地盯著圓圓,像一頭原始的野。
我擋在他們中間,趕拉著圓圓進屋。
很快簽好字,我立馬催促離開,親自下樓送,不讓裴遙和有接的機會。
一齣單元門,我就生氣地看著圓圓。
「好不容易離那個傢伙的魔爪,你幹嘛又要和他扯上關係?還說你是我表妹,他更有理由擾你了。」
「姐姐,從小到大都是你保護我,這一次我也想為你排憂解難。雖然我知道你自己有能力擺他,可是如果有我的幫忙,一定能讓這個渣男栽個大跟頭,再不敢禍害別的姑娘。」
圓圓湊近我耳邊,同我說了的計劃。
我聽完後有些不安:「可是這樣對你來說,太冒險。」
「雖然冒險,可一旦功就能一勞永逸,不然等你們離婚後,他還是會來糾纏我。」
我想了想的話,確實有道理,于是點了點頭。
「行,就按你說的辦,等下我把備用機的手機號發給你。」
因為裴遙每天都要檢查我的手機,所以我將自己的手機留在公司,備用機給裴遙。
今天的壽宴張翠蘭十分滿意。
可裴遙的那些同門和同事們都是著臉走的。
在他們看來,裴遙純粹是為了禮金才辦的這場壽宴,將裴遙兌得無地自容。
張翠蘭不住地誇我:
「還是兒媳婦有腦子,明年我還辦大壽,歷辦一次,歷辦一次,這樣就能收兩次禮了。」
「是是是,裴遙一直特別在意您的生日,婚前就跟我說好您的生日必須送一萬以上的禮,不然就是不孝順!」
張翠蘭笑得眼睛都沒了。
「哎呀,那我以後年年都能收大禮了。」
「是啊,這都是他的一片孝心。」
以我對張翠蘭的了解,明年裴遙如果拿不出一萬以上的禮,肯定要鬧得天翻地覆。
只是那時我已經跟他離婚,不知道他要怎麼收場呢?
8
在我的科學計算下,不久我就查出了懷孕四周。
我讓人安排了個出差的專案,將裴遙支去外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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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只要孩子平穩生下來,我就可以繼續實施下一步計劃了。
在他不在家的這段日子裡,我搬回了爸媽家養胎,他們和家裡的阿姨將我照顧得很好。
得知我懷孕後,裴遙幾次三番暗示我去查一下別。
張翠蘭唯一的關心就是給我寄了一箱臭氣沖天的黑蛋。
說這是他們老家的偏方,是生過兒子的婦家的醋泡的,吃了就能生兒子。
我直接連盒子帶蛋都扔到了垃圾箱裡。
甚至小區業主群裡還有人控訴,誰家把生化武扔在了垃圾箱裡。
終于在我即將臨盆的時候,我安排人將裴遙調了回來。
他一回來就不住地埋怨我:「都說讓你先去查一下別,趁著月份小還能引產,現在好了,如果真生了個閨又不能塞回去。」
「不論男孩還是孩,都是我的孩子,我都會把它養大。」
裴遙沉默許久,贊同地點點頭:「第一胎兒也好,我們再要個兒子,以後姐姐的彩禮就可以給弟弟買房了,也不用像我過得這麼辛苦。」
「你覺得自己現在過得辛苦,都是因為沒有姐姐?」
「當然了,我們村那些有姐姐的家庭,比我家過得鬆快多了。」
每次當我覺得他已經突破了人的底線時,他總能說出更炸裂的話來。
不過裴遙這次回來後變得神神的。
他開始早出晚歸,就算回家也是抱著手機傻笑。
我問了他幾次在幹什麼,他都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
我無意間瞥了一眼他的手機。
跟他聊天的那個人就是圓圓。
圓圓現在偽裝我的表妹,份是家裡開工廠的廠二代,甚至家產也比我家多出不。
裴遙完全沉浸在的迷魂陣裡出不來。
圓圓跟我說,裴遙還想家裡一位,外面一位,但是被嚴詞拒絕了。
但是裴遙還沒鬆口要離婚,看樣子是捨不得我肚子裡的孩子。
就在夏末的一個夜晚,我的孩子出生了。
在生產的時候,林謝為了不讓我錯過熱鬧,在產房外拿著手機全程給我直播。
張翠蘭和裴遙死死拽著護士,千叮萬囑要讓我順產。
「只有順產的孩子才聰明,腦袋得夾一下才能開智,剖出來的都是傻子。」
我爸媽在這個時候趕過來,我爸嚴肅地喝止張翠蘭拉扯護士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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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常識?剖腹產和順產只是據孕婦生產不同的狀態做的選擇,你家如果有傻子基因,就算是送子觀音親自給你送過來,那也是個傻子。」
護士不耐煩地掙張翠蘭。
「產婦已經在無痛的手單上簽字了,家屬耐心等候吧。」
張翠蘭傻了眼,那雙三角眼怨毒地瞪著手室的大門。
林謝笑出了聲:「你還以為是十幾年前,婆家人能完全左右產婦命的時候嗎?現在產婦可以自己簽字,你別想害沐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