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遙拉過張翠蘭,他在我爸媽面前一直不敢太造次。
「算了媽,別跟爭,就是嫉妒沐清才不想讓好的,順產的好等幾十年以後他們就知道了。」
9
我生了一個兒。
我被推出來的時候,爸媽趕圍過來照顧我,林謝幫我去抱孩子。
張翠蘭在一旁大吵大鬧,說醫院肯定是搞錯了,我吃了黑蛋生的肯定是兒子。
我現在沒有力氣,只讓爸媽快點帶我離開。
裴遙裝模作樣地在我床邊深地說:「老婆,你辛苦了。」
我媽讓他閃開點,有這功夫還不如去盯著他老媽別作妖。
在生產之前,我就已經訂好了月子中心。
夜裡,我正在屋裡睡覺,突然聽到外間月嫂在大聲質問。
「你想幹嘛!」
寶寶和月嫂住在外間,這位月嫂也是我千挑萬選出來的。
我已經將我家的況細細告訴,讓一定要提防我婆婆。
果然,我出來時看到月嫂將寶寶護在懷裡,張翠蘭作勢要去搶孩子。
張翠蘭低了聲音,急切地說:「丫頭沒有用,我看月子中心後面有個池子,我去溺了。」
「這位士,殺可是犯法的!」
我一直不讓張翠蘭來陪護,就是怕對寶寶不利。
張翠蘭的樣子像是要咬死月嫂,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
「把賠錢貨給我!我家的孩子,我想弄死就弄死,又不是沒有弄死過!」
就在這時,裴遙突然從後面出現。
他震驚地看著張翠蘭,聲音有些抖:「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翠蘭理直氣壯地說:「在你前面我還生過一個娃,被我丟去山上喂野狗了。」
「您怎麼能這樣做的!你知道我多想要一個姐姐嗎?我現在過得這麼辛苦,就是因為我沒有姐姐!」
我已經按了警報鈴,保安破門而,將張翠蘭給控制住。
我抱臂冷睥著們母子倆,冷聲說:「把這兩個瘋子請出去,不許他們再進來。」
裴遙指著我:「你敢跟我媽這樣說話,信不信我讓你凈出戶!」
「求之不得,等我出了月子就簽離婚協議,你最好不要躲。」
裴遙沒想到我一向做小伏低,今天竟然敢跟他板。
他氣得直點頭:「行,如你所願,你別後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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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出了月子,正好一年之期也到了,我能夠名正言順地繼承產,而裴遙的用也徹底沒有了。
10
裴遙自然不會輕易放手。
他冷靜了幾天,又給我發訊息,說他之前沖了,離婚的事還要再慎重考慮一下。
圓圓正好來探我,看到裴遙的話後一言不發。
只是回去後就開始發力。
故意跟裴遙說,家裡催婚催得,如果他不能盡快離婚,只怕就要跟別人結婚了。
另外家裡打算送給兩個年收上千萬的廠子當嫁妝,還有豪車和大平層做陪嫁。
裴遙開始左右搖擺,主提出要來月子中心看我。
他來的時候,我正在做甲。
他瞬間暴怒:「婚前協議不是寫了,我媽說甲染髮都會克夫,絕不能做,否則就……」
「否則就凈出戶。」
我搶在他前面回答。
「所以你是明知故犯了?」
「如果做個指甲都能克到你,你的命也太薄了吧,那我再染個頭髮,是不是該給你收了?」
裴遙氣得渾發抖:「你生兒的事我已經原諒你了,你竟然還不知好歹,敢跟我這麼說話,我讓你凈出戶!」
甲師小姐姐忍不住替我說話:「這位先生,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怎麼還有這種封建思想?,你快跟他離婚吧,真是個奇葩。」
我輕笑一聲說:「他才捨不得跟我離婚,畢竟沒有哪個人像我這樣冤大頭。」
「誰說沒有,你瞧不起人,沒了你拖累我只會過得更好,明早我們就去民政局辦離婚。」
裴遙終于說出了我最期待的事。
「誰不來誰孫子。」
第二天一早,我故意比約定時間晚到了一會兒,裴遙最不了別人不守時。
裴遙站在民政局外,更加確定我不是跟他相伴一生的人。
我們一直等到中午才排到。
就算是工作日,來離婚的人也非常多。
在財產分割上,裴遙要求我將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給他,因為按照我們的婚前協議,我必須「凈出戶」。
我忍不住懟他:「裴遙,你那張可笑至極的婚前協議,嚴重限制一方基本權利、違背公序良俗,在法律上本無效。而你以保管名義拿走的我所有工資,都屬于婚後共同財產,我有權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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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一副吃了蒼蠅的表。
很顯然,他並不是法盲,只是他沒想到我也不是法盲。
「那些錢我可以不要,但是你必須承諾,從今以後再也不許出現在我兒面前,另外我名下的所有財產也與你無關。」
經過之前的種種試探,他真的以為我手裡沒有錢。
裴遙權衡利弊下,同意了我的要求。
從民政局出來,裴遙疑地問我:「你什麼都不要,就為了個兒?」
「你們家覺得只有兒子才能繼承香火,可是你怎麼能保證你兒子的孩子一定是他的呢?可兒的孩子,一定會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