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又震了一下,是他發來的資訊,語氣了下來。
【晚晚,我們談談。】
我沒有回覆。
又一條。
【算我求你,別這樣,讓我在外面站一夜嗎?】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他打來的電話,然後拉黑了他的父母、他所有親戚的號碼。
做戲就要做全套。
我拿起手機,發了一條只有他可見的朋友圈。
是一張我和兒敷著面,並排躺在沙發上的自拍。
配文是:「清靜的夜晚,兒在,歲月安好。」
我知道,這一夜,江川註定無眠。
而我的好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03
第二天一早,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打了進來。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婆婆尖利刻薄的聲音。
「林晚!你翅膀了是不是!敢不接我們電話了!你把江川關在門外一夜,你安的什麼心!你這個不下蛋的母,我們江家讓你進門,你就該恩戴德,現在還敢作妖毀我兒子的名聲!」
婆婆重男輕,從我生下念念開始,就沒給過我一天好臉。
這些年,我為了江川,為了這個家的和睦,一直忍氣吞聲。
今天,我不想忍了。
我沒有反駁,靜靜地等罵完,那些汙言穢語像髒水一樣潑過來,卻再也無法在我心裡激起波瀾。
等氣的間隙,我平靜地開口:「媽,您知道江川在外面養外室和私生子多久了嗎?」
電話那頭一滯。
「五年。」我替回答,「整整五年。」
婆婆的語氣瞬間弱了下來,開始支支吾吾地狡辯:「男人嘛……在外面逢場作戲總是難免的。江川心裡還是有這個家的,你忍忍,就過去了。為了孩子,你也得忍。」
「忍?」我笑了,笑聲裡滿是嘲諷,「媽,你兒子就是被你這種思想慣壞的。」
「你這個……」
我沒等再罵出口,直接按下了手機的播放鍵。
裡面傳出的是昨晚江川被我急後,口不擇言說出的話。
我故意開啟門,假裝示弱,引他說出了心裡話。
錄音裡,他的聲音清晰無比:「……白薇那邊我得哄著,兒子還小,正是需要爸爸的時候……你這邊,念念都這麼大了,績又好,你懂點事不行嗎?林晚,我承認我貪心,我兩個都要,不行嗎?你安安分分做你的江太太,做我的外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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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想象到婆婆此刻臉上的表,一定很彩。
「媽,」我慢悠悠地補充道,「這段錄音,我給所有親戚都備了一份。您要是想讓江家在親朋好友面前徹底抬不起頭,可以繼續打電話來罵我。」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世界,再次清淨。
我開啟筆記型電腦,登了幾個銀行和證券公司的APP。
這些年,家裡的錢一直是我在打理。
江川是個甩手掌櫃,他只管賺錢,然後把錢給我,讓我去理財,去投資。
這是他對我「信任」的現,也是他麻痺我的手段。
他以為,一個全職太太,手裡攥著錢,就不會胡思想。
他錯了。
正是因為他給了我這個許可權,我才能在過去的幾個月裡,不聲地將我們名下的資產梳理得一清二楚。
我練地作著,將那些以我作為實際管理人的家庭理財賬戶裡的資金,過合法的渠道,一點一點轉移到我自己的個人賬戶裡。
那些賬戶,是我用婚前的存款開設的,與他無關。
江川有一張額度很高的信用卡副卡,是給白薇母子日常開銷的。
他還設立了一個家庭備用金賬戶,裡面的錢,他可以隨時支取。
那是他用來支撐另一個家奢侈開銷的「小金庫」。
我查過流水,白薇上個月剛用這張卡買了一個十幾萬的馬仕,還給那個「兒子」報了昂貴的馬課。
我了手指,先是凍結了那張副卡,然後將備用金賬戶裡的餘額,一次全部轉出。
做完這一切,我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悠閒地坐在臺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不到一個小時,江川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他換了新的號碼。
「林晚!錢呢?備用金賬戶裡的錢去哪了!」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驚慌。
我呷了一口咖啡,慢悠悠地回答:「哦,我拿去給念念報了個很貴的海外遊學團。畢竟是‘單親家庭’的孩子了,我怕心理出問題,想帶出去散散心。」
「你……」他氣得發抖,「那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你憑什麼一個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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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
「江川,別急,我們上了法庭,可以慢慢算這筆賬。不過,在此之前,你可能要先跟律師解釋一下,你用來養私生子的那些錢,算不算惡意轉移婚財產?」
電話那頭,傳來了他重的息聲。
我知道,他怕了。
一個靠形象和聲譽吃飯的上市公司創始人,最怕的就是這些見不得的醜聞。
「林晚,你到底想幹什麼?」他的聲音裡帶上了哀求。
「我想幹什麼?」我放下咖啡杯,看著窗外刺眼的,「我想拿回屬于我和我兒的一切。一分,都不能。」
掛掉電話,我的手機收到一條銀行消費提醒。
【您尾號xxxx的信用卡于xx奢侈品店消費失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