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是公司清除蛀蟲的公事。」
「江川先生,作為公司的創始人,監守自盜,挪用公公司研發款項,為自己的婦購置豪宅。我想請問,您將公司的利益置于何地?將各位東和合作伙伴的信任,又置于何地?」
閃燈瘋狂閃爍,將他慘白如紙的臉照得無所遁形。
「撲通」一聲。
他在全場所有人的注視下,雙一,當場癱倒在了舞臺上。
我知道,江川的職業生涯,到此,徹底結束。
08
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
這句話,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有如此深刻的會。
年會第二天,江川公司的董事會就召開了急會議。
結果毫無懸念,他被當場罷免了所有職務,並被要求賠償因挪用公款給公司造的一切損失。
他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樣,從自己一手創立的公司裡,趕了出來。
而白薇,那個曾經信誓旦旦說他的人,比誰都跑得快。
在確認江川已經徹底榨不出任何油水之後,立刻翻臉不認人。
拿著我當初「暗示」的那些證據,再加上自己手裡掌握的江川承諾娶的聊天記錄、各種轉賬憑證,聘請了最好的律師,一紙訴狀將江川告上了法庭。
不僅要分割他們所謂的「共同財產」,還索要高達一千萬的「青春損失費」和每月五萬元的養費。
江川在接到法院傳票的那一刻,氣得當場吐了。
他打電話去罵白薇是無恥的賤人,是忘恩負義的吸鬼。
白薇在電話那頭反相譏,罵他是徹頭徹尾的騙子,是毀了一輩子的渣男。
兩人在電話裡,用最惡毒的語言互相咒罵、撕咬,將所有的不堪都暴無。
而這段彩的對話,被我過技手段,完整地錄了下來。
我將錄音匿名發給了幾個相的八卦。
很快,江川和白薇的醜事,就了全城人茶餘飯後的最大笑柄。
他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曾經那些稱兄道弟的酒朋友,如今對他避之不及。
他想來找我,求我放他一馬。
卻發現,我早就向法院申請了人保護令。
他連靠近我一百米的資格,都沒有了。
眾叛親離,孤家寡人。
這就是我為他準備的,最終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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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窗明幾淨的客廳裡,看著手機新聞上,他被記者圍堵時狼狽不堪的模樣,心沒有波瀾。
我只是冷漠地旁觀著這場由我親手導演的好戲,看著兩個自私自利的反派,在慾的廢墟上,互相毀滅。
這比我親手去撕碎他們,要來得爽快得多。
09
當一切鬧劇塵埃落定,我正式向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
法庭上,江川形容枯槁,頭髮白了大半,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十歲。
他試圖故技重施,打牌,哭訴自己對這個家的付出,懺悔自己的一時糊塗。
但這裡是法庭,不是他表演的舞臺。
我的律師,一位我曾經的同事,如今已經是律所的高階合夥人,有條不紊地,將一份份證據呈上法庭。
他婚出軌的完整證據鏈,從照片到視頻,從開房記錄到鄰居的證詞。
他惡意轉移婚財產的銀行流水,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他挪用公款為小三買房的刑事立案通知書。
每一項證據,都像一把重錘,將他釘在了恥辱柱上,無可辯駁。
江川的律師節節敗退,毫無招架之力,最後幾乎放棄了辯護。
法當庭宣判。
支援我的全部訴訟請求。
兒江念的養權,歸我。
江川因為存在嚴重過錯,且惡意轉移財產,在婚共同財產分割中,于絕對的劣勢。
他婚前買給我,只寫了我一個人名字的房子,是我的個人財產,保住了。
我名下那些用婚前財產和這些年理財收益投資的賬戶,他無權分割。
而兒名下的那20%公司份,早已被我過合法的作,變了的個人私產。
江-川,淨出戶。
不僅如此,他還要獨自面對公司對他挪用公款的經濟追索,以及白薇那邊的鉅額養費司。
他輸得一敗塗地,一無所有。
走出法庭的那一刻,正午的正好,暖洋洋地灑在上。
我下嚴肅的套裝外套,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我對邊的兒說:「念念,以後,你的名字跟我姓林。林念,好不好?」
兒,不,現在是林念了。
抬起頭,眼睛在下亮得驚人。
用力地點了點頭,對我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
那一刻,我知道,我們都新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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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幾個月後,在我家小區的門口,我再次見到了江川。
他堵住了我的去路,整個人蒼老落魄得讓我幾乎不敢辨認。
他穿著一廉價的服,頭髮花白稀疏,眼神渾濁,上還帶著一酸臭味。
「晚晚……」他看到我,哆嗦著,眼裡充滿了。
然後,他「撲通」一聲,又跪下了。
當著來來往往的鄰居的面,跪在了我的面前。
「晚晚,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他痛哭流涕,聲音嘶啞,「我不求你原諒,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求你……讓我見見念念,好不好?我就看一眼,遠遠地看一眼就行。

